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在大观园种菜

第一百三十六章 紫宸殿暖阁中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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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 刚一进入暖阁的崇德帝,落座后,随即打开第二道奏疏,凝眉匆匆观阅起来。 等崇德帝阅至数行,便马上吩咐戴权,命人传诏忠顺亲王过来,以及把大内酱面局掌印太监找来。 不多会,信国公、英国公、雄武侯、靖宁侯四人举步行入殿阁。 诸位勋贵叩拜完崇德帝,在陛下的叫起后,这才从地上起身。 “陛下,这时诏臣等前来,所为何事?”靖宁侯担心陛下改变处置东川侯一事,故而起身第一个出声奏问。 崇德帝将手中的那份关于紫金山发现叛军的奏疏递给戴权。 戴权躬身接过,而后下了高台递给最前面的信国公。 信国公凝了凝神,道谢一声便接过戴权手中的奏疏看了起来。 其他三人耐着性子等国公爷看完。 等英国公从自己手中接过,信国公除了有一丝惊讶之余,倒是微微露出了一丝喜色。 坐在高台上面龙椅的崇德帝见状,微微一怔。 信国公这是魔怔了? 半响,回过神来的崇德帝哑然失笑。 贾玖递上来的叙功的名单上面,有一位名叫张家辉的指挥使,好像就是出自信国公的亲兵。 而在这时,王易之、郑琪举步而入,紧接着便是陆文,最后才是内阁元辅杨瑞和。 武勋这边,靖宁侯最后一位看完,他将手中的那份奏折转而递给杨瑞和。 早前,武勋们见到国公爷阅读奏折时露出来的神色,他们便在心里有了一翻准备。 只是几千叛军而已,剿之即可。 见不是事关东川侯府一事,靖宁侯当即开始抬举一下贾玖。 “启禀陛下,虽说这伙贼军胆大妄为,竟肆无忌惮地藏身紫金山,幸好西宁伯发现得及时,臣要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如此看来,这西宁伯还是陛下的福星,等他回京之后,我们五军都督府还要重赏西宁伯。” 靖宁侯如此抬举贾玖,完全是因为东川侯儿子王纬的原因。 毕竟,这贾玖才是王纬事因的当事人,只要陛下念贾玖的好,那么陛下也就不好再重惩处置王纬了。 内阁诸臣这边,闻听靖宁侯似在为西宁伯请功,除了杨瑞和低头观看奏折,其他人纷纷暗自好奇元辅手上的那道奏折来。 等奏折传完所有人,戴权下了高台拿了回去,摆到龙案上面。 内阁诸位大学士这边才明白,感情是那位西宁伯,竟无声无息间又在金陵立了一功。 不过,他们马上便在背后渗出了一丝冷汗。 如若不是西宁伯,原计划,太上皇与陛下于今年六月初五前往金陵祭祖一事。 如此一来,那伙贼军誓必会惊了圣驾,倘若一个处置不好,让那伙贼人得逞……! 念及此处,诸位内阁大学士纷纷在心里庆幸起来,亦是无比感激贾牧之。 当然,这里面的人不包括杨瑞和。 “陛下,竟然紫金山叛军一事已经得到控制,想来其他的贼军也逃脱不掉东平侯的手心,我们内阁这就票拟,下令将所有牵涉之人,拘禁进京问审。”杨瑞和等所有人看过奏折之后,这才踏前一步,拱手奏道。 王易之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如今王植文淮等人皆是在江南,着他们二人并审就好。 为何元辅大人要千里迢迢糜费人力物力,将这么多人犯押解进京。 想了想,他还是出班提醒了一句,奏道:“陛下,元辅大人,如今户部银钱吃紧,是不是下旨让都察院左都御史和文学士等人查明即可。” 