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桃子道：“我知道他心里难受，但是为了孩子，不走出来也得走出来不是？ 年轻时候，一个人怎么都能过。 咱们丫头生下女儿，就是想要让女儿替她去看这个世界，我不想这孩子将来受委屈。 我是孩子的外婆，也是孩子的奶奶，我没法代替孩子心中的母爱。 但是念念可以。” 牛军又做了个深呼吸，他将方桃子揽进怀里，说道：“好了，别想了。 一切顺其自然，看他们以后怎么办吧。” 牛军是不想逼张商学，上次他和牛国庆两个人偷喝酒，差点把牛军没吓死。 方桃子做了个深呼吸，牛军道：“咱们也没什么办法，主要是咱们也不能逼商学。 我就怕给他压力太大了。 你忘记了吗，上次他和国庆两个人喝酒，没把咱们吓死。 小雪已经没了妈妈，咱们不能再让她没了爸爸。” 来两口一阵沉默。 后来，牛军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念念醒来的时候，思雪乖乖躺在她的怀里，她在她小小的，软软的脑门上亲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起身去穿衣服。 她从思雪房间出来的时候，方桃子已经准备好早饭。 方桃子道：“念雪，吃饭再走吧。” “谢谢方姨。” 方桃子给她盛碗粥，说道：“别客气了，昨晚上思雪那个捣蛋鬼可没少欺负你，你昨晚上肯定是没休息好吧。” “没有的阿姨，小雪很乖的。” 念念早饭吃到一半，张商学也起床了。 这两人默默坐在饭桌旁边，张商学道：“思雪昨晚上没给你添加麻烦吧？” “没有的，放心吧。” “谢谢了。” “别客气，思雪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方桃子笑道：“是啊，可不是你看着长大的吗，你比我都抱得多。”. 念念笑道：“方姨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空闲的时候照顾他而已，并没有做过多什么。” “那你都帮了很多忙了，真的。” 念念笑笑，低头快速吃完早饭，道别后才离开。 念念道：“方姨我先去上班了。” “你去吧，有时间就再来玩。” “好的方姨。” 念念在县城好像也没认识的人，空闲时间就只好来找思雪了。 念念一到办公室，跟办公室的人问好后，她屁股刚坐在椅子上，办公室问道：“念念，你是不是有个孩子。” 一旁喝水的冯明嘴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 念念不慌不忙道：“怎么了？” “昨晚上我在广场上看见你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喊你妈妈，我在不远处叫你几声，你都没听到。” 念念道：“那是我妹妹的孩子，她长得很可爱吧，她是被我抱大的，跟我关系很好，所以一直喊我妈妈。” “真的呀，我就说嘛，你明明都没孩子，怎么突然间冒出一个孩子，吓我一跳。” 冯明悬着的心这才算是安放下来。 一旁的人笑道：“你这么吃惊干什么？ 水都吐了一桌子。” 冯明反驳道：“有吗，我怎么没这么觉得？” 其他人互视一眼笑笑，他们明白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冯明一直很喜欢李念，但李念这人给人的感觉总是冷冰冰的，同科室喜欢她的人之前有好几个，但后来就都不怎么去接近了。 因为这种人一般是接近不了的。 这次，不知道冯明哪里来的机会。 其他人凑到冯明耳边，小声打趣道：“你们现在有机会了吗？ 你们是要在一起吗？” 冯明道：“八字还没一撇，别胡说。” 其他人跟着笑笑，念念整理下手里的资料，转身继续去玩。 冯金燕这边，跟牛国庆这帮人今天就到湖边了，他们到山顶的时候，一路向下，能看到一大片湖，几乎是连着山脉，一眼望不到头。 冯金燕别提有多激动，她站在一旁的台阶上，看着山下的一切。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是真的很美很美。 冯金燕的眼里是风景，牛国庆的遗憾里是冯金燕。 两人一路走过来，之间的距离好像也好了很多。 那天之后，李强跟冯金燕之间，两人好像刻意保持着距离。 冯金燕又不傻，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一旁的人都穿着红色的裙子，冯金燕也想换上裙子，可是她现在不方便。 她一眼羡慕看着别人身上的红裙，牛国庆道：“你不是带了吗，怎么不穿？” “我在车上怎么换？” “你在车上怎么换不了？ 你想穿就上去穿，我帮你在车下面看着。” 冯金燕犹豫一下，问道：“你保证你不能偷看。” “你想什么了，你身上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你赶紧去换吧，我不偷看。” 牛国庆打开后备箱，靠在车旁边后，冯金燕拿出了自己的红裙子，犹豫一下还是上车了。 她换好裙子下来时，牛国庆靠在一旁抽烟，冯金燕看着他皱眉。 牛国庆道：“知道你想管我，等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你再管我吧。” 冯金燕无语，瞬间没了想要继续拍照的心情。 她想，她这种感觉很少有人懂的。 李强看她换上一身红裙，瞬间移不开眼睛了。 她是真的很美，美得不像话。 一旁的同学对李强说道：“她是真的很美，是不是？” 李强在同学肩膀上不轻不重一巴掌，说道：“是很美。” 李强的目光又落在牛国庆身上，此时他手里夹着烟，整个人高冷地靠在他的路虎车上，看着就很高冷。 李强想，或许，从一开始就晚牛国庆一步吧。 他们两个，不管是高中时期，还是现在，是真的很配。 李强多看了冯金燕一眼，还是不舍地移开眼睛。 一旁的人道：“本以为这次回去，你们两个就能在一起，可谁知道，你却是为他做了嫁衣。” 李强道：“别这么说，他们要是能在一起，其实也很好啊。” 一旁的人不知道该说李强什么好，他这人就是太正直了。 一帮女生在这边拍完照片，这才上车继续往湖边走。 牛国庆道：“晚上在这边住一晚上吧。” 冯金燕道：“会不会很贵？ 等下车问问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