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总想着父凭女贵
第51章 岂非辜负人家一番美意?
潇棠的随行小厮见此情形,全身的力量犹如瞬间被抽走了一般,瘫倒在地上。
“呜呜呜呜......”他掩面大哭了起来。
刑部尚书执掌刑部,心狠手辣,手段残忍,刑部刑具众多,经他审问的人犯非死即残!
如今他的儿子枉死于此,随行小厮一定生不如死。
屋外已经聚集了许多的考生,见此情形,不禁人人自危!
禁军统领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缓过神来,睁开了凹陷的眸子。
“来人,把尸体带到贡院去。”
身后的禁军们拱手行礼,而后抬过来一副担架。
禁军小心翼翼的把潇棠的尸体抬上了担架,在众目睽睽之下盖上了白布,
身后的考生小声的嘀咕了起来:“看见了吗?潇公子的死法和贡院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他边上的考生蹙眉,五官挤在一起,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他双手交叉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怯生生地环顾四周,低声的说道:“这凶手也太猖狂了吧?”
“嘘......”那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猛地怼了怼他的胳膊,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你不要命了?说不定他正盯着你呢,看小心点儿。”
那人瞬间蔫儿了,弯了弯腰,嘴上不停地嘀咕着:“对不起、对不起。”
考生们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禁军统领缓缓地回过头去,犀利、无情的眼神扫视一周,所到之处,无一不低头躲闪。
他冷漠不耐烦的对众人吼道:“事情尚未明了,各位莫要以讹传讹。”
众人纷纷低下头,有的看了看四周,有的抬头看向天空。
他走到小厮面前:“你随我去一趟贡院。”
小厮早已经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双目无神直勾勾的盯着地板,犹如一个痴呆人一样。
禁军统领无奈地摇了摇头,挥手叫了两个人,吩咐道:“带他下去。”
禁军统领细细的观察门窗,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屋子里物品摆放得整齐,一时之间他竟然也没有了思绪。
他把房间封锁了起来,让两个凶神恶煞的禁军把守门口,不许任何人踏入。
禁军统领在一人耳边私语一会儿,他又言:“去禀告陛下。”
“是。”而后,他飞快地向皇宫跑去。
大雨过后,空气格外的清新,微风徐徐浮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太阳赶在落山之前还出来露了个面。
慕若昔靠窗而坐,欣赏着焕然一新的街市,她看到了身着黑色铠甲的禁军行色匆匆的骑马跑过。
她招了招手,向晋君泽示意,他朝着方向望过去。
晋君泽嘴角扬起了一抹不可见的弧度,“小昔,我们回宫吧,赶在他之前去面见父皇。”
慕若昔撇过头去,“你又打什么主意?”
晋君泽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又道:“去讨一个好差事。”
她质问道:“你说是针对你来的,又为何要凑上去?”
晋君泽手肘抵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小昔,人家精心准备如今粉墨登场,我若不不去,岂非辜负人家一番美意?”
她嘴角微扬,“既如此,舍命陪君子喽。”
二人一路飞奔,终是赶在了他之前到达了皇宫。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皇宫守卫自然不敢阻拦。
他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御前。
禁军前来禀告的时候,晋君泽和慕若昔已经坐在承乾宫里和皇帝吃茶聊天了。
皇帝身穿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金冠,端坐在龙椅之上,虽然瘦弱但脸上满是威严肃穆之态。
“陛下,考生潇棠莫名暴毙,而且......”他顿了顿。
皇帝吹胡子瞪眼,怒吼道:“而且什么?说!”
只见皇帝的脸上一阵儿青,一阵紫,“啪叽”一声,怒不可遏的皇帝扔了手里的茶杯。
禁军把头压得更低了,“而且,似是引起了考生的骚动。”
皇帝冷哼一声,怒斥道:“哼,办的这是什么事儿?”
齐公公轻手轻脚地端上了一盏茶,低眉顺眼的在陛下身边说道:“陛下,保重龙体呀。”
皇帝应和一声,齐公公看了看坐在两边的人,此时的慕若昔也对着他微微颔首,齐公公会心的笑了笑。
想不到郡主手段果然高明这么快就搭上了太子殿下。
皇帝四仰八叉地靠在龙椅上,丝毫不顾及帝王的形象,他闭上了眼睛。.
齐公公心领神会,跪在身边给皇帝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慕若昔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人,在他的耳边低声的私语。
“你不会就打算这么耗着吧?”
晋君泽挠了挠头,愁眉不展的说道:“我毕竟是个庸才,一时之间还真不知怎么开口。”
这时候,小太监进门禀告:“陛下,太师求见。”
慕若昔听闻太师来了,心生一计!
“宣!”
太师身着朝服,头戴官帽,拱手道:“参加陛下。”
皇帝挥了挥手,太师领悟起身,他自顾自的走到一旁坐下。
太师微微启唇,语音凉薄地说道:“太子殿下、郡主也在,真巧啊。”
他笑呵呵的说道:“闲来无事,过来坐坐。”
晋君泽翘着二郎腿,撅着小嘴,一脸嫌弃的挑拣着桌子上的瓜果。
把懒惰闲散、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太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慕若昔则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太师,而后朝太师撇眼,太师顺着方向看了看太子。
他瞬间领悟了她的意思,而后点头,本官会助你一臂之力。
太师说道:“陛下,臣已经得知考生中毒的消息。”
皇帝瞬间睁开了眼睛,挺直了腰板,齐公公顺势退下。
“文儿不仅没能调查清楚,反而引起了暴动,太师以为派谁去调查?”
太师扬了扬语气,“臣推荐太子殿下前去。”
皇帝狐疑的看着他,“泽儿?”
晋君泽更是大吃一惊,瞳孔长得老大,摆玩瓜果的手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震惊之意不减,用手指了指自己,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吗?”
太师点点头,有言:“太子殿下乃是储君,亲自前去才显陛下的重视之意呀。”
晋君泽蹙着眉头,依旧推诿道:“不、不、不,我又不会,去那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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