好闺蜜心有灵犀。 顾烟走出住院部，在门口碰到了徐蓁蓁。 因为老顾住院，徐蓁蓁隔三差五来探望，能碰到并不奇怪。 今日徐蓁蓁的目标显然是顾烟。 她问：“你吃早餐了吗？” 现在八点十五分，以顾烟的作息时间，应该没吃。 果然，她摇头：“还没。” “那一起？”徐蓁蓁几个小时前才陪季槿辰喝过粥，其实不饿。 “好啊，别去食堂了，换个地方吧，我今天想吃葱油饼。”仁康医院的食堂做的再好，也有吃腻的时候。 徐珊珊八点半就到了工作室。 上班的时间是九点，在她到了之后，有同事陆陆续续也到了。 她站在茶水间，手里捧着空杯子呆呆的望着开水器。 也不知道季云昇今天来不来。 来了之后对她的态度怎么样。 “哟，为情烦恼呢？” 有戏谑的声音插进来，徐珊珊猛地回头。 看到钟立明，她没好气的：“你也这么早啊？” 他是来接水的：“你啊，还真的不够关心同事，我平日也这个时间到，你没发现吗？” 徐珊珊无精打采：“我要发现这个干什么？” “也是，”钟立明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杯子，“关注我，对你又没好处。” 水烧开了，徐珊珊上前接水。 钟立明站在她身侧：“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好，是不是碰钉子了？”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徐珊珊不看他，“怎么女人心情不好就一定是为了感情？不能因为其他？” 钟立明轻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只是说碰钉子，可没说是在感情里碰钉子。” 徐珊珊气急：“你……” 接完水，她往外走。 “喂。” “干嘛？” “其实你是不是用错方法了？” 徐珊珊转身：“你到底想说什么？” 钟立明开门见山：“你别装了，那天在富豪酒店我看到你了。” 有他和朋友一起吃饭的铺垫，徐珊珊的出现倒是显得有点突兀。 “我……” “为了jacky？” “不关你的事。” 钟立明走到她身边，顺着门口往工作区域看了看。 有不少员工已经到了，不过在做准备，没什么人注意到茶水间这里。 现在是说话的好机会。 等一会儿就有人来接水，可就不方便了。 “老实说，我希望jacky有一个好归宿，尽管你可能不那么合适。” 徐珊珊瞪他：“你说什么？” “别动气嘛，”钟立明挺真诚，“我说的是，你和jacky在伴侣这层关系上不那么合适，没别的意思。” 徐珊珊不说话了。 他在给她洗脑：“不过凡事呢，也没那么绝对，你啊，也别想太多，如今的社会，婚姻的意义已经不完全是爱情了，一男一女，领一张证，各取所需，也挺好的不是吗？” 徐珊珊赞同这样的说法，警惕性也慢慢放下来。 “有什么用，都是白忙活。” “那倒不至于，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生米煮成熟饭？” 徐珊珊仿佛被人点醒了似的，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半晌后，她问：“你肯帮我？” 钟立明没直接表态：“这事，怎么说呢？得看你自己，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告诉你，jacky这人吧，看重的并不是这个方面，所以你想要，并且他在看到你的价值之后，说不定会同意的。” 徐珊珊不懂了：“什么价值？” 钟立明微微附身，凑到她耳边：“比如……干掉季家老三。” “你疯了？”季家人岂是那么容易干掉的？ 如果这么简单，她早就动手了。 不对，她就算要下手，也是针对徐蓁蓁。 “人呢，总有弱点的，就像你，弱点是……”钟立明故意停顿两秒，“徐蓁蓁。” 徐珊珊：！ 我刚才就该扇你两巴掌。 钟立明耸了耸肩：“开玩笑的。” 接下来才是认真的。 “jacky与黎总有合作，你知道的吧？” 徐珊珊点头。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黎总最近在争一个政府项目，jacky投了不少钱进去，如果你能把这个项目拿下，我想不管是jacky还是黎总，都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徐珊珊很无语：“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给我出难题？” 首先，她对这个项目根本不了解。 其次，就是她想了解，也没有这个途径。 最重要的是，季云昇很讨厌多事的人，她这么横插一脚，别说刮目相看，有可能印象会更差。 钟立明只说了一句话：“负责这次招标的是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他这人没什么爱好，不烟不酒外头也没花花世界，唯一能拿捏他的是家里那位夫人，还有个十八岁的女儿，我觉得吧，女人和女人之间说话应该会方便些。” 徐珊珊看着他的眼神从不解到清明。 或许真的可以从女人这方面入手。 顾烟在马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两个葱油饼。 徐蓁蓁站在车边等。 买好了，她递过去一个：“你的，加了葱。” 徐蓁蓁接过：“谢谢。” 这一家的葱油饼是附近做的最好的，饼皮酥脆，内里夹了肉末，刷上老板秘制的酱料，鲜香浓郁。 顾烟咬了一口，非常满足。 徐蓁蓁倒是不饿。 她问：“你最近是不是跟黎锐杠上了？” 老顾才说过这个话题，顾烟脸色立刻沉下来了。 她仿佛发泄似的，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葱油饼：“别提了，我都快烦死了。” 徐蓁蓁没怎么了解具体情况：“怎么回事？” 顾烟身子侧靠在车身上：“其实我们家竞争力并不强。” 过去有老顾负责这些事，她不参与，所以不知道，现在亲自处理了，才发现顾氏也没有表面上的风光。 “我爸一定要拿下这个案子，我不能让他失望。”这也是她明知道老顾的心思，却依旧与冷嘉俊来往的原因。 这个人在经商方面确实有点本事。 不过能不能力挽狂澜还不知道。 徐蓁蓁建议：“要不去找三院的院长谈谈？季槿辰跟他见过两次面，可以牵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