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第399章 这大明的江山,是咱标儿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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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之内,御道之上。 红巾洪流,滚滚向前。 叶凡与朱标并辔于前,身后是沉默如铁,步伐整齐的二百余精锐。 自午门入内,经金水桥,过奉天门…… 一路行来,出乎意料的顺畅。 沿途遇到的宫廷侍卫,巡逻小队,或是早已被己队控制、策反,或是见到太子亲临,大军压境,又闻“奉旨清查奸细”之名,大多在短暂的惊愕与犹豫后,便选择了放下兵器,退至道旁跪伏。 偶有试图质问或阻拦的低级军官。 也在叶凡冰冷的呵斥与身后将士刀枪出鞘的威慑下,噤若寒蝉,不敢妄动! 道路两旁,殿宇森然,朱门紧闭。 唯有远处奉天殿方向的零星灯火,如同指引,也像是最终的诱饵。 然而,这顺遂之中,并非全无波澜。 就在队伍穿过文华殿侧方的长廊,即将进入通往武英殿广场的最后一段开阔御道时,异变陡生! 前方御道转角处,以及两侧殿宇的阴影中,骤然响起一片嘶哑狂乱的喊杀声! “拦住他们!保护陛下!” “太子谋反!格杀勿论!” 数十道身影猛地从黑暗中扑出! 他们穿着杂乱的宫廷侍卫或杂役服饰,甚至有的只着单衣,但手中刀枪却挥舞得凶狠异常,眼神中透着一股亡命徒般的疯狂与绝望,直扑队伍前列! 这些人,乃是胡惟庸通过李善长留下的暗线,在最后时刻仓促集结,并冒险潜入宫中,试图做最后阻拦的死士! 他们得到的命令十分简单。 不惜一切代价,拖住太子军队,为胡相护驾,争取时间! “保护殿下!” 叶凡反应极快,厉声喝道,同时一勒马缰,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寒光一闪,将一名扑到马前的亡命徒连人带刀劈飞出去! “结阵!迎敌!” 朱标虽惊不乱,拔剑在手,声音带着威严。 红巾队伍瞬间由行进转为战斗阵型! 前排刀盾手迅速顶上前,组成紧密盾墙,后排长枪如林,从盾牌间隙狠狠刺出,弓弩手则迅速向两侧散开,占据有利位置,箭矢如飞蝗般射向从阴影中不断涌出的敌影! “杀——!” 双方瞬间绞杀在一起! 刀剑碰撞,怒吼、惨叫、利刃入肉声骤然爆发! 鲜血飞溅,在宫灯下绽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 这些胡党死士确实悍勇,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只攻不守,以命搏命,一时间竟将红巾队伍的前锋冲得微微一滞。 数名红巾将士措手不及,被疯狂扑上的敌人砍倒。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叶凡与太子精心训练,装备精良,早有心理准备的核心精锐! 短暂的混乱后,红巾队伍迅速稳住了阵脚。 盾墙如山,长枪如毒蛇,弓弩精准点射,配合默契。 反观胡党死士,虽勇却乱,缺乏统一指挥,很快便被分割、包围。 战斗激烈却短暂。 不过半盏茶功夫,御道之上,已横七竖八躺倒了三十余具尸体,大半属于那些疯狂阻击的胡党死士。 残余的十余人见势不妙,试图逃入两侧殿宇阴影,却被红巾弓弩手一一射杀,或被迫杀而上的刀斧手砍翻。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红巾队伍中亦有十余人伤亡,被迅速抬到一旁救治。 叶凡甩去剑尖血珠,脸色沉静如水,仿佛刚才的搏杀只是拂去衣上尘埃。 朱标则呼吸略显急促,但握剑的手已然稳定,眼中最初的惊悸已被更深的决绝取代。 “清理道路,继续前进。” 叶凡声音平静。 队伍迅速重整,踏过满地狼藉与血泊,如同碾过微不足道障碍的巨轮,继续向着奉天殿,坚定不移地推进。 …… 城楼上寒风依旧,但朱元璋心头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扶着冰冷的垛口,身子几乎要探出去,一双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宫城深处那片移动的火光洪流,仿佛要将每一寸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嘿,看见没?二虎!瞅见没?!” 他忽然兴奋地用手肘捅了捅身旁如同石雕般的毛骧,指着远处御道上,那个被众多火把簇拥,一马当先的暗紫色戎服身影。 “那就是咱的标儿!” “你看他那架势!挺胸抬头的!带着人往前冲!” “虽然看不清脸,可那股子劲儿……对!就那股子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要踏过去的劲儿!” “像!真他娘的像咱年轻时候!” 他自顾自地说着,脸上皱纹都笑开了花,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慈爱,仿佛一个老农在向旁人炫耀自家地里长得最壮实的那棵庄稼。 毛骧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夜色深沉,距离又远,其实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片跳动的火光。 但他依旧配合地微微颔首:“太子殿下英武果决,确有陛下当年风采。” 朱元璋闻言,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搓着手道:“是吧?你也看出来了!” “咱就说嘛,咱老朱的种,差不了!” “平时看着文文气气的,那是没到动真格的时候!” “这一到关键时候,骨子里的血性就出来了!” “好!好啊!这皇位,就得有这样的气魄才坐得稳!” 他正沉浸在“吾儿类我”的巨大满足感中。 