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在大观园种菜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太子遗孤与晋王府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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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莲教众人震惊于郑将军这伙人的大手笔时。 借着苍穹下的月色,从地底出口处,开始来回钻出一队队手拿长条木板的士卒。 在队正的喝令声下,一批等候在岸边的先谴队,开始快速且熟练地安装起木板来。 诚然,铁索上面已经早已钉好对应的倒扣。 因担心被官军发现,他们并没有打起火把,完全是借着月色摸黑安装。 两刻钟的时间,已经铺设到了湖中心一半。 显然,这些人早已经在黑夜的时候,训练过无数遍,才会如此顺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 最前面的一小队士卒将最后一块木板安毕。 紧接着,他们的后面,则是一队全副披甲的百人小队,踏足小岛。 看着前面过去了五百余人,一名战将朝郑镇抱拳行礼,而行率余下的五百余人踏上板桥。 郑镇环顾一圈四周。 蓦地,他的心头隐隐发觉一丝不妙,这紫金山太过寂静了。 郑镇突然感觉后脊梁发凉,心底腾起一丝毛骨耸然的直觉。 仿若验证了他的感觉。 恰在此时,整片紫金山骤然亮起无数的火把。 随着震耳欲聋的嘶喊声从他们的后背传来,桥的另一边和这一边的人手,突然哗然起来。 ‘不好,梁州已经被官军发现,这本就是一个局。"郑镇心有余悸地在心里思忖起来。 而在这时。 白莲教徒们闻听满山遍野的喊杀声,他们暂时放下对郑镇的看守,在三位坛主的喝令下,开始朝圣女和左先锋靠拢而去。 借着这个机会,郑镇牙一咬,转身望着后面的紫金山,双目射出一道强烈的怨恨冷意。 收回目光,郑镇朝他的亲卫队正打了個眼色,而后纵身一跃,跳进了玄武湖中。 那名队正在将军朝他打眼色的时候,他就已经挥手示意亲卫们,将意欲阻拦的白莲教徒逼退回去。 最后,亲卫队正带着十几人跃进玄武湖,消失不见。 “不必追了,这个湖泊他们经营时日颇久,我们跟不上他的,走,咱们往东南方向杀出一条血路。”白莲圣女抬手,制止教众要和郑镇的亲卫来一场厮杀。 她那双裸露在面纱外面的美眸,紧紧盯了一眼对面的梁州小岛,这才转身带着白莲教众朝东南方向撤退。 郑镇的那些亲卫,这时也顾不上阻拦这些白莲教众,他们反而是折身返回地洞,准备将一些机密来往文书消除。 就在紫金山那边亮起火把和喊杀声时。 于忠和柳芳纷纷脱口而出,一人骂了一句蠢货,一人说了句急功近利。 原计划。 官军以为对方会使用竹伐或者木板之类的渡湖,这才制定了以水师战船半渡而击之。 眼下敌人却是使用上了铁索桥,如若将所有敌人放进小岛,这才叫瓮中捉鳖。 这也就是关门打狗,一个不漏。 如今,却是被东平侯打乱了节奏。 梁州岛。 在紫金山亮起火把后,京营这边的将士开始紧张起来。 随着雷鸣般的战鼓声响起。 无数的火把,突地将整座小岛映照的亮如白昼。 夜色的苍穹下面,数处旌旗迎着湖风猎猎作响。 踏进小岛的千余郑镇士卒。 他们在初初的惊慌之余,随着小头目和队正的严令喝斥声下,他们强压震慑人心的鼓声、和漫天的喊杀声响。 在这块只能够站满一千余人的平地上面,以一队队一排排开始整齐列队,准备迎敌。 最前面的两百人,人手一把长矛,腰间佩戴雁翎刀,组成了严密的长矛阵,迎向满山朝他们冲阵下来的披甲官军。 他们的后面,是拉满弓弦的两百余强弓手。 最后面一排,则是六百多人的刀盾手。 很快,随着两百余满弦的弓手一轮仰射。 对面也在同时响起,一阵齐整的隆隆火器声响,火烟串燃的同时,己方这边便已经倒下了数十名长矛手。 而京营这边,两百火器手就躲在重盾手后面,侧身猫腰瞄准,只有十几人中了流矢。 梁州小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只够双方互射一轮。 京营火器手和重盾手开始往两面撤去。 京营的刀盾兵像冰冷的血肉机器,开始朝下面严阵以待的贼军杀去。 