言下之意,户部没钱发赏银了。 官差押递人犯上京,你得给人家赏钱罢?这可是一伙几千人的叛军,其中牵扯进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而要动用的人力物力何其多也。 “王大人,不要忘记了,紫金山就在金陵城的眼皮子底下,金陵六部里面的人,竟然没有一人提前察觉,殊不知,这当中有没有那伙贼军的同党。 鉴于此,本辅觉得还是应该将那些人犯锁拿进京,我们内阁这边另行票拟,申饬留都诸位官员。”杨瑞和心平气和地朝王易之说着。 话落,暖阁里面除了武勋那边,其他两位大学士纷纷诧异起来。 元辅这是要兴大狱? 就连龙椅上面的崇德帝,神色也是微微变幻了一下。 王易之听见申饬金陵官员后,一直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 ‘原来如此,元辅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传言说谢敏请辞前,替圣上举荐了金陵吏部右侍郎胡洽,接替他工部尚书一职。" 看来,元辅这是要推自己人出来廷推了,毕竟,胡侍郎此人还是颇有才干的。 而陆文和郑琪诧异过后,纷纷醒悟过来。 郑琪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头,正想开声奏言。 恰在此时,内侍传禀忠顺亲王殿门请见。 诸人纷纷侧目,开始在心里忖着,这忠顺亲王也掺和进这一案了?不能够罢。 忠顺亲王这一脉是乾武帝的儿子。 因在承安帝也就是太上皇初登大位时期,老王爷作出过巨大的贡献,太上皇坐稳帝位之后,便给了他这個兄弟一个忠顺亲王的封号。 忠顺亲王踏进暖阁时,被这一大票屋子的朝廷重臣微微诧异了一下。 等忠顺亲王先叩拜完崇德帝,信国公、杨瑞和他们才与忠顺亲王见礼。 礼毕。 忠顺亲王压了压心头的诧异,朝坐在龙椅上面的崇德帝拱手道:“不知陛下诏臣弟前来,所为何事?” “皇弟且先瞧瞧这份奏折,朕先与诸位爱卿商议一事。”说着,崇德帝命戴权将贾玖上表的那份盐政革新陈疏,递给忠顺亲王。 “杨爱卿言之有理,此事等会你们内阁商议着办,票拟便直接快马发往金陵,不过,王大学士所顾虑的,朕也会考虑进去。 那些叛军俘虏,西宁伯另有用处,你们内阁只需命金陵那边,将主要人犯押递进京就好。” 说完,崇德帝目光精茫一闪。朝武勋那边问道:“信国公,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紫金山和梁州岛藏了如此多军粮器械,这背后的势力,必然不是单单一个前户部尚书,和金陵绣衣卫指挥同知便能够做到的。” 其实,崇德帝已经抽出了贾玖单独密奏,疑惊现前太子遗孤一事的详细奏折。 目前朝野为了过继一事,闹得他这段时日心烦意燥,如今又出现皇兄的遗孤,且还是以刺杀他和父皇为前提。 如果此事被父皇得知! 想到此前在重华宫与父皇的对话,父皇明显是有心要让皇兄的遗孤来继承大统。 没想到,这还没过去多久,便就爆出太子遗孤一事来。 此事,不得不让崇德帝慎重对待。 这件事情,除了父皇手中的那支暗卫,夏守忠那老货,也就是自己和戴权知道。 看来,事情是出在了重华宫,或者父皇那支暗卫的手上。 崇德帝目光紧紧盯着高台下面的四位武勋,心底里却是百转千回。 雄武侯踏前一步,杀气腾腾地拱手奏道: “启禀陛下,据臣从奏折上面看到的军粮和军器数量,这伙人明显已经谋划达十余年这般久,杨阁老所言不无道理。 