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牛哥赶忙解释：“当时我们跑路之前还撞见他了，他说他准备出差，我就记下了，谁能想到他会失踪啊？” 莫浮生倒满一杯酒，端起来说道：“往事不堪回首，现在咱们应该往前看，来，我敬牛哥一杯。” 牛哥陪着笑脸，一饮而尽。 一瓶烧刀子见底，两人都是微醺状态，脸颊微微泛红，头脑却很清醒。 “莫老弟，今天咱哥俩久别重逢，说实话我特别高兴。” “光喝这个不过瘾，我带你尝点有意思的，走！” 牛哥结了账，拉着莫浮生，来到一处卖酒酿圆子的小摊。 摊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妇。 长得如花似玉，皮肤和身材保养得极佳，堪称人间尤物。 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事业线，在乌烟瘴气的夜市里，属于一道亮丽的风景。 许多人慕名而来，不是为了尝一口酒酿圆子。 而是为了一睹芳泽，顺便撩几句暧昧的话。 “莫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夜市的颜值担当，人称酒酿西施——白姐！” 牛哥平时不苟言笑，可面对风韵迷人的酒酿西施，也变得油嘴滑舌。 白姐莞尔一笑，“哎哟，牛哥还有弟弟呢？看起来好年轻，给我介绍一下呀！” 不等牛哥开口，莫浮生主动上前打招呼：“白姐你好，我叫莫浮生，是一名教师。” “好好好，小老弟一表人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来都来了，尝尝姐的手艺。” 说完，白姐给两人盛了满满两大份酒酿圆子。 一股糯米的甜香夹杂着酒气，清爽又微辣，味道很独特。 牛哥和莫浮生吃得干干净净，酒劲也跟着上来了。 两人围着酒酿西施的摊子，有说有笑聊到半夜。 直到夜市全部打烊，白姐收摊离开，两人才依依不舍往外走。 “牛哥现在住哪里？”莫浮生问道。 “我离得近，就住在夜市沿街的出租房里。”牛哥反问，“你呢？” 莫浮生笑了笑：“我离得远一些，在工地附近，得打车。” 牛哥趁机说道：“这么晚了不好打车，你要不嫌弃的话，跟我凑合一晚得了。” “这不好吧？”莫浮生有些尴尬。 “咱哥俩谁跟谁，走，进屋再聊。” 牛哥执意拉着莫浮生回家，他也不好推辞，只能从命。 “老徐！快醒醒！他出来了！” 看到两人勾肩搭背走出夜市，宋启急忙叫醒正在打瞌睡的徐怀义。 徐怀义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不禁皱起眉头。 “那人谁啊？莫浮生什么时候有朋友了？” “不清楚，看两人年龄差距不小，估计是老乡之类的。” 徐怀义追问：“那要不要跟踪？” “不妥。”宋启摇头，“回头我们详细调查一下这个中年男人，说不定他能知道莫浮生的秘密。” 说话间，牛哥已经带着莫浮生来到出租屋。 户型不大，只有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完全无法跟油腻大叔联系到一起。 莫浮生不禁感叹：“真看不出来，牛哥原来这么讲究。” 牛哥反手把大门锁了，阴阴一笑：“是啊，别人都说看不透我，连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 “人要想好好活着，就得一直戴着面具，真累啊！” “莫老弟，你说是不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牛哥手上突然多了一把羊角锤。 虎视眈眈盯着莫浮生，脸上的温和笑意荡然无存。 “这就打算动手了吗？牛哥未免有点太心急了吧……” 莫浮生不慌不忙坐到沙发上，盯着牛哥一脸戏谑。 事已至此，牛哥索性不装了，直接摊牌。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能猜到我为什么跑路。” “逃亡这些年，我天天担惊受怕，不敢抬头见人，更怕遇到熟人，可偏偏今天遇到了你。” “莫老弟，你别怪我无情，我不能让你活着出去报警……” 说完，牛哥抡起锤子就要砸过去。 “等一下！” 莫浮生突然开口，“你最好别在家里动手，有两个警察一直盯着我。” “你报警了？”牛哥大惊失色。 “别慌，我没报警。” 莫浮生宽慰道：“现在除了我，没人知道你的事，至少齐海警方不知道。” 牛哥稍稍松了一口气，反问：“你犯什么事了？他们为什么盯你？” 莫浮生淡淡道：“我是夜枭。” “你？真假？”牛哥一脸惊愕，貌似根本不信。 莫浮生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看他严肃又认真的样子，牛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如果真是夜枭，那可比我厉害多了。” “现在全城上下都在谈论你，小孩听到你的名字都吓得哇哇哭。” “警察已经盯上你，还不赶紧跑路，等着被抓吗？” 莫浮生不屑一笑：“法治社会，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但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夜枭。” “就算我站到他们面前，他们照样抓不了我。” 莫浮生指着牛哥手上的羊角锤，慢条斯理说道：“现在我们互相掌握彼此的秘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没必要再针对我，收起来吧。” 牛哥并没有收起羊角锤，依然警惕莫浮生的一举一动，小心翼翼问道：“你想做什么？” 莫浮生说出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我想让你帮一个小忙，做掉那两个警察。” “你疯了？”牛哥吓了一跳，“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莫浮生点头道：“我没疯，我是认真的。” “那两个警察是我的心腹大患，一定会坏我的事，我的嗅觉向来很准。” “趁着现在他们还没掌握证据，赶紧除掉防止夜长梦多。” 牛哥毫不犹豫断然拒绝，“不可能！要干你自己干，我不跟你蹚浑水。” 莫浮生微笑道：“你别忘了，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有事，那么你也会跟着完蛋。” 牛哥勃然大怒，举起羊角锤恐吓道：“你威胁我？大不了我杀了你，继续逃亡。” 莫浮生不慌不忙道：“你可以试试，如果我明早没回去，我的小弟很快就会报警。” “到时候警察找到你，深入调查一下，就知道你是个在逃杀人犯。” 羊角锤缓缓放下，牛哥无奈道：“我该怎么做？你有计划吗？” 莫浮生嘴角一勾，露出满意的笑容：“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