很快,双方马上就要贴身肉搏。 郑镇的弓手们开始弃弓,纷纷抽出腰间的雁翎刀,退至刀盾手的最后面。 京营这边。 柳芳所带过来的除了两百火器手,其他的军士都是操练最狠、军纪最为严厉的精锐步卒。 冲在最前头的盾牌手,借着下坡的山势,脚下一蹬,所有人高举盾牌,视死如归般狠狠地砸向敌人前排的长矛手。 他们的后面,则是一队队冷眼满脸杀气的悍卒,待前面的盾牌手将敌方长矛阵形撕裂,他们便准备一拥而上。 郑镇的那些长矛手,原本就是为了对付骑兵。 这次越湖进岛让他们打前排,目的便是长矛手攻击距离远,一旦在桥上遇敌,可以借助武器的优势压制敌人。 这次他们为了尽早过湖,根本没有装备上重盾。 此刻,倒是被这些舍生忘死的盾牌手甫一接触,便被冲散了阵形。 但是,这些长矛手却丝毫不乱。 他们在队头嘶哑的喝令声下。 最后面的那一排,开始平举长矛,将那些侥幸落地不死的京营士卒,一矛捅穿心窝。 可,这也是他们最后的一次举矛。 还没来得及将捅穿敌人身体的长矛收回,他们便被掩杀而至的京营甲士一刀劈死。 后面郑镇军的刀盾手。 他们踏着脚下同伴的尸体,红着眼迎面与京营的士卒,盾撞盾刀碰刀地互撞起来。 双方在甫一见血的那时起,便已经杀红了眼。 不是敌人倒下,便是敌人手中的刀捅进自己的身体。 双方甫一接战的时候,柳芳站在高处上面凝了凝神。 “这伙贼军的战力和心里素质,都不是那些水匪能够比较的,瞧他们的阵形,怎么会有长矛兵,这南边也没有…嘶!他们这是专门对付京营和龙禁尉的战阵!” 在心里倒吸了口凉气的柳芳,目光开始变得阴冷起来,当即森严下令道:“在保证我方军士伤亡的前提下,能不要俘虏就不要俘虏。” 柳芳无视下面惨烈的厮杀声,而是紧张地盯着敌方的指挥阵形。 “看来,对面的指挥曾出身京营!” 与此同时。 早在东平侯下令两江提督兵马出击时,两江水师的战船,如鬼魅般出现在夜色下的玄武湖中。 这时,水师的战船开始俘虏落水贼军,或射杀小岛与岸边的贼兵。 玄武湖铁索桥这边,湖水开始染红了附近一带。 而东平侯成金的二万提督兵马,则是像蚂蚁般朝着玄武湖的方向嘶吼着奔来。 另一边。 白莲教百余人借着月色,第一时间朝东南的方向急急退去。 没逃多久,便让他们遇上一队游骑和数百名长枪手。 只是,不等双方摆开阵势准备厮杀一翻。 那批看不清是谁的兵马,便在队头的喝令声下,径直调转马头朝西边掩杀过去。 “童先锋,你脱身后马上返回总坛,将这里的事情禀明教首,我要去查明郑镇的来历。”白莲圣女望着远去的兵马若有所思,而后才吩咐左先锋童林。 童林微微一怔,不解地问道:“圣女,难道那个郑镇不是前太子旧部?” 白莲圣女凝眸,转身说道: “不像,他们躲藏在紫金山,定然是想等今年六月份的时候,刺杀两宫天子,就凭这一点,他们绝对不是前太子的旧部。 我准备先去金陵寻找一些线索,如果最终无所收获,我未来或许会潜往神京城,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哪位王爷躲在背后谋划我教。” “圣女是从哪处地方瞧出对方不是前太子旧部?”童林还是不明白,前太子遗孤刺杀大周皇帝,这不挺合情合理的吗? 等两位天子死了,那他自然名正言顺地坐到那个位置。 “如果是太子遗孤,那么他必然会暗中联络以前支持太子的朝臣,而不是贸然刺杀。 因为现在的朝野里面,对于太子曾经祸乱宫闱,而反感的大臣众多,当年太子举兵谋反,恰是败在这里。 如果不是他被爆出与承安帝的女官有染,想来,如今坐在龙椅上面的那位,便是他了。 当年没有多少文臣支持太子登位,现在,更加不会有人支持他的遗孤,还是一位没有名分的血脉,明白了吗?” 白莲圣女说完,冰冷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异色。 “原来如此。”童林稍作细想,恍然大悟。 一位被废的太子,且还是与自己父皇后宫女官有染的人,这种德行不足之人,终究会招致祸患。 德不配位更是大忌。 那他民间的血脉,自是没有人会支持他来上位了。 “圣女安全紧要,我将所有人手留给圣女,我只身一人可以脱困。”明白过来的童林也不废话,当即准备和圣女分开。 “不用,我就带着我的侍女,还有米更他们几个,你们小心,我一有发现,便会命人传回消息。” 童林也不多言,抱拳告退一声,直接带着三位坛主和白莲教众离开。 等童林离开后,一旁的白莲教大掌柜米更,骤然出声。