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瀚潇颇不情愿的再次来到月神殿,他站在门口有些迟疑,内心纠结。
他暗道:早晓得那老妖物心怀不轨,不知今天这鸿门宴是搞什么名堂……
话虽这样讲,柳瀚潇深深的呼一口气还是踏入了宫殿,毕竟欠人家的人情总是要还的。
走进大殿之内,敖兴尊者站在自己的王座前面背对着柳瀚潇似乎是等待良久。
敖兴尊者身着象牙白色锦衣,披着一块由碎玉足银所制作的斗篷,那斗篷轻轻一抖,闪闪发亮。
犹如冬日里的飘摇的琼碎乱玉,在暗无天日空荡的大殿里,借着微弱的月光散发着微弱光芒。
敖兴尊者转过身,笑眸中盛满的野心昭然若揭,他张开双臂,得意的大笑声在大殿中荡漾。
声音回荡,像是湖水受了惊,激起了千层浪。
“小美人,多日未见,甚是想念啊。”柳瀚潇俊朗的脸上满是玩味,声音蛊人动听。
柳瀚潇眼瞳微微一颤,嫌弃的情绪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大声回呛:
“你这张臭脸,我光是想想,便是要三天吃不下饭去,你与我从始至终都是因利益而结交,何谈什么想念呢?”
可此时的敖兴尊者不知从哪儿掏出个琉璃镜,柳瀚潇握着那和田玉所制作两股穿插时不时发出叮铃铃响的美丽把手。
镜子上方又用上好的玛瑙刻有如蝙蝠般大的玄武蝉,栩栩如生的蝴蝶双翼在银白色的宫殿似是要煽动起来。
敖兴尊者紧张的皱着眉看着那镜子中自己俊俏的脸,半晌,他像是松了口气一般轻轻开口:
“我还以为我变丑了,当真是怕惨我了,果然是我太完美了,就连小美人这般容颜的人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敖兴尊者语气里满是得意自傲,柳瀚潇只觉得汗颜,怎么会有这么浮夸又自恋的人呢?
柳瀚潇不愿再浪费时间,正色问道:“不用拐弯抹角,今日寻我何事,你便如实讲来吧。”
敖兴尊者俊眼微眯,嘴唇嘟起,语气娇嗔,带着难以摆脱的甜绵:“哎呦,这都瞒不过小美人哦。”
“在下的确有事所求,还望小美人赏个薄面。”敖兴尊者说着疯狂找着自己不灵不灵的大眼睛用行为恳求。
柳瀚潇直接无视,斩钉截铁道:“不帮。”
敖兴尊者腔调拉的犹如从的蜜罐子里刚掏出来一般悠长甜腻疯狂卖萌道:“就当给我个面子嘛。”
柳瀚潇不为所动,敖兴尊者冷哼一声,旁若无人的自顾自说起来:
“槐河以北有一南国,其国君昏庸愚钝沉迷发明稀奇古怪之物,被人称为南灵王。”
柳瀚潇狠狠翻了个白眼脱口而出:“关我屁事?所以他到底做些什么发明。”柳瀚潇一脸吃瓜模样。
“什么翅膀啊?带轮子这些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主要发明什么不重要啊,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敖兴尊者耸耸肩撇了撇嘴,有些不屑,柳瀚潇十分疑惑:“那他多大岁数?”
“60多了吧。”
“那又从多大岁数开始研究的呢?”柳瀚潇追问道。
“听说从16岁就开始了。”
“啊?弄了一辈子都没成功过?”柳瀚潇美目圆瞪玉唇微启,十分惊奇。
“那傻蛋16岁时被扶持上位,偶然一次脑袋抽抽出去微服私访,困苦百姓对他怨声载道。”
“从那以后,他便致力于想做些什么发明想拯救那些人水火之中。”敖兴尊者翻着手中那画的南国君王的卷轴津津乐道。
“那便是个贤明的大王喽?那为何叫百姓叫他陈灵王?”柳瀚潇早就不客气,找了个位置坐下美滋滋的一副吃瓜姿态。
“忠臣喜欢这个大王,因为他懦弱听劝,奸臣也同样喜欢着这个大王,同样也是懦弱听劝。”
“那便是他听了坏话了?”
“不是,是他每次发明什么都会被人故意弄错了意传到民间。”敖兴尊者翻着手中的卷轴继续说道:
“因为希望农民可以鸟瞰田地,浇水容易,他便想制作可以飞上天如风筝一样的物件。”
“可传到坊间的理由变成了,南王骄傲自满,自认绝无良配,于是便想飞天一睹仙女容颜将其娶之。”
“不过,天地良心,这脑缺南王只娶了一位王后再无其他妃子,并且因为研究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子女单薄。”
柳瀚潇咋咋舌忍不住感叹:“都快成太监了还被冤枉,真惨。”
敖兴尊者翻着手中有那一枕高的卷轴又欲开口,柳瀚潇直接伸手阻拦。
“虽然挺惨,但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柳瀚潇这才回过味来。
“你跟我磨磨唧唧的,到底要干嘛?”柳瀚潇语气有些许怒意。
“哇靠,你这和拔✘无情有什么区别?你刚才明明很爱听啊?”敖兴尊者义愤填膺道。
敖兴尊者忍不住感叹柳瀚潇变脸之快,明明刚刚还满脸期待自己说下去,如今竟然翻脸不认人的。
敖兴尊者好声好语道:“我要你帮我的忙。”
“不。”柳瀚潇无情拒绝。
敖兴尊者一听委屈的眯眼撇嘴一脸怨念,柳瀚潇全当看不见。
谁料下一秒,敖兴尊者嗖了一下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大喊大叫着:“我要你帮我的忙嘛,我要你帮我的忙嘛……”
“真是幼稚死了,你好歹还是个尊者呢。”柳瀚潇满脸厌恶一边大喊一边惊叹敖兴尊者之幼稚。
柳瀚潇站在原地良久看着敖兴尊者满地打滚,过了很久像是心软下来柳瀚潇小声开口:
“起来吧,别把你那浮夸的破斗篷卷坏了。”
敖兴尊者一听嗖的就起来,满脸期待:“你打算帮我的忙了?”
啧,本来以为这老东西大喊的时候听不见的,柳瀚潇满脸不爽的不认账:“我可没有。”
“我都听见了,我都听见了。”敖兴尊者摇晃着柳瀚潇的胳膊撒娇(撒泼)。
“你要让我帮你杀了那个南王?”柳瀚潇望着敖兴尊者故意瞪大装嫩的双眼。
“才不是呢,那傻雀明天就死了。”敖兴尊者满脸无辜。
“明天他就会因为试用自己发明的翅膀掉下屋檐下的大网,但是……大网有洞。”敖兴尊者满脸害羞的说完。
?你害羞个毛线啊?读这种傻缺故事人都会变得傻缺吗?柳瀚潇内心暗道。
“所以你到底要让我帮你什么?”柳瀚潇追问着。
“我要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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