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看向霍金斯警长。 霍金斯警长有些尴尬： “全镇的人都知道卢克那天不在镇上，他是两天后才回来的。” “我以为你们也知道呢。” 他看向比利·霍克，一脸的真诚：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 比利·霍克无言以对。 伯尼转移话题，问西奥多： “他还说什么了？” 西奥多继续道： “卢克·莫罗自称本名詹姆斯·卢克·莫罗，来自肯塔基州阿巴拉契亚山区的派恩维尔。” “原本的工作是替当地护林员老哈伦代为巡逻，收取护林员一半的薪水。” “其妻与小儿子发生车祸，乘坐的大巴车坠入山谷后，带着大儿子丹尼·莫罗离开派恩维尔。” 比利·霍克帮西奥多补充： “他还建议我们打电话去派恩维尔核实。” 霍金斯警长发表看法： “那应该是真的了。” “卢克以前的确跟我说过，他是因为在家乡到处都是熟悉的景象，看见就会想起妻儿，这才离开家乡的。” “在来镇上之前，他带着丹尼去过很多地方。” “如果不是因为丹尼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不方便再跟着他到处流浪，他可能也不会留在孤松镇。” 伯尼摇了摇头，表示无法理解这种带着孩子四处流浪的行为。 西奥多也在摇头： “如果卢克·莫罗是因为派恩维尔太熟悉才离开的，为什么又选择孤松镇这个跟派恩维尔相似的镇子定居？” 众人面面相觑。 霍金斯警长沉默片刻后开口： “不管什么原因，都跟案子关系不大吧？” “约翰一家被杀时，卢克根本不在镇子上。” “他也没理由杀约翰。” 他看向众人： “总不能是因为，卢克觉得约翰没照顾好丹尼，把丹尼失踪的责任都怪到约翰身上吧？” “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没来杀我呢？” “他进山巡逻时，丹尼一直是由我跟约翰照顾的。” “丹尼失踪，我也有责任。” 西奥多问他： “丹尼·莫罗失踪后，卢克·莫罗跟2号死者发生过冲突吗？” 霍金斯警长仔细回想后，摇了摇头： “没有。” 西奥多向他确认： “连口头的冲突都没有吗？” 霍金斯警长十分笃定： “没有。” “卢克从来没怪过我跟约翰。” 西奥多将信将疑。 在他这儿，霍金斯警长的可信度仅高于泰德。 他想了想，又问： “是谁最先想到去山里寻找丹尼·莫罗的？” 霍金斯警长更加不解了： “这有什么关系吗？” 西奥多没有回答，追问他： “是2号死者吗？” 霍金斯警长看了他一眼： “我不记得了。” “一个10岁的孩子还能去哪儿。” “不在我这儿，也没去约翰家，就只可能是被山上下来的野兽袭击了。” 比利·霍克想到上午见过的利奥，忍不住插言： “那些欺负丹尼的孩子呢？” 霍金斯警长摇了摇头： “那些孩子都是从小就在镇子里长大的，知道不能乱往山里跑，尤其是天黑以后。” 西奥多追问： “丹尼·莫罗失踪前一天，没有人看见他吗？” 霍金斯警长回应： “当时我们都认为丹尼是被野兽袭击了。” 他挪了挪屁股，迟疑地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继续问： “3号死者呢？” 霍金斯警长一脸茫然： “什么？” 伯尼提醒他： “约翰·卡特赖特的儿子，比利·卡特赖特。” 霍金斯警长恍然大悟： “比利怎么了？” 西奥多问他： “丹尼·莫罗与3号死者关系很好，又住在3号死者家中，3号死者还经常照顾丹尼·莫罗。” “丹尼·莫罗失踪后，你们有找过3号死者进行问话吗？” 霍金斯警长没有回答。 西奥多做出总结： “也就是说，丹尼·莫罗失踪后，你们没有对学校的学生跟老师进行问询，直接认定其失踪是由野兽袭击造成的，并开始组织人手进山搜寻。” 他问霍金斯警长： “如果丹尼·莫罗并非遭遇野兽袭击，而是被人杀死了呢？” 霍金斯警长猛地抬起头。 伯尼问西奥多： “你怀疑约翰·卡特赖特杀死了丹尼·莫罗？” 不等西奥多开口，霍金斯警长已经提出质疑： “为什么？” 他大声质问西奥多： “约翰为什么要杀丹尼？” “这跟你们提出的卢克杀了约翰一样，为什么？” “这根本毫无道理！” 他气呼呼地放下刀叉，怒目而视。 西奥多与他对视着，也放下了刀叉： “卢克·莫罗在与利奥父子的冲突中，表现出非常强烈的攻击意图。” “他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没有比利的阻止，卢克·莫罗可能会开枪。” 霍金斯警长出奇地保持着沉默，并未提出反驳。 他很清楚，卢克·莫罗有时候的确非常冲动，完全不顾及后果。 西奥多继续道： “利奥的父亲试图通过父亲的身份引发卢克·莫罗的共鸣，他提到了利奥跟丹尼·莫罗年龄一样大，企图让卢克·莫罗将对丹尼·莫罗的感情转移到利奥身上。” “但他失败了。” “卢克·莫罗毫无感觉，并未被利奥的父亲打动，其只有满腔怒火。” 霍金斯警长终于有机会提出反驳： “利奥是带头欺负丹尼的学生之一，这事儿卢克知道，他曾经找过利奥的父亲。” 西奥多问他： “利奥的父亲是怎么回复的？” 霍金斯警长张了张嘴： “他把利奥打了一顿，并严厉地警告了他。” 比利·霍克跟伯尼齐齐摇头。 他们有丰富的经验，很清楚利奥只会把挨打的怒气发泄在告密者身上。 克罗宁探员也在摇头。 他也有丰富的经验，很清楚丹尼·莫罗只会遭受更严重的欺负。 西奥多看了这三人一眼，冲霍金斯警长点点头： “冲突被比利阻止后，卢克·莫罗立刻申明，是利奥父子先闯入其家中，并在遭到驱逐后不肯离开，这才引发的冲突。” “而利奥的父亲根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试图通过向我证明未受到伤害，来降低卢克·莫罗可能遭受的处罚。” 霍金斯警长一脸懵。 他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比利·霍克提醒他： “当时利奥父子跟卢克·莫罗都在院外，不在院内。” 霍金斯警长想了想，恍然大悟。 西奥多继续道： “冲突被比利阻止后，我们跟随卢克·莫罗一起回到室内。” “卢克·莫罗通过整理背包，迅速调整好情绪，十分流畅地回答了所有问题。” 他做出总结： “卢克·莫罗身材精壮，手掌粗大。” “其职业是一名护林员，善用打包铁丝。” “性格冲动，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并不鲁莽，能迅速思考出应对方式。” “卢克·莫罗在这场冲突中的表现，与凶手高度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