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上瘾,反被蒋队压墙吻

第211章推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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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初礼的问题精准地刺破了夏夏最后那层脆弱的保护壳。 夏夏蹲在地上,身体猛地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抽噎。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难堪,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初礼站在那里,看着夏夏的反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一股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还有一丝对这个女孩处境的怜悯。 “夏夏。”黄初礼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但其中的严肃和紧迫感丝毫未减:“你听我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夏夏猛地摇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后退:“不,我要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夏夏!”黄初礼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她的手臂,却被夏夏猛地甩开。 “不要碰我!”夏夏用力甩开她的手,转身就想要离开:“我要离开,我要离开这里......” 她转身就要朝电梯方向跑,但黄初礼比她更快,一把拉住了她未受伤的手腕。 “你现在不能走,夏夏,我们必须谈谈这件事。 ”黄初礼的声音坚定而不容置疑,她拽着夏夏,不是回病房,而是走向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那里很少有人使用,相对私密。 “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夏夏挣扎着,但黄初礼的手劲出乎意料地大,再加上她本就虚弱,几乎是被半拖着带进了楼梯间。 沉重的防火门在她们身后关上,隔绝了病房区的安静。 楼梯间里灯光昏暗,只有墙角的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空气中有淡淡的灰尘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她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黄初礼松开了夏夏的手腕,但身体依然挡在她和门口之间。 她看着夏夏,目光复杂:“夏夏,我不是要伤害你,我是想帮你、这个孩子真的不能要,我现在就带你去妇产科,找最好的医生,尽快处理掉。” “处理掉?”夏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得轻巧,这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处理掉他?!” “因为他不该来!”黄初礼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连日来的压力和对夏夏处境的不忍让她失去了部分冷静:“就算你把他生下来,你觉得陈景深会对你负责吗?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夏夏的脸色更白了,但她咬着嘴唇,倔强地摇头:“我不需要他负责,我自己可以养......” “你自己养?”黄初礼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分析,却也掩不住那份焦急:“夏夏,你才多大?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情绪崩溃、自残、被卷入危险里,这样的状态,你怎么可能照顾好一个孩子?” 她向前一步,试图让夏夏看清现实:“而且你有没有想过,陈景深为什么会让你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他如果真的想负责,会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吗?这个孩子在他眼里,只是另一个控制你的工具!如果你真的生下来,你和孩子一辈子都会被他捏在手里,永远逃不掉!” 黄初礼的每一个字都让夏夏呼吸发紧。 她知道黄初礼说的是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孩子是麻烦,是负担,是陈景深用来拴住她的锁链。 可是...... “那我又能怎么办?”夏夏的眼泪再次涌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迷茫:“津年哥不要我了,我弟弟死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孩子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至少他是我的,永远不会像别人一样抛弃我......”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个动作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和占有。 这个尚未成形的生命,在她破碎的世界里,成为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即使这根稻草本身可能带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黄初礼看着夏夏眼中那种孤注一掷的光芒,心中一沉。 她知道,夏夏已经不是在理性地思考这个孩子的未来,而是在情感上紧紧抓住了这个唯一属于她的亲人的幻想。 “夏夏,你听我说。”黄初礼的声音放缓,试图用更温和的方式说服她:“你现在太年轻了,生理和心理都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一个母亲,怀孕生产本身就有风险,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情绪又不稳定,对胎儿发育也不好,就算你不考虑自己,也要为孩子想想,出生后可能面临的各种问题,还有那个永远摆脱不了的危险父亲......”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夏夏的肩膀上,目光恳切:“我是医生,我见过太多类似的悲剧,现在做决定虽然痛苦,但至少能避免未来更多的痛苦,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安全的方式,之后我会帮你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生活,找一个远离陈景深的地方......” “重新开始?”夏夏突然笑了,那笑声凄凉,:黄医生,你说得真轻松,我能去哪里?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就算我打掉孩子,离开这里,陈景深会放过我吗?他不会的,他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冷硬,那份短暂流露的脆弱被一种固执取代:“至少这个孩子,如果我留下他,陈景深可能还会给我一条活路,他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就让我平安回寨子生下孩子,给我们钱......” “你相信他的承诺?”黄初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夏夏,他骗了你多少次,利用了你多少次,你怎么还能相信他?!” “因为我没有选择!”夏夏尖叫起来,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不相信他,我还能相信谁?相信你吗?你会帮我吗,你会像对津年哥那样对我吗?不会!你恨我,你巴不得我消失!” “我没有恨你,我只是......”黄初礼试图解释,但夏夏根本不听。 “你只是可怜我,像可怜一条流浪狗一样!”夏夏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可怜,黄医生。我有我的孩子,这就够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可以......” “你根本不可以!”黄初礼也被激怒了,连日积累的压力和对夏夏这种自毁倾向的愤怒让她失去了耐心:“你这是在毁掉你自己,也在毁掉一个无辜的生命,跟我走,现在就去妇产科!” 她不再试图说服,而是直接伸手去拉夏夏,决定强行带她去找医生。 这是她作为医生的职业本能,也是作为一个看过太多悲剧的人的不忍,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夏夏走上这条不归路。 “放开我!我不要去!”夏夏惊恐地挣扎,她没想到黄初礼会如此强硬。 恐惧和反抗的本能让她的力气突然变大,她拼命向后挣脱,双手胡乱挥舞。 黄初礼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夏夏,你必须去,这是为了你好......” “我不要你为我好!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夏夏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也加入挣扎,纱布上迅速渗出了新的血迹。 两人在狭窄的楼梯间入口处拉扯着,昏暗的光线下,夏夏的脚后跟已经抵到了楼梯边缘,但她毫无察觉,只顾着挣脱黄初礼的控制。 “夏夏,小心!”黄初礼突然意识到她们离楼梯太近了,她试图转身把夏夏往安全的方向拉,但就在这一瞬间—— 夏夏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啊!”黄初礼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她的脚在楼梯边缘踩空,整个人向后仰倒,惊恐中她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但手指只擦过了冰冷的扶手栏杆。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黄初礼看到夏夏骤然惊恐放大的瞳孔,看到她自己伸出的徒劳想要抓住什么的手,看到昏暗的灯光在眼前旋转,然后是冰冷的台阶迅速逼近—— “砰!” 第一声闷响是她的后脑撞在台阶边缘的声音。 紧接着是身体沿着楼梯滚落的连续撞击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刺耳。 世界在旋转撞击,疼痛中变得模糊。 黄初礼感觉不到具体的痛处,只有一种弥漫全身的钝痛和越来越强烈的眩晕感。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楼梯上方夏夏那张惨白如纸,写满惊恐的脸。 然后,黑暗吞噬了一切。 夏夏僵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推出去的姿势,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黄初礼滚落楼梯的闷响还在回荡,一声声撞击着她的心脏。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就是这双手,刚刚推了黄初礼。 不,不是故意的,她没想...... 楼梯下方,黄初礼的身体蜷缩在转角平台处,一动不动。 昏暗的光线下,夏夏看到她额角有暗色的液体在流淌,在她白皙的脸上染开刺目的痕迹。 血。 她在流血。 她会死吗? 这个念头疯狂刺进夏夏的大脑,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思绪,那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恐惧,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不能留在这里。 如果黄初礼死了,她就是杀人犯。 如果黄初礼没死,她也会告诉所有人,是她推了她。 津年哥会恨她,警察会抓她,陈景深也不会保护她,他只会觉得她是个麻烦,会像处理垃圾一样处理掉她...... 无数的念头在夏夏脑中疯狂冲撞,但只有一个指令清晰无比,逃离这里。 她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防火门。 门把手硌着她的腰,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颤抖着手,拧开门把手,几乎是跌出了楼梯间。 走廊里依旧安静,没有人注意到刚才楼梯间里的动静,远处护士站传来细微的说话声,更显得这片区域的死寂。 夏夏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肋骨。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低着头,快步朝电梯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软无力,但她不敢停。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她走进去,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变化,脑海中不断闪回黄初礼滚落楼梯的画面,还有她额头上那刺目的血迹。 “叮——”电梯到达一楼。 夏夏脑海一片空白地走出电梯,穿过大厅,她没有注意到前台护士投来的疑惑目光,没有注意到自己病号服外套下露出的纱布,更没有注意到自己脸上的泪痕和惊恐的表情。 她就这样走出了医院大门。 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街道上车流不息,霓虹灯闪烁,没有人知道刚刚在医院楼梯间里发生了什么。 夏夏站在路边,茫然四顾。 她能去哪里? 回陈景深那里,但他那么在意黄初礼,如果知道这件事,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回寨子?太远了,她没有钱,没有证件...... 无处可去。 这个认知让夏夏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绝望,她躲在命运的角落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夏夏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颤抖,她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陈景深的名字。 接?还是不接?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剧烈颤抖。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现在需要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做,需要一个庇护所,即使那是陈景深。 她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夏夏?”陈景深的声音传来,依旧平稳:“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外面。”夏夏的声音哑的厉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陈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想清楚了吗?” 夏夏此刻根本无法去想这件事,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沉默了许久,才鼓足勇气说:“陈景深,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那边陈景深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我……”夏夏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才敢缓缓出声:“我刚才不小心把黄初礼推下楼,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只知道她昏迷过去了,流了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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