不过,臣更加倾向于将金陵所有大小官员全部下狱,让京师里面的绣衣卫和探事司下去详细地查一遍,查到谁的头上,谁没有嫌疑,便将他放出狱来。 陪都里面的那些官员,本就是闲职,如此一来,倒也不用担心贻误衙门的运转,臣在军中一直奉承一句话:宁错杀,毋放过。” “陛下不可,如此大动干戈,誓必弄得人心惶惶,如此一来,便会助长幕后之人的嚣张气焰。 那怕金陵六部有牵涉之人,想来也是一些小鱼小虾的角色,真正的幕后之人,必然是藏于更深处。 陛下,只需要着一位得力干将遣往金陵坐镇,命其秘密暗查探访即可。”王易之连忙出声制止雄武雄的这翻惊天言论。 “臣附议!”其他三位阁老出班,力挺王易之老成之言。 雄武侯撇了撇嘴,退往自己的原位置之上。 信国公与英国公一直半闭着眼睛,在雄武侯说出那句宁错杀,毋放过时。才微微睁开了眼睛。 而靖宁侯,一直以来便是沉默不言。 与此同时。 在这静谧的暖阁中,只听见一道狠狠一拍大腿的声响。 “好!好!好!” “陛下,这道陈疏是何人上表,简直是天纵奇才,臣敢问陛下,是何人如此大才,竟能想到此翻绝妙之计。 臣弟适才在心中粗略测算了一下,如若这个衙门和商号真能实施下去,想来,朝廷的盐税必然会迅猛增长,而内务府那边,更是增加了一笔大的收入。 陛下,臣弟绝对举双手赞同盐政革新,谁敢出言反对,臣弟第一个不放过他!”忠顺亲王突然用力一拍自己的大腿,惊喜莫名地大声叫喊出来。 其余重臣,纷纷侧目。 如没有听错,好像忠顺亲王说了盐政改革四字? 嘶!陛下来真的?这是信国公武勋那边的心里话。 嚯,这文淮不愧是圣上的马前卒,这才刚到江南没几日时间罢,便已经上陈革新盐政的奏疏了? 盐政改革一事,崇德帝已经和内阁诸位大学士提过一嘴。 众人只是表面上赞同,实际上没有一人能够相信,这盐革能够实施下去,哪怕有了西宁伯那张精盐方子。 如今从忠顺亲王口中听见此事,倒也没让内阁那些大学士们惊诧。 这一个月以来,崇德帝早已经命内务府,替这些重臣一一送去生产出来的精盐。 而这些朝廷重臣,虽表面上没有品头论足圣上赐下的精盐。 实际上,他们早已经被贾玖发明的精盐给养刁了嘴巴。 现如今的他们,没有大内酱面局生产出来的精盐下菜,竟是味同嚼蜡。 忠顺亲王将手中的那份、关于设立盐务总署的奏疏递给旁边的杨首辅,笑言道:“杨阁老且看,这位还是大才,你们内阁这边倒是捡了一位宝贝。” 闻言,王易之等人纷纷好奇起来,难道忠顺亲王说的是文学士? 崇德帝也没有想到贾玖竟能想出这等策论。 不过,让崇德帝颇为意外的是,贾玖竟然命人拿办魏王府的典宝,拒绝赴宴梁家。 这才是崇德帝最为满意贾玖的地方。 崇德帝心中微念了句甄家,而后环视高台下面的诸卿一眼。 半个时辰。 陆文心情激荡难耐,将手中的奏折递给早已经伸长脖颈的信国公。 就在忠顺亲王猛拍大腿时。 信国公便抬眼望去,直到他发现杨瑞和看着那道奏折时,一直不停变幻的表情,实乃是让信国公如抓挠心肝般难受。 接过来匆匆翻到最后一页,反正前面的那些,信国公也看不懂,等他看清后面署名的是贾玖之后,这才确认了心中的猜想、 将手中的奏折递给英国公,信国公决定朝陛下坦白一下,奏道:“启禀陛下,老臣的孙儿与西宁伯有营生往来,臣先在陛下这里通个气,省得未来有那起子小人,暗戳戳中伤陛下与我的君臣之心。” 杨瑞和在心里暗自冷笑一下,他正想出言反对,挑这份奏折的刺时,却被王易之抢先一步。 “启禀陛下,如忠顺王爷所说,盐务总署果真能实施下去,国库未来必然会增加一笔天大的收入。 臣认为,只要盐务总署的框架搭建起来,精盐的产能得到提升,那么,确如西宁伯所奏说的那样,私盐誓必无须朝廷去打压。臣,附议西宁伯。” 作为户部尚书的王易之来说,没有什么能够为国库开源更为重要。 