“郡主,当紧记,言多必失,咱们先离开这处地方罢。” 白莲圣女闻言,美眸闪过一丝恼意。 很快,她一面点头应下,一面仔细盯着米更问着:“米更,适才那些官军是车马行的人?还是你安排在官军里面的人手?” 只见米更摇头否认,答道:“具体是谁的兵马,我却是不知道的,行里有规矩,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知道的便不要多打听。 我的人手,不都在这里保护着你吗?” 说完,米更笑眯眯地环视一周七八名他的手下。 白莲圣女美眸瞬间一寒,冷声道:“你既然喊我郡主,那你是不是应该做好奴才的样子,主人问话,你这个奴才不是应该有问必答吗?” 米更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道:“郡主,请你不要忘记了,我是晋王府的人。” “呵,是呀,你这个晋王府的老人,却来保护晋王仇人的女儿,你也好意思提自己是晋王府的人?” “郡主,我们晋王府,是被当时的三皇子下令龙禁尉圈禁,并不是太子下的命令,严格说来,大明宫的崇德帝,才是我们晋王府的仇人。 敌人的敌人都是可以互换利益的朋友,况且我答应了一位故人,要确保你在白莲教的安全,我不能食言。” 正想冷言嘲讽回去的白莲圣女,却瞥见前面的探子往己方这边打了个手势。 倏地,一声奇怪的鸟鸣声响传来。 米更凝神听了一会,当即神情一松,道:“是徐纶的人过来接应了。” 不多会,叶修带着人匆匆赶了过来。 “初一,你这丫头没事罢?” “叶叔叔,米更他又欺负我,你快帮我教训他,我打不过他。”一直沙哑着声音说话的白莲圣女,这时的声音却是如黄莺般悦耳,婉转清脆带着一丝娇嗔。 叶修脸上的黑巾已经抽下,此时他的脸色现出一丝无奈。“净胡闹,你不好好待在江州,谁让你过来江南的。” “叶叔叔,这不能怪莪,要怪,你去怪董悉他那位老相好,是她让我前往泰安寨,与那边领头的联络联络一下感情。 恰巧在江南撞上左先锋童林,便跟随着他,一路前来金陵了。”小名为初一的白莲圣女,月白裙下的莲足疾走几步,迎到叶修的面前,当即挽起他的肩膀。 叶修露出一丝苦笑,抬手点了点初一的额头,这才转身朝米更打起招呼。“米统领,好久不见,这么多年,辛苦你费心照顾初一。” “叶长史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走,此地不宜久留,于忠那边拖不了太久,先离开这里再另行叙话。” …… 另一边。 梁州小岛和岸上的战斗也进入尾声。 京营下面俘虏的无不是伤员,柳芳将这些俘虏交给两江水师们。 当即命京营的士卒开始驻守码头。 以及派出一名千户,让他率兵接手两头的铁索桥。 并严令那名千户,除京营的士卒,严禁任何人踏足梁州小岛。 柳芳便率自己的兵马退回梁州山上。 这时的梁州小岛,属于西宁伯的私人小岛。 没有西宁伯的允许,外人,哪怕是官军也不准踏足。 而东平侯成金那边,虽然尽数击败和俘虏这批贼军。 但首脑人物却没有生擒,以及在地底下并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他在匆匆交待副将留下来善后,带着他的亲卫军急匆匆返回提督府。 他要抓紧时间,准备好好润色今晚战功的奏疏。 于忠和叶修的人,早已经在战斗的尾声前,就开始撤离了紫金山。 …… 翌日,大明宫。 司礼监,值房。 探事司一名番子怀里捂着什么东西,正脚步匆匆地进入司礼监秉笔班房,不多会,便又匆匆退出了司礼监。 花备手心捧着一只奄奄一息的游隼,脸上尽是悲悯之意,而他一旁的孪生兄弟雉虎,却是满脸愤慨。 “这西宁伯太过分了,竟然丝毫都不怜悯兄弟打小养着的小雀儿,等他回来,定要让他赔上一只。” 花备从游隼的脚上解下三只信筒,连忙吩咐旁边一名绿衣内侍,让他捧着游隼去太医院那边,瞧瞧能不能抢救回来。 “应该是南边那里发生了甚么天大的事情,不然卫锦也会和西宁伯打声招呼,游隼是不能长时间飞行的,诶,这游隼怕是抢救回来,也算废了。” 听完哥哥这番话头,雉虎不置可否,提醒了一句道:“如今干爹随万岁爷上了朝,你要不前去奏报一声?我一会还要去重华宫那边盯着。” 花备想了一下,便出声否决了他的弟弟,说道: “我这边事情急,先拿西宁伯的奏折过去找干爹,你在这边替我盯着些,最近神京的街面上颇有一些传闻,如今上皇还在昏迷当中,司礼监这边不能不留人。” 