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帝王路

第五十三章借刀杀人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薛家偏院, 自从秦瑁被薛功茂安排进薛家后,薛家大房二房吵的不可开交,早就将秦瑁抛之脑后了。 看着秦瑁额头滚烫,睡梦中胡言乱语,赵率教一阵心焦,拿起药方瞧了又瞧,仍是一无所获。 斗大的字,赵率教认不了几个,只能作践手中的药方,缓解心中焦躁。 想要去城中药铺抓药,却又不放心将秦瑁独留在薛家,赵率教心底哀叹: 刘宗敏这个死人哪里去了? 若是晴雯在也可啊,怎么都散了? 大人昏迷不醒,身边连个抓药、煎药的人都寻不着! 见秦瑁睁开眼眸,一旁正挠头的赵率教惊道: “大人,您醒了?” “真是谢天谢地,佛祖保佑!” 一天没吃东西,秦瑁又饥又渴,身子虚弱不堪,喃喃道: “水……” 赵率教见秦瑁嘴角翕动,连忙俯低身子,侧耳倾听,才隐隐约约听到“水”字,问道: “大人,您渴了,要喝水?我这就去!” 未几,赵率教倒了半碗水慢慢喂给秦瑁。 随即,赵率教拿出方子递到秦瑁手中,不好意思道: “大人,您脑子好,读书多,快帮卑职看看,周太医方子上写的什么?” 喝了点水,秦瑁身子慢慢有了些力气,接过药方扫了眼,心道: “这不是安神醒脑的中药么?” 秦瑁瞥了眼龙精虎猛的赵率教,暗道: “他用得着这个?” 秦瑁撇撇嘴,半躺了起来,盯着赵率教看了眼,道: “老赵,你晚上睡不着啊?” 赵率教听了,心底迷糊,一时摸不着头脑,老脸上讪讪地回道: “卑职晓得!” “卑职晚上睡觉鼾声如雷,这一路上吵着大人了。” 秦瑁顿时有些无语,你这回答的,真是牛头不对马嘴。他横了眼赵率教,没好气地道: “既然你晚上睡的好,那你喝安神醒脑的草药干嘛?” “给自己找不痛快,还是嫌钱多了?” “老赵,是药三分毒!” “你可长点心吧!” 这赵率教长得五大三粗的,脑子又不灵光,就是被骗子盯上了,也不甚奇怪。 秦瑁只道在二十一世纪,才有骗子用保健品忽悠人呢。 没想到,古代就已经有了! 秦瑁一脸同情的看了赵率教一眼,让这粗汉子都不好意思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只觉哪里不对劲! 只听,秦瑁的肚子咕咕响,赵率教这才想起来,恍然大悟地道: “不对啊,大人!” “抓药是给您吃的!” “这是宫里的周太医给您开调理的方子。” 得了, 老赵看来是让宫里混子给骗了。 这诊金恐怕是要不回了。 秦瑁摸了摸肚子,得找点好东西祭祭五脏庙了,道: “行了,本官肚子饿了,可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 闻言,赵率教粗犷的脸上一阵忸怩,两只粗糙的大手不停地搓着,道: “大人,您那天昏迷后,卑职病急烂投医,听了薛功茂的劝说,” “暂且在薛家养病,” “只是,这薛功茂去后,这两天一直不见踪影,” “卑职又担心您身边没人伺候,故而……故而……” 薛家正厅, 薛夫人端坐在主位上,瞥了眼堂下的薛功茂,心里冷笑不止。 你二房办砸了皇差,丢了西香女国的贡品, 而今,竟想着老爷出面,帮忙摆平, 简直是岂有此理! 真以为老爷外出,你薛功茂就能无法无天,当薛家是自己家? 竟敢不经过本主母的允许,将外边的野男人安置在薛家? 竖子,安敢欺辱我母子? “嫂嫂有所不知,” “秦瑁真是贾世兄的义子,前日才在边关立下大功,被陛下赏了个锦衣卫千户的职司。” “小弟一家能活着回江宁,全耐秦瑁的救助……” 薛功茂心底愤愤不平,他好不容易将秦瑁这尊大神留在薛家,结个善缘。 不想这薛蟠母子,竟如此大意, 不仅不给秦瑁延医用药,还不给他们供应饭菜, 这不是逼死秦瑁么? 谁不知道,你薛夫人和荣国府二太太,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荣国府的大房、二房不对付,你就恨屋及乌,要暗灭了秦瑁。 妈的,老子也是傻,天大的机缘,送这鼠目寸光的老娘们干什么? 如今,进退不得…… “二叔,我父不在,薛家就由我薛蟠当家了。” “我看这秦瑁来历不明,都司衙门的人都说他勾结倭寇,要谋害太上皇,咱们还是绑了他投官,省得给薛家惹了祸患……” 薛蟠嘴角一撇,哼哼唧唧道。 这薛蟠昨日和贾珍灌了黄汤,虽然他有点呆傻,但言辞间还是听出了贾珍不待见这个义弟。 有道是吃人嘴短,薛蟠自然偏向贾珍,视秦瑁如草芥。 秦瑁昨日的表现,太过显眼,衬托的金陵省官军多么无能。 好多人都巴不得秦瑁死在当场。 借刀杀人的把戏,薛蟠的脑子还想不出来,自然是贾珍的手笔。 贾珍扶秦夫人和贾珠之灵,和贾琏等人来到江宁后,对秦瑁是越来越不感冒,欲除之而后快,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安能错过。 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 宁国府只有一个爷,那就是他珍大爷,宁国府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谁也别想得到一星半点儿, 就是贾蓉小儿,也不能够! 不过,秦可卿,这小娘们不错,馋死爷们了! 见薛家母子纹丝不动,薛功茂急得大汗淋漓,暗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日后,秦瑁若是知晓了今日之事,我如何和他相处? 再则,秦瑁乃是荣国府大老爷的东床快婿,他战死在了沙场,谁人都说不出一个好歹来, 可是,秦瑁还活得好好的,贾家定不会束手旁观,任由薛家作践。 如今薛蟠主动请命,将秦瑁主仆赶到偏院,受了重伤,又断了吃喝,过不了多久,秦瑁就会因病死掉。 到时候把责任皆推在薛蟠母子身上,贾珍的算盘打的真是溜。 本是同根,相煎何急? 想到这里,薛功茂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门外匆匆跑进了个小厮,乃是贾珍的长随,“见过薛夫人,薛公子,我们老爷说,太上皇给秦瑁封爵了,让你·······” “什么,怎会如此?” 那小厮话还没说完,薛蟠顿时就惊呼出声。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