陆文作为吏部尚书,朝廷新构建一位衙门,对他来说,下面就会空出更多的位置,而他们吏部也能安插更多的人手。 这,也是他这位天官,最好的安插人手之际。 念及此处,陆文直接拱手朝高台上面的崇德帝奏道:“臣,赞成。” 听见两位阁臣赞成,杨瑞和的心头微微一惊。 不过很快,杨瑞和便已经猜到王易之和陆文两人,缘何会支持贾玖革新盐政了。 这贾牧之,直接是将人心看透了! 念及此处,杨瑞和的心中闪过一道冷意。 一直没有发言的郑琪,直接奏道:“启禀陛下,臣没想到西宁伯小小年纪便能想出如此老成的谋国之策,臣,赞成。 如西宁伯所说,反正两浙和扬州的盐商差不多也被他一窝端了,便就在两浙和江南两地先行推广。 如若最终没有效果,再撤销这个盐务总署,一旦革新的效益惊人,那么,我们内阁这边,必然会全力支持盐务总署在全国推广。” 至此,已有三位阁臣附和,哪怕杨瑞和是一位元辅,他也不便再出言反对。 严格说来。 内阁王易之、陆文、郑琪他们三人,目前,他们和贾玖暂时没有利益冲突,又或政见不同。 况且,这份陈疏大到盐务总署的构建,小到商号的运输、盐商执文营业,事无巨细,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他们早已经亲身吃起了那些精盐,只要产能跟得上来,官盐的价格虽然下降了,但吃官盐的人却是多了。 整个大周的人口,这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便是郑琪支持贾牧之的原因。 杨瑞和瞧见三位阁臣纷纷赞同,他蹙起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仕林起伏数十年,杨瑞和自然能够瞧出贾玖这份奏折的厉害之处。 如若不是与他有利益之见,他也愿意拉拢一下这位新晋的伯爷。 杨瑞和稍作思索,旋即面无表情,朝高台上面拱手奏道: “陛下,臣也以为此份奏疏甚好,只是,臣却认为西宁伯后面提的那条组建新军一事,有失偏颇,如王大人所说,国库多艰。 今日的小朝会,还有朝臣上书让陛下为他们设立亲军一事,为此,王大人还和武勋们唇枪舌战了一早上,故而,眼下的朝廷也没有闲钱去设立税警。 臣认为,这盐政一事,尚需等西宁伯回京之后,与大朝会之上,当众陈书这份奏折,更为有说服力。” 崇德帝闻言,微微转眸望向武勋那边。 “陛下,关于新成立税警一事,臣认为还是应该的,地方上的驻军,连陛下的钦差都能够袭杀,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杨阁老,国库没有多余的钱银,可以从九边各镇抽调一千人,如此一来,这九千人也就不会让国库支出多余的军饷,不是吗?”英国公先是瞥了一眼杨瑞和这老东西,继而朝崇德帝奏道。 但凡是提议成立军队,他们五军都督府一概支持,怕的就是你们不提议。 瞧见崇德帝点头赞同英国公,杨瑞和暗自在心里着急,上皇这是昏迷的不是时候哇! 高台上面的崇德帝,却在点头的时候,这才看见龙案上面还有第三份奏折。 适才因为看见紫金山叛军,以及盐革一事,崇德帝便将第三道奏折忘记了。 崇德帝因之前两道奏折所吸引,故而并没有去看第三封。 拾起打开一看,这份奏折原来是文淮借贾玖的手上书,却是他与林如海两人,都大力赞同西宁伯那份成立盐务总署的陈疏, 在结尾的时候,他突然瞥见文淮奏言。 西宁伯在江南和两浙已经查抄2300万两白银,已提命水师总兵卫建蕃,吕乐等人沿途押送这些白银进京。 文淮恳请陛下各调拔一百万两白银到山东和河南两地,以妨水患民灾一事。 