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萌双宝:季少夫人是全能大佬

第598章 车里接个吻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他以前根本不会亲,有时候很毛躁,会咬到她的唇。 力度也控制的不好,会疼。 感觉和那一年的小黑屋一样,毫无章法。 徐蓁蓁没说过,让他亲。 到现在,他还是很没章法,但很温柔。 比如现在,他埋在她脖颈,唇划过肌肤,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徐蓁蓁躲了下:“好了,你别太过了。” 她今天内里穿了件v领毛衣,戴了条围巾,稍微不注意可能会被人看到痕迹。 季槿辰松开了她。 坐在副驾驶座,他喘了两口气,眼角微微泛红。 徐蓁蓁亦没敢看他。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时候的季槿辰又多勾人。 车厢里出现了整整三分钟的安静。 最后是徐蓁蓁先说话。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还好吗?” 她听到身边传来一阵沉重的叹息。 “如果不好,是不是现在就回家?” 徐蓁蓁:…… 十分钟后,他们下了车。 徐蓁蓁先下,从后备箱拿出轮椅。 她才扶着季槿辰下车,一抬头,就看到站在对面的顾烟。 “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烟一脸坏笑:“十五分钟前吧。” 她目光停留在徐蓁蓁的唇上。 口红有点花了,唇角有点肿。 懂,夫妻之间的情趣嘛。 徐蓁蓁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 十五分钟前,不就是季槿辰凑过来接吻那会儿吗? 顾烟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那个……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徐蓁蓁:…… 季槿辰:…… 此地无银。 徐蓁蓁立刻找了个话题:“你不是一直六七点过来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到?” “什么这么晚,”顾烟说,“我都给我家老头子送完饭,陪着他做完检查了。” 准备去公司的时候,她在停车场看到了季槿辰的车开过来,心想着她爹最近都被好好照顾着,想道个谢,没想到看到了这么精彩的画面。 玩笑过后,顾烟认真了些。 她问徐蓁蓁:“你等会儿走吗?” 还是要在医院陪季槿辰。 徐蓁蓁“嗯”了声:“我送他去办公室就下来,你等等我。” 正好搭个顺风车。 “行,我等你啊。” “嗯。” 走进电梯,徐蓁蓁刚按下楼层键,突然有个女孩匆匆忙忙的跑过来。 她立刻按住门。 女孩进来了:“谢谢。” 她在接电话。 “喂,是我,钟先生?” “哦,我来给徐小姐拿药的。” “对,正好顺路。” “你今天请假吗?徐小姐?徐小姐应该在工作室的。” “没接电话可能在忙。” “好的,我会把话带给她的。” 女孩讲电话的时候,徐蓁蓁无意识的扫过她一眼。 钟先生?徐小姐? 莫非是…… 她拍了拍额头。 怎么可能? 应该是巧合吧。 出乎她的意料,这次不是巧合。 电话那头的人还真的是钟立明。 挂断电话后,他丢开手机。 卧室的门关着,但没有锁。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呜呜呜”的声音。 钟立明转动把手。 门开了,空调在运作,走进去迎面扑来一阵暖风。 范秀芳被铐在床上。 药力发作了,她痛苦万分,身子无法动弹,只能咬着枕头强行熬过去。 卧室里很温暖,可莫名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明明是大白天,窗户窗帘都拉上,室内没开灯,外头透了些太阳光进来,忽明忽暗的。 钟立明关上门:“妈,你今天好些了吗?” 范秀芳流着泪,不敢说话。 她像是看鬼魅一样盯着他。 不,不该是鬼魅。 是恶魔。 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可以下狠手的恶魔。 床头柜上摆着一支针管。 里头盛着透明的液体。 钟立明走到床边坐下:“妈,你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是吗?不用伺候那个残废,不用教育那个废物儿子,整天躺着,饿了渴了都有人喂,还有这么大一个房间。” 他语调是柔和的,可在范秀芳听来,却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她哭得更凶了,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妈?你冷吗?” 范秀芳摇头。 不冷,我怕。 钟立明拉起被子:“冷为什么要把被子踹掉呢?来,我给你盖好。” 范秀芳缩着肩膀。 药效发作的时候,她的身体像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痛,并且冒着冷汗,双眼充血,当真是生不如死。 被子盖上,她又闷又热。 钟立明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掉额头的冷汗:“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妈,你为什么要咬着枕头?” 他把枕头拉开。 范秀芳抖着唇:“你……你……你杀了我吧!” 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钟立明很惊讶:“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我对你不好吗?给你这么大的房子住,喂你吃,喂你喝,连早上刷牙洗脸都是我伺候你的。” 好几天不洗澡了,范秀芳感激自己被污水浸染过一样。ap. 衣服也没换。 汗水留下来,湿了衣衫,等自然风干后又湿了。 周而复始。 “你,你这么折磨我,到底是为了什么!”除了当年万不得已抛弃了他,范秀芳不懂到底哪里做错了。 要钱吗? 她也没有要很多啊。 再说了,不都承诺会还吗? 他到底哪里来这么深刻的恨? “我折磨你?”钟立明摆出无辜脸,“你管这叫折磨吗?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只想对你好,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疯子!”她破口大骂。 “疯?”钟立明眼神突然冷了。 诡异的气氛瞬间蔓延开来。 他看向了床头柜的针管:“你管这叫疯?那你有没有见过真疯?” 范秀芳猜到了他要干什么。 毕竟每天他都会这么做。 拉开抽屉,钟立明从里面拿出一个针头。 他撕开了塑料包装:“妈,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啊?” 这种药很强烈,并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起初是一天发作一次,而范秀芳的状况已经演变成一天三次,甚至更多。 每当发作时,钟立明会选择给她打针或者不打。 打针会让她好受些。 但下次发作时就更痛苦。 而不打,也可以。 意志力好的就熬过去。 熬不过了,也就死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