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回总院的火车上。段然他们三个闲聊着。 温智坏笑着说：“段然，你来这么久了有没有发现二楼的秘密。？” 臧全也是淫笑着，看着段然，不作声。 段然一脸懵逼：“没有啊，有什么秘密？不就是大家都在那里吃饭吗？” 温智继续道：“真的没有么？嘿嘿，坏淫。”只不过笑得更淫荡了。 臧全：“嘿嘿嘿嘿” 温智一脸淫荡地说道：“昨天夜里，我和臧全我们回宿舍早一些，你知道的。” 段然：“啊？”还是一脸懵逼，心想那有什么？ “听我说为？”温智继续道：“因为我们两个人都忘带钥匙了。” “我知道啊？”段然说道。 “别急，听我说为？”温智道： 臧全笑着说道：“段然，别插嘴。那么心急呢？” 温智一脸神秘地继续道；“我们回到2楼门口后就敲门，结果，敲了半天没人开。心想，可能正好都出去了吧。因为明天咱们要集体回总院，楼叔也要开车拉岑总、王工他们一起，今天晚上应该肯定在宿舍，没有回去呢。所以我俩就想，要不出去吃个宵夜，回来的时候，应该楼叔或者陈姐就回来了。于是我们就下楼准备去吃宵夜。结果你猜怎么着？” 两个人一脸坏笑地看着段然。 段然有点不耐烦地说道：“说一堆废话，我哪知道怎么着？难不成进贼了？” “可以啊，有前途。”温智接着说道：“我和臧全走到陈姐房间下面的时候突然听到她房间里传来”啪“地一声。我们两个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自觉地都停了下来。小声议论道：“里面不是没有人吗？怎么会有声音，难道进贼了？“于是我们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想继续听一下里面的动静，如果真的有情况，也好打电话报警。结果你想都想不到，我们听见房间里面隐约传来微不可闻的女人低沉地抽泣声和谩骂声。具体的听得也不是那么清楚，就断断续续地听见一个女人声音：“嗯.....没...良心.......啊...的你...嗯...嗯——连这点...嗯..啊...搞不...定......还想......啊....人.........离婚......再这....冷....嗯淡...........滚啊....蛋...。。。要........不嗯.......要.....表.....好.........“开始，我们没搞明白，听着听着，哈哈。你懂得滴，哈哈。” 两个人笑得更淫荡了。 段然继续懵逼道：“真的假的？这都能听得到？就这么站那里听着？” 臧全神秘说道：“当然是真的，骗你干什么。不过不认真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当然也不敢一直听着了，我们知道是什么情况后就马上走了。要不然，有人路过的话，还以为我们是干什么的呢？哈哈。” 温智坏笑道：“幸亏没报警为？要不然就热闹了。” 温智继续道：“我们吃完夜宵回来大概是一个小时后了。回来的时候注意了一下，陈姐房间的灯已经是亮的了。结果到二楼敲门，门还是半天没开，就打电话给陈姐。开门后看陈姐已经是穿着睡衣了，应该洗完澡不是很久，头发还是湿的。臧全才坏，发现楼叔房间的灯也是亮着的，这家伙还找了个理由敲门去看了一下，发现楼叔应该也是刚洗完澡，头发也都湿着得为。不知道刚才是怎样一场大战，可惜了。” 段然明了道：“行了，知道了就行了。现在这种事可不少，应该很多的吧，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又不能给咱们多发奖金？免得被领导记恨。你俩嘴巴严一点，哈哈。” 温智道：“你们猜，覃姐是不是也被发过工资了？” 臧全一脸不屑：“应该不至于，要你，你能看得上？” 段然，一头黑线，无语中。 三个人到了总院，直接就去了会场。 单位共计有两千多人呢，租用了一个大型的会议中心，不然真的容不下这么多人。 以前没参加过这种活动呢，三个人都是第一次，还有点新鲜感。 像这种活动，基本上和段然他们是没什么关系的。经历过这次才知道，这就是总院这边的活动，他们在这个活动上不管哪个环节，两题都没有提到，更别提参与了。所有的优秀员工、进步员工、先进工作者、......等名额也全部是总院的，领导安排好的关系户，他们来这里纯粹就是观众而已。就像电视台做节目，请来的观众一样，纯粹就是过来给别人闹场的，来鼓掌的。要不然单纯人家自己表演显得气氛不好。这样免费发个门票给你，让你也来参与一下，顺便鼓鼓掌，把气氛烘托得好一点，仅此而已。 这也是唯一的一次参加这样无聊的活动。段然以后都没参加过了，仅限于自己部门之间过年聚个餐，有这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家陪一下父母。 完事，当天和温智、臧全告了别就坐上回家的绿皮，还好因为准得的时间充分，又花了35元的手续费，终于是弄到了一张硬卧，着实的不容易。要不然这二十六七个小时就有的熬了。 不禁想到了上大学的时候，经常是无座的。学生票半价，但是，只能是硬座，卧铺是不卖学生票的，少有学生能够买得起卧铺。春运人又多，自己这个子有时候上车都不用抬脚，人家记者就上去了。到了车上，气味就不要说了，能上去闻才叫做幸福，大把有人买不到票的呢。车上厕所别看脏，那可是好地方。谁能跑的快点，抢到厕所的话，首先自己上厕所是没有问题了，不用憋大小便了。另外，还可以席地而坐，那也是一种幸福，只有经历过那种春运的人才懂得。