忽然,一阵轻微的扑翅声自夜空传来。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如同倦鸟归林,准确地落在了城楼垛口的阴影处,咕咕低鸣。 毛骧眼神微动,上前一步,手法娴熟地取下绑在鸽腿上的细小铜管,倒出里面卷得紧紧的一小卷素绢。 他并未自己观看,而是双手呈给了朱元璋。 “嗯?又有信儿?” 朱元璋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接过素绢,就着旁边侍卫举起的防风灯笼,眯着眼展开。 只看了几行,他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便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眉头渐渐拧起,嘴角也向下撇去,露出一丝混合着讥诮,恼怒与“果然如此”的了然神情。 “嘿……”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低笑,摇了摇头,将那份密报递给毛骧。 “你看看,咱这老伙计,李善长……韩国公!真是人老成精,人走茶不凉啊!” “人都回老家荣养去了,手还伸得这么长!” 毛骧快速扫过密报内容,眼神也是微微一凝。 密报并非来自新都内部,而是来自更外围的锦衣卫密探。 上面禀报,已致仕的韩国公李善长,虽无官职在身,却利用其多年经营的门生故旧网络,暗中联络了三位分别驻扎在密云、古北口一带,以及西北方向居庸关、宣府一带,还有东南方向蓟州、三河一带的卫所总兵。 这三位总兵,并非胡惟庸此前直接联络的曹震、张温旧部。 而是与李善长有更深私谊或欠其大人情的将领。 李善长以“朝中有奸佞挟持太子,祸乱新都,危及社稷”为由,密令这三位总兵,各率本部精锐,合计约万人,分别从三个方向,火速向新都北平靠拢! 名义是勤王靖难! “好一个"勤王靖难"!” 朱元璋冷笑一声,将那份密报随手团了团,却又没扔掉,只是捏在掌心。 “李善长啊李善长,你倒是会挑时候,也会挑人!” “这三路兵马,位置选得刁,既不与胡惟庸那几路蠢货重合,又正好卡在北平外围的几个口子上!” “人数不多不少,既能形成威胁,又不至于太扎眼引起咱的警觉……” “嘿,要不是咱早有防备,标儿他们又在城外做了些许布置,没准还真能让你们钻了空子,给这局棋添点变数!” 他脸上并无多少担忧之色,反而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以及一丝被冒犯的冷意。 李善长这一手,说明这位老谋深算的前首辅,并未真正甘心退出权力舞台。 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胡惟庸,或许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一枚棋子,或者连棋子都算不上? 毛骧低声道:“陛下,李公此举……是否需即刻下旨,申饬或拦截?” 朱元璋摆了摆手,目光重新投向宫城内那越来越接近奉天殿的火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甚至带着点笃定。 “申饬?拦截?用不着。” 他顿了顿,解释道:“李善长聪明,选的这三路人马,都不是淮西的核心嫡系,跟胡惟庸那帮人牵扯也不深,甚至可能和胡党互相还有些看不上。” “他们动,更多是冲着李善长的老面子,或者自己心里那点小算盘。” “这样的人,吓唬吓唬还行,真让他们拼死攻打新都?” “他们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必要。” “况且,”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标儿和叶凡那俩小子,不是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吗?” “你忘了他们之前怎么布置的?” “涿州葫芦峪,独流减河,王庆坨三里坡,北厂渡十二连城……那些地方,防的可不只是胡惟庸那三路草包!” “叶凡那脑子,能想不到可能会有别的"勤王军"冒出来?” “咱敢打赌,这会儿那三路总兵的人马,只要靠近新都百里之内,就会遇到各种意外,道路被山洪冲毁,桥梁年久失修,补给遭匪劫掠,甚至对面出现不明身份的庞大军队……” “总之,他们会发现,这勤王的路,可不好走!” “等他们磨磨蹭蹭,疑神疑鬼地挪到新都附近,黄瓜菜都凉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趣! “所以啊,二虎,咱不担心。” “李善长这步棋,下得是挺妙,可惜,下晚了,也下错了地方。” “他现在蹦跶得越欢,到时候摔得就越狠!” “正好,等标儿这边事了,咱借着这股勤王的风,还能再清理一遍朝堂!” “那些跟李善长眉来眼去,首鼠两端的,那些心里还有别样心思的,这次正好一并揪出来!” “省得咱以后还得费心思惦记!”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奉天殿方向,眼中充满了期待与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眼下,咱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里,安安生生地等着。” “等着咱的标儿,一步一步,走到咱面前来。” “等他把该坐的位置坐稳了,该拿的东西拿到了……” “那时候,什么胡惟庸,什么李善长,什么三路五路勤王军,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这新都的天,是咱老朱家的天!” “这大明的江山,是咱标儿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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