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第720章 我是来帮忙的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陈广智吓傻眼了,他哇一声大叫,将那颗脑袋丢回马桶里。 可是马上又想到,那是自己的老婆,多可怜呐? 他揣着巨大的惊恐,打算再把脑袋捞起来。 可马桶里已经啥都没有了,只有清澈的水。 他愣了一下,心想,自己又犯病了吧? 离开卫生间,陈广智担心妻子,决定给她打个电话,毕竟她出门有一阵子了。 拿起手机,却怎么都打不通。 陈广智着急,想着干脆换衣服出门接一下。 她两夫妻经常一起吃的小摊儿,陈广智都知道在哪。 他匆匆推开卧室门,打开灯的刹那,又是一番心惊肉跳、目瞪口呆。 房间里,墙壁、飘窗、衣柜上,全都是鲜红的液体。 那应该是血。 床铺上也都是血迹,浓浓的血腥味刺鼻,令人作呕。 床头挂着的巨幅婚纱照,镜框已碎,玻璃满床都是,照片上的两个人,脸都被锐器划烂。 这一幕直接刺激的他昏倒,一直到妻子回来为止。 “后来呢?”我问他。 陈广智哆哆嗦嗦,指着我的咖啡杯问:“我能喝你的咖啡吗?” “咳,大家都是男人,就别这样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你还是少摄入咖啡因。” 我给他端来一大杯水,他又吨吨吨一口气喝光。 “后来我醒了,一切都是正常的,怕老婆担心,就没跟她说。” 我点点头:“行,今晚你暂时先离开家,去酒店住一下好吗?我住在**酒店,房号是1205,你可以住我屋,和前台说一下就好。”ap. “那我老婆……”陈广智有些犹豫。 “你可以自己通知,也可以等她回来我通知。” 陈广智点头:“那你们通知吧,最近我经常打不通她电话,好像手机坏了。” 他起身简单收拾了点洗漱用具和贴身衣物,便叫了网约车,打车前往我住的酒店。 今晚上,我和刘文龙就在这里住下了。 我们住的酒店距离陈广智家不算太近,开车算上等红绿灯的时间,都要半小时左右。 不到40分钟,我接到陈广智保平安的电话,说人已经在酒店,住着特别踏实,因为有我的气味。 我当时就一脑门黑线,真特娘的会说话啊。 “行啊,你踏踏实实睡一晚,好好养养身子,饿了可以叫外卖。” “行,李大师,麻烦你见到我媳妇,一定让她也过来啊,这阵子她跟着我也吃了不少苦头。” “放心吧。”我向他保证,“回头你把你媳妇的电话也给我,我好联系她。” “行,我发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收到宋美亚手机号码,我就给她打了一个。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就纳闷了,怎么还关机了呢? 按理说,出去买个东西而已,至于关机吗? 没电了? 我又尝试打了一遍,这一次不是已关机,而是一直拒接。 再次尝试,这一回是空号。 我更纳闷了,一直提示已关机倒还好解释,要么是被偷了,要么是没电了。 可这一会儿拒接,一会儿空号的,骗鬼呢? 刚好刘文龙已经把这座宅子彻查一遍,摘掉墨镜回到客厅跟我说:“尧哥儿,这屋子闹呢。” “是吧?我也觉得,你看我打宋美亚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有些无奈,心里也隐隐有点担忧。 做咱这行的吧,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通常来说,心态正常的人,都希望有个完好结局。 可通过调查和接触下来,我怎么觉得,这两口子可能要被迫分开了呢? 通俗点说,就是生离死别、阴阳永隔。 这是我最不希望看见的结局。 “这屋子里死了个人,而且是女人。” 刘文龙很笃定,我也相信他。 他手里除了罗盘,还有一块石头,石头湿漉漉的,像在水龙头下冲淋过。 这石头我见过,阴石,判鬼用的,一般他不拿出来。 可能因为这栋楼上发现过猫精,所以比较慎重,就拿来使用。 没想到,果真在这屋子里找到痕迹。 “是宋美亚吗?” 我很是失落地问。 如果真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陈广智开口说这件事。 刘文龙摇头:“咱也不知道,只能先给找出来再说。” “那行,再等一会儿,宋美亚回来再说吧。要是半小时内她不回来,咱就开始。” 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好。” 我们俩干坐在客厅里,又熬了半小时。 期间我也不断地在打电话,电话始终打不通,在关机、空号和拒接三个状态中切换。 半小时后,我们关掉灯,仪式正式开始。 刘文龙在房子四角都放了符,门和窗开着,并留下五谷引路。 简易法坛搭起来,小道袍加身,嚯,年轻版九叔就来了。 这屋子闹,但是目前那东西不在屋子里,所以我们看不见。 开始做法之后,我脑壳又昏昏沉沉地发痛,干脆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一下。 一阵阴风带着雾,从门窗内涌入。 这屋子瞬间变味了。 阴惨惨的,哪还有那个小资情调精心装修,可盐可甜的房子呢? 浓雾里,裹着一个身影,我当时正扶额,看到这身影,啥疼痛都不顾了,定定地看着,仔细辨认。 我不希望那是宋美亚,还好不是,这身影胖乎乎的,怕不是有200斤,也的确是个女人,穿着裙子,破烂流丢,浑身都是血。 她往c位一站,就开始鬼哭狼嚎。 就是聊斋电视剧里的那种鬼哭,呜呜,高低不定惨兮兮的声音。 “别嚎了,快说你是谁!” 我吼一声。 刘文龙指剑一顿,也跟着喝道:“孽障快交代来历!” “我本是某某家的某某某,那晚吃了宵夜打麻将,连赢三盘,一开心就死了。” 她倒是交代的十分干净,死的时候44岁,因为赢了几把大的,情绪激动导致脑出血身亡。 问她为啥在这里,她就开始支支吾吾了。 我使劲一拍茶几:“快交代,不然雷死你!” 她显然知道奔雷诀、掌心雷的厉害,一哆嗦,又说:“我是来帮忙的。” “帮忙?” 这个答案令我俩很是意外。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