崇德帝登时被这般天文数字给刺激到了,一时愣在龙椅上面。 半响,崇德帝先是下意识地咆哮了一句:“胆大包天的国之蠹虫,竟在南边侵蚀如此巨财,该杀,该杀,真真该杀!” 高台下面的诸位重臣,皆是被圣上这句,突如其来的咆哮给骂懵逼了。 圣上在骂谁? “哈哈!诸位爱卿,一切国务皆是迎刃而解,西宁伯在两浙查抄四大盐商,竟抄出了2000万两巨款,他已经命人沿途押递,不日进京。” 哗!!! 九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崇德帝手上拿着的那份奏折。 就连一旁的戴权,他的嘴巴都是略现浮夸地大张开来,能够塞下一只鸡子来。 “陛下,此言当真?”王易之脱口而出的话语,微微颤抖了起来。 好家伙,竟然质疑圣上? 察觉到身边同殿重臣,朝自己投来的诧异目光,王易之这才惊醒自己失仪,连忙开口自请罪罚。 “无妨,爱卿也是被这个字数给吓到了,就连朕都被这巨额财富给惊到了,这差不多是国朝三分一的税赋收入了,这些该死的商贾,贾玖杀得好!” 忠顺亲王这时出班奏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如此一来,等六月份陛下圣驾降临金陵,也就无须我们内务府出银两了。” 还是赶快与陛下言明,省得到时候内务府又要大出血。 “陛下不可,如今金陵那件事还没有查清,陛下不能贸然前往金陵城。”靖宁侯却在此时出班制止。 “臣附议。” 剩下七人,皆是出班附议。 见崇德帝微微点头赞同,雄武侯复又高兴地奏道:“陛下,前有武勋打斗一事,今日早朝又有人奏言亲军一事,如今国库有银两了,是不是该议一议此事的可行性了。” “臣反对,雄武侯居心叵测,承安三十年之变犹在眼前,陛下,不得不防。”王易之当即出班,肃声反对雄武侯。 闻言,殿中重臣皆是脸色大变,包括忠顺亲王。 高台上面的崇德帝,目光中的精芒一闪而逝。 忠顺亲王瞧见高台上面的圣上神色不对,突地出班奏请:“圣上,臣弟想到一计,既可让武勋们解决私底下的嫌隙,又可以让陛下亲自练兵。 如今朝廷有了银钱,倒不如在今年秋季时分,朝廷举办一回秋猎,刚好让京师那些整日无所事事的勋亲后辈们,到猎场上面较量一翻。 到时候,陛下可趁机检阅一翻京营,再稿赏全军,而秋猎的勋贵子弟,陛下可以下旨,让头三十名进入龙禁尉,再让那位狩猎冠军,亲掌一卫龙禁尉。 至于王纬和曾演二人,他们可以在秋猎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比试一番,如此一来,也好冲淡一下东川侯府和南雄侯府嫌隙的流言蜚语。” 崇德帝闻言,大为所动。 打承安三十三年起,这每年的秋猎便已经停了。 如忠顺亲王所说,正好借此次机会,让那些闲得旦疼的勋亲们发泄一通。 其一,可以让武勋们闭嘴。 其二,正好可以借此次机会,染指一下京营。 “准奏!” 崇德帝说罢,突然从龙椅站了起来,敛目朝下面问了一句。 “诸卿,大家议一议,西宁伯此翻南下的功劳。” 暖阁除了忠顺亲王,其他人闻听圣上这句话,皆是脸色一顿。 按理,就紫金山私军一事来说,西宁伯这是提前帮他们,内阁和五军都督府都排了一道雷。 如若直到六月份,圣驾到了金陵才被发觉,那么,陛下砍了他们这些人的脑袋都不为过。 站在他们的立场来说,朝廷怎么赏赐贾玖都不为过。 但是,贾玖这才封西宁伯没有多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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