其他的人就不要考虑上厕所的问题了。因为座位底下躺得是人，走到站的也是人，而且是脚挨脚的。你想换个姿势都要小心，因为，你的脚一抬起来，再想落下去的时候，还真不一定就有地方给你。所以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注意什么男女有别了，倒是不少人可以揩点油，吃个豆腐什么的。同时，小偷、扒手也就多。因为被别人碰一下，摸一下那是正常的，谁能够一直有精力保持警惕呢？只要能想到的地方，都是人。 春运图 春运途中无淑女， 厕所座底黄金地。 五谷轮回都不用， 抬脚再落无处去。 下了火车，转了两次大巴到县城，再打个的士，终于到了离别一年的家乡。 游子之心，思乡之情。回到家乡，闻着那熟悉但并不清新的空气都觉得格外香甜。整个人的精神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浑身的疲劳顿时一扫而光。 刚毕业工作，父母亲戚自然免不了问东问西。段然都是以一切都好，单位很好，领导很照顾应付了过去。唯有一件事不好应付，那就是婚姻大事。以前上学，家里是不能着急的。但是现在，已经毕业了，参加工作了，这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找对象结婚了。段然现在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还没有呢，然后就被告知，邻居介绍了两个女孩子，让去相亲。 段然最怕的就是和陌生的女孩子打交道了，话都说不明白，还要去相亲。再说了，就算看上了又能怎么样？这不是去商场买东西，你你要看上了，尽量买走就是了。回头你看上别人了，别人看不上你，那才叫丢人呢，想想都无语。但是没办法，还是按照父母的要求去见了这两个女孩子。但是感觉都不太好，一见面都直接问到了一个最敏感的话题，你一个月挣多少钱？这一个月800元的工资，着实觉得不多呢，心里一听这话就不舒服了，干脆就如实相告吧。至于奖金吗，就不用说了。 年终于算是过完了，初八，段然段然逃也似地，匆匆踏上了返回南疆省的征程。（票都是年前回来的时候就买好的，不然想走的时候再买票，基本上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相亲的压力还是太大了。 初十断然已经回到了南中分院。此时其他同事基本都于两天前报到了，因为段然是外地的而且路途确实遥远，楼叔才允许他晚几天到岗。 这天楼叔突然叫段然和他一起出去。 路上，楼叔告诉他，市起重机厂的办公楼要重新建设，找我们去设计。段然心想这是有钱了，有事做就有钱拿。心里动力满满。 到地方后，感觉这个厂说心里话，有点破破烂烂的。进去之后有一片水泥平地，约有两亩地大小。进大门后，水泥地的右手边是现在的办公楼，5层，也像是上世纪80年代的建筑，中间一部主楼梯，边上有一个辅助楼梯，没有门厅，敞开式单廊布局，水刷石的外墙。水泥地的左边是已经被拆除清理出来的一片地方，估计有3亩地大小。水泥地面的正对大门的方向是一个旗台，旗台后面是绿化和水池，再往后是影壁墙。 接待段然和楼书的是起重机厂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秦总。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人，大概四十多岁，短发没有眼睛，皮肤白皙，体态略显丰腴，眼睛明亮有神，未施粉黛，一身深蓝色职业套装，高跟鞋，身高约1米6。看着很清新，精神。 楼叔进了办公室，秦总站起来和楼叔握了手，然后又向段然伸出了手。 楼叔马上介绍道：“这位是秦总，起重机厂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秦总，这是我们设计院的段工，你也可以称呼为小段。” 段然顿时感觉就不好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没有这种经历和经验，然后犹豫着伸出了已经紧张的冒汗手，轻轻的抓住了秦总伸过来的右手。秦总笑了笑，握了握，很自然的把手收了回去，同时冲着段然笑了笑。 坐下后秦总说道：“辛苦楼院长，段工了。我们办公楼的设计还要你们多用点心啊。” 楼叔笑道：“秦总客气了，我我们就是干这个的，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你把你们的想法和要求和我们介绍一下吧。你们这个办公楼的设计就由小段负责，等下把电话留一下。小段，你要全力以赴给秦总服务好，更要体现出我们的水平。” 段然：“好的，楼书放心。秦总，以后还要您多多担待，指导。” 秦总微笑着说：“看不出来，段工还是很精明的，就是太害羞了。还没有女朋友吧。” 楼叔笑着无语中。这都哪跟哪啊。 段然腼腆道：“确实没有，秦总。” 秦总笑道：“好了，好好给我们做好办公楼的设计，到时候看看我们单位有相中的没有。好了，说正事了。我们是这样计划的。就在现在这栋楼的对面，你们进来时应该也看到了，广场的另一边，地已经拆除干净了，新建一栋办公楼。用地面积大概有2000平米。不过这是我们厂区里面的建设改造，目前不需要单独的规划设计要点，只要容积率不超我们厂区的整体规划就可以。我们计算过了，大概规模应该在8000平米以内。经我们内部商讨决定，不超过六层，宽度根据我们现在用地的情况决定。用地宽85米。要求有一间大的多功能厅，能容纳200人。