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一碟啦，不过……”老马转身，“你真要明晚去？” 陈云眼神犀利：“必须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卖啥药。” 第二天傍晚，安全屋里，俩人做最后准备。 “喏，切断器。”老马递来个黑盒子。 “装监控主机旁边电源箱上，整个系统就瘫痪十五分钟。” 陈云拿着盒子瞅：“咋装？” “贼简单，”老马指指卡扣。 “扣电源线上，按红按钮就完事。记住啊，按了就只有十五分钟。” 陈云揣进兜里：“监控室在哪儿？” 老马调平面图：“仓库西北角那小屋。不过有俩人看着，得想法子支开。” “包我身上。”陈云冷笑，“让老钱搞点事。” “啥？那酒鬼？”老马担心，“靠谱吗？” “他欠我命呢。”陈云活动筋骨，“我打听到最近真有军火偷运出境。还有……” 手机震动打断他。陈云掏出来看，脸色变了：“老钱。” “咋了？” 电话那头喘粗气：“陈……陈哥，完蛋了！码头看见王麻子了！” 陈云瞳孔缩小：“王麻子？缅北那军火贩子？” “就他！认出我了，我现在……”砰一声，电话断了。 “卧凹！”陈云抄起外套就冲。 老马拽住他：“等等！太危险了！咱们得……” “砰！” 防盗门炸开，三黑衣人持枪冲进来。领头独眼龙就是王麻子。 “好久不见啊，陈云。”王麻子黄牙咧嘴。 “上回让你跑了，这回看你往哪儿窜！” 陈云手摸向后腰，眼神瞟到老马鼠标轻移。这老狐狸，已经开启紧急协议啦！ “哟，王麻子大佬，缅北那边发财不香吗？咋有空回来溜达啊？”陈云嘴上打着哈哈。 “呵呵，托您老人家的福啊！缅北最近不太平。不过嘛，这一票干完，老子就能……” 哗啦！房间突然黑了个彻底，玻璃碎裂声哐当响起。 黑暗里，陈云凭着对屋里布局的熟悉，唰地往左一闪。 子弹呼啸着擦耳而过，砰地打在墙上。 “靠！快开灯！”王麻子吼得震天响。 老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备用灯刷地亮起，白光刺得众人直眯眼。陈云抓准时机，啪地把切断器甩了出去。 咔嚓！电火花四溅，屋里乱成一锅粥。两黑衣人吓得连连后退，一个直接啪叽摔地上了。 “慌个屁！给老子打死这俩兔崽子！”王麻子咆哮。 老马启动了警报，尖锐的警笛声划破夜空。他正专心黑进系统，没发现第三个黑衣人已经摸到背后。 “卧凹！趴下！”陈云箭步冲上去，一把拽倒老马。 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显示器啪地炸开。陈云顺势一扫腿，黑衣人啪叽摔倒，手刀呼地劈在后颈。 “快！启动自毁程序！”陈云一边跟王麻子缠斗，一边大吼。 老马连滚带爬冲回电脑：“正在删数据！” 王麻子举枪瞄准老马，陈云抄起茶杯呼地砸向他手腕。 砰！子弹打在天花板，水泥渣子哗啦啦往下掉。 “哼，今天你俩别想跑！老子亲自送你们下地狱！”王麻子狞笑。 “做你个大头鬼！”陈云一个侧身躲过拳头，右手成爪直取咽喉。 王麻子慌忙后退，哐当撞翻文件柜。 “搞定！数据全删了，监控也清干净啦！”老马大喊。 陈云一脚踹开椅子，拽住老马胳膊：“溜！” 两人冲向后门，身后王麻子怒吼：“追！别让他们跑咯！” 陈云和老马钻进早备好的车，引擎轰隆隆冲进夜色。 后视镜里，安全屋的灯光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咱去哪啊？”老马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快找个地儿躲起来！”陈云眼里闪着寒光，手上死死攥着方向盘。 “王麻子这孙子敢来找我，背后那帮人怕是要动真格了。” 车子在漆黑的夜里狂奔，陈云眼睛盯着后视镜，手上紧握方向盘。 副驾上的老马缩成一团，不停往后瞄。 “他m的，这王麻子咋找到咱们的？”老马抹了把额头的汗。 “安全屋不是谁都不知道吗？” “哼，肯定有内奸。”陈云猛打方向盘，车子拐进小巷。 “这两年干的事儿，早就被人盯上啦。” “那咋整？”老马掏手机，“要不叫人？” “别慌。”陈云突然减速，关了车灯，“瞧见没？后头那黑色suv，跟了咱们有十来分钟了。” “系好安全带。”陈云话音刚落，一脚油门踩到底，方向盘打得飞快。 轿车像箭一样在窄巷里穿梭。 后面那suv没想到这招，差点撞垃圾箱上。等反应过来，陈云早拐了好几个弯。 “前面两条街就是李强那破车库。”陈云压低声音。 “那儿够隐蔽，地形也乱，甩掉他们没问题。” “李强那怪人靠谱不？”老马点头问。 “放心，我救过他。”陈云说着熄了火。 “看见前面岔路没？我数三声，你往右边跑。” “啊？”老马懵了，“你呢？” “我开左边引开他们。”陈云声音冰冷，“二十分钟后车库见。” 老马还没反应过来，陈云已经喊：“三！二！一！” 车门一开，老马被推了出去。他站稳后看着陈云的车消失在左边，suv果然跟上去了。 黑暗中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老马心一紧。 但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赶紧钻进右边小巷。 十八分钟后，破车库前。老马靠墙喘粗气，焦急地望着来路。 正快撑不住时，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出来。 “等很久了吧？”陈云声音带着疲惫。 老马仔细看他，衣服破了，右胳膊还在流血：“你没事儿吧？” “小伤。”陈云摆手，走到车库门前敲了敲，“麻烦事儿才刚开始呢。” 吱呀——铁门开了，金属摩擦声刺啦刺啦响。陈云和老马闪进车库，砰地关上门。 车库里黑咕隆咚，到处堆着破零件，空气都快凝固了。 “靠，啥破地方啊！”老马闻着一股子机油味，小声嘀咕。 陈云懒得搭理他，直奔角落翻出个脏兮兮的急救箱。包扎伤口时，他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