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燕觉得，还是要为其他人考虑一下比较好。 牛国庆觉得，下次出门还是两个人一起好，这样就能在想待的地方玩了。 等到了景区，大家买了门票后，一起进去玩。 他们在这边待了一个多星期，还顺道去了盐湖。 这趟出门，他们是真的花了一个多月时间。 盐湖是他们最后一站，他们现在打道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牛国庆道：“回去之后有没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 冯金燕确实没什么安排，唯一的安排就是继续工作。 其实一年的人生，就是一辈子的人生。 冯金燕知道，她这辈子的人生其实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 就这么安安稳稳滴过吧。 牛国庆犹豫一下道：“如果我向你求婚的话，你会同意吗？” 冯金燕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你真的放下过去了吗？ 如果我们在一起，你省城的工作怎么办？” 牛国庆道：“这些都不该是你担心的，你跟我一起走，我会安排你的工作。” 冯金燕没看牛国庆，她一双眸子就这么看着窗外。 她不想去省城，这三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县城的生活。 冯金燕道：“牛国庆，我们做朋友吧，我不会离开县城的。 三年了，其实我们都长大了不少。 你也变了，我也变了，以前的事情，就让这么过去吧。” 牛国庆脸色慢慢沉下来，他将车子靠在一边道：“你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你真的能放下吗？” “你能，我就能。” “我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 冯金燕没吭声，她是真的累了。 牛国庆将车停在一边，说道：“你可真行，你都跟我睡了，难不成你还想着分开？ 咱们之间，非要闹成这样吗？” 冯金燕偏头看他一眼，他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牛国庆一把扯过冯金燕，低头亲了上去。 冯金燕整个人僵住，她瞳孔微缩，这王八蛋是想干什么？ 她捶打着牛国庆的肩膀，牛国庆半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冯金燕忍无可忍，只好张嘴咬他一口。 两人嘴巴里，全是血腥味。 好半天之后，牛国庆才松开她。 冯金燕甩手就给他一巴掌。 “你现在是真的无耻。” “我无耻怎么了，那也是被你逼的。 我回去就告诉叔叔和阿姨，我们会结婚。” 冯金燕甩手又是一巴掌，她还想打他时，他抓住她的手腕道：“你是不是打上瘾了？” “对，我恨不得咬死你。” 牛国庆道：“要死一起死。” 冯金燕被气哭了，明明是相爱的，但就是没有办法好好说话。 两个人之间，就很别扭。 冯金燕忍不住哭出声，她哭泣的样子，让牛国庆看着心疼。 牛国庆声音软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我们好好的。 我姐之前说得很对，人这辈子过得实在是太短了，总不能错过自己的最喜欢的人。 我跟你一样，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商量一下吗？ 我们都很固执，但你也从来都不给我机会。” 冯金燕知道，这些都是事实。 牛国庆说的是对的。 冯金燕脑子很乱，她道：“当初我给你机会了。” “当初我姐病那么厉害，我心里除了担心她，压根就顾不上别的事情，你就算给我机会，我也抓不住。” “那这三年了？ 这三年你一个电话都没有，一个问候都没，你现在回来就想跟我结婚，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 反正我们都在一起了，不是吗？” 冯金燕心累，她低头默默流泪。 感情真的让人好痛苦。 冯金燕道：“我又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牛国庆气道：“你可以试试，你要是想找别人，我们这辈子都别好过。” 牛国庆这是气话，真的是越想得到，就越是得不到，那种感觉无法言说。 车子停在路边，两人好好吵了一架，之后便沉默下来。 李强的电话打在牛国庆手机上，刚好手机连着车里的蓝牙，牛国庆街上电话后，说道：“喂，有事儿？” “你们两个怎么还没跟上来，我们今晚上在市里休息，我们在路口等你们了。” 牛国庆道：“刚停路边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就来。” 车里明明开足了冷气，但牛国庆还是觉得热，他有些烦躁地摇下车装，发动车子继续前进。 其他人看到牛国庆的车子跟上来，这才往酒店方向走。 这一路上，旅游景点和酒店居住，都是李强看着安排的，至于路上的水和食物，大多都是牛国庆买的。 等到酒店后，按照自己意愿选择单间或者标间。 冯金燕自己选择了单间，她晚上有修照片的习惯，她没有半点胃口，一点也不想吃饭。 牛国庆就知道她不会去吃饭，他自己出去吃完回来的时候，给冯金燕也拎了些，他手里还拎着两瓶红酒，还有两个红酒杯。 冯金燕房间的门被敲开时，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就想立马关门，牛国庆将手里的吃得递到她面前，她才没有摔上门。 牛狗情很有礼貌，客气道：“我能进来吗？” “有什么话要说？” “一起喝两杯吧。” 冯金燕确实想喝酒，犹豫一下还是开门了。 牛国庆掏出烟，冯金燕道：“别在我房间抽烟。” 牛国庆将烟放回去，说道：“知道了。 那你先吃饭吧。” 冯金燕被他这么看着，知道这饭不吃是不行了，她打开饭盒，还是她以前爱吃的这些。 她其实没什么胃口，只是慢吞吞吃了几口。 牛国庆道：“不好吃吗？” “不是，好吃，只是我不想多吃。” “再吃几口，等会儿喝不醉。” 冯金燕瞪了他一眼，还是勉强吃了一半。 冯金燕很随意，直接坐在茶几旁边，看着牛国庆打开红酒瓶子，给两人的杯子里倒满红酒。 牛国庆道：“喝一杯酒，说对方一个缺点。 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等缺点说完，我希望我们能心平气和，说说对方的优点，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