一楼要配套一个接待处，配套厨房，餐厅，餐厅不设大厅，要6个包间。一间20人的，带茶室，休息室，会议室。一间15人的，带茶室，其余为10人间。其他暂时按照常规要求，咱们在过程里面沟通调整。建筑风格要求沉稳、大气、现代。 基本的设计要求沟通清楚后寒暄了一下，段然留了电话和楼叔就撤了。后面是正常的沟通和设计技术交流了。基本不用楼叔参与了。 这个项目是开年第一单，也是第一个将来可能要发奖金的工作，所以段然做得很用心。中间和秦总沟通得也很积极，结果也比较愉快和圆满。 这天，段然按照和秦总约定的时间打车到了起重机厂进行方案沟通和汇报。当办公楼的方案沟通结束后，秦总突然问道：“段工是哪里人啊？” 现在经过几次的接触，大家基本也比较熟悉了。段然回道：“我是中原省平原市人。老家在太行山脚下。” 秦总道：“哦，怪不得，听你说话还是比较标准的，不像我们本地人。” 段然：“哪有，秦总夸奖了。” 秦总：“段工，你能不能把我们厂的大门给我设计一下。” 段然：“可以啊，秦总能让我做，说明青总看得起我。谢谢，我一定努力。” 秦总：“不过我有个要求，不知道段工能不能答应。” 段然：“没关系，秦总，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力而为，不会让你失望。” 秦总：“是这样的，我们还没有最终决定是否对现在的大门进行拆除重建。也就是说，我们会议上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所以现在我想让你先给我做一两个方案，然后我拿到会上去讨论。所以，现在还不能决定签合同的事，也不想太张扬。你能不能先帮我保密？” 段然莫名道：“秦总要我怎么保密？” 秦总笑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商业机密，我只是想你暂时先不要和楼院也就是的你单位领导汇报这个事，先坐着。等到我这边确定下来了再说，怎么样？” 段然犹豫了一下：“哦，就这事啊？没问题。我先不说就是了，不过，秦总，我可是完全是为了配合您的工作，不是我故意不汇报。如果将来有什么误会的话，还希望秦总帮我澄清一下。” 秦总：“好的，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我还要谢谢你的配合呢。这样，你和我过来？” 秦总说着站起身来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段然跟着秦总走到了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顺着秦总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秦总一边指着大门的方向说道：“段工，就是现在大门这个位置。你看下，大概有三四十米宽。两边的铺面可以拆掉三四间，我们准备在前面预留的地方稍微大一点，做个小型的入口广场，现在的门距离路边太近了，感觉很不舒服，一出去就得上路面了，也看不清两边的车况。至于风格吗，一个庄重一点，一个科技感强一点，两个方案好吧。” 段然：“好的秦总，这个要求自然没有问题。不过，两间铺面的租金好像也不少钱吧，您真大方。” 秦总笑道：“要想大气一点总要做出一些牺牲吗，没办法。” 段然疑惑道：“秦总，你看，现在呢，压路面太紧。说句心里话，不定哪天道路一扩建，现在的大门和铺面其实都保不住，重建是必须的。既然要做方案，我们能不能这样？我就把门前的广场适当做大一点，道路的退距，我再查一下市里的规划，参照一下新建道路的标准。咱们把距离退到足够。我把两边铺面一并按照大门的造型需求整体设计进去。其实咱们真正作为大门进出的宽度是不需要太多的，无非就是要体量舒展一些，辨识性强一些，更好的体现咱们企业的精神风貌。门前广场做大一些，一来解决好交通问题，另一方面就和大门形成更合理的空间尺度关系，协调统一，为大门的形象服务吗。这样不会减少商铺的收入，有可能还会增加，大门的整体形象也上去了，后续的拆建风险也不存在了。你看？” 秦总若有所思，然后笑着说道：“段工啊，真有你的，把能想的都给我想到了，不错，就按照你说的办。” 段然：“秦总满意就好。那我就按这个思路开展工作。” 秦总看着大门的方向说道：“段工啊，你们中原人很聪明，也很能拼搏、吃苦啊。” 段然谦虚道：“秦总，过奖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秦总手指着前方说道：“你看了这么久，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吗？你看那里。” 段然看了半天还是一脸的不知所谓，道：“秦总，你什么意思，直说啊。我这个人，有点笨，哈哈。” 秦总笑道：“不是你笨，是你不关心而已。”说着又用手指着大门的方向说到：“你看我们大门的路对面是什么？” 这次段然有了目标了，认真的看了一下恍然道：“秦总你是说那个铺面吗？” 秦总笑道：“对了，平原市起重机，直接把业务做到了我的厂门口，牛逼吧。” 段然道：“那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你这里一个国有企业，形象各方面也不是他们能比得了的，这不是在给咱们厂做陪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