大明宫外朝。 含元殿,此时正是早朝散朝的时辰。 崇德帝一身金黄色龙袍,头戴二龙戏珠乌纱善翼冠,双眼炯炯有神,朝内朝紫宸殿的方向而回。 有意思! 自己刚想从五城兵马司入手。 没想到,却是有人提前朕一步,替那些文臣吹枕头风了。 念及此处,崇德帝驻下足来,朝一旁的戴权吩咐道: “戴权,传朕口谕,着忠武侯赵静派人暗中查一查,国子监中,都有那些士子在鼓吹,神京乃天子脚下,五城兵马司应由皇室宗亲掌指挥使一事。” “老奴尊旨。”戴权亦步亦趋,紧跟万岁爷的脚步。 这时,戴权余光瞥见自己的干儿子花备正缩着身子候在内朝的殿门外。 花备远远便朝着举步而来的万岁爷跪下请安。 待万岁爷踏入内朝殿门,他这才起身摸出怀里的三份奏疏。恭声说道:“干爹,这是西宁伯连夜飞信回来的奏疏,一共有三份。” 戴权点着头伸手接过,而后将万岁爷的口谕复述一遍,命花备速速出宫,前往绣衣卫衙门,传陛下口谕。 花备躬身应下,等干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他这才朝着宫门的方向而行。 走在前头的崇德帝,伸手接过戴权追上递来的奏疏,当即打开。 一面抬脚朝紫宸殿而行,一面粗略扫了一眼。 行没几步,崇德帝的双目现出一丝忌惮,以及深深的震怒。 “戴权,速命人去将信国公、英国公、雄武侯,靖宁侯、杨阁老,王大学士,郑大学士、谢文大学士诸卿,请到紫宸殿议事。” …… 皇城通往内朝的宫道。 因才刚下早朝没多久,信国公等人在半路返回衙门时,便被宫里追出来的内侍通禀陛下的传诏口谕。 外朝广场。 郑琪望了一眼前面的四道身影,皱眉思索起早朝的情景。 半响,朝旁边的王易之问道:“惟时,圣上对东川侯的处置是不是太轻了,还有,近日京中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武人需要亲军看守家门,你对这事什么看法?。” 今日早朝,文武自是又因东川侯府与南雄侯府后辈斗殴一事吵上朝堂。 陛下轻飘飘一句,勒令东川侯小儿子王纬禁足侯府。 再让东川侯上南雄侯府道恼一句,回家闭门教子,就此揭过。 郑琪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本是寒门出身,二十八岁才考中进士,历经翰林庶吉士,侍讲学士。 因他座师是前东宫太子太傅。 受老师牵连,他被贬出神京到河南任知府。 后因河南水患一事上了一道陈情疏,深得时任首辅的陈阁老赏识。 一路从河南按察副使的位置升迁到礼部侍郎。 最后在陈阁老的力荐下,延推入阁,掌礼部尚书。 郑琪在河南地方上待过十几年,深知水患对百姓的危害。 如今,京中开始流传这等明显要增加开支的事情,这也让郑琪感觉到忧心忡忡。 户部如今没有余钱了,眼下已是春季水患,这又是一笔大的开支。 国库哪来的闲钱,再替那些武勋增加一笔亲军的预算? 王易之脚下不停,脸上却是带着一丝忧色。 这几日京中暗流涌动,又值太上皇昏迷的敏感时期。 武勋这边的后辈子弟不就是打了一场架嘛? 竟闹得好几个武夫上书。 请圣上看在他们一心公忠护国,体谅他们为国朝而战时落下的那些病根。 如今赋闲在家,却连个亲军看守大门都没有,他们也害怕担心哪一天,被有嫌隙的仇人打进府邸。 这就有了武勋含泪奏请圣上,降旨指派一些士卒替他们看守府邸。 休想,他们这是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郑大人,有贾牧之的前车之鉴,这次圣上没有重惩东川侯府,想来,后面的后来者会多有模仿,这些就让信国公去头痛罢。 圣上没有处置东川侯的儿子,未必没有考虑贾牧之的因素,毕竟他三年戍守边回京,就打进了一座伯爵府。 而如今的贾牧之,甚得圣心,此次南下正是紧要关头,圣上轻飘飘揭过王纬打进南雄侯府一事,想来,是因为不想让诸臣借此来攻讦贾牧之。” 说到这里,王易之长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道:“如今,我们当要警惕武勋再掌私军,承安三十年,晋王麾下,镇北侯亲军作乱谋逆,就是前车之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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