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有空间,全家魂穿古代搞事业
第823章 芝镜台的“奸细”,嬷嬷丫鬟们“再就业”
第二天,沈萱就找了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跑到芝镜台,对谢秋芝说:
“芝芝,我看你们这里绘制的图话剧原稿越来越多。
每次画完还要反复校对页面顺序、故事连贯性,实在太繁琐了。
我来帮你们整理吧!我做事细致,肯定能干好!”
谢秋芝有些惊讶,但看着沈萱狡黠的神情,又觉得好笑,心中大概知道她要来帮忙的真正原因。
不过芝镜台的图话剧原稿确实堆积如山,分类、编号、校对、归档,也是项极其枯燥又必不可少的工作。
宝婶和花婶都不识字,做不来这些,她和陈平良一边要绘画,一边要分析镜头,都忙得没空精细打理。
沈萱主动来帮忙,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那真是太好了,正缺人手呢。”
谢秋芝笑道,随即压低声音逗她。
“不过……你呀,别是来我这儿"疑神疑鬼",当"小监工"的吧?”
沈萱被说中心事,死不承认,连忙摆手狡辩,语气带着点撒娇:
“我不是那个意思!芝芝,你还不晓得我吗?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处多待待,顺便……也学点有用的本事嘛。”
她叹了口气,做出愁闷的样子:
“你看我,日日待在家里,虽说自在,可时间长了,也闷得慌。
别说我要闷出病来了,我带过来的那些嬷嬷和丫鬟们,也都快闲得长毛了!
所以我才让她们去开了那家绣坊,打发一下时间,你又不是不晓得。”
提到这个,谢秋芝倒是知道。
张家,从上到下都习惯了自力更生、简单质朴的过日子方式。
沈萱从侯府带来的那些专门伺候人的嬷嬷、丫鬟,在这里就显得很是格格不入,甚至多余。
张秋笙和张林木虽然没说什么,但日子长了,沈萱自己也觉得不自在。
于是,她给了嬷嬷和丫鬟们一笔本钱,让她们在村里开了一家可以接活儿、卖绣品的绣坊。
这些从侯府出来的婆婆和丫鬟们,别的粗活可能比不得村里那些一把子力气的婶子娘们,但是论起穿针引线、描鸾刺凤的精细活,那可是个顶个的手艺精湛,规矩严整。
可比村里杨觅媳妇和石墩娘她们那种粗手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完全是两个层次。
这绣坊开起来,其实也不是要和杨觅媳妇、石墩娘她们的裁缝店抢生意。
因为定位压根就不同。
绣坊绣的物件,全是奔着“桃源风”去的。
她们绣品上的图案,不是传统的花鸟鱼虫、福禄寿喜,而是桃源村独有的风景和意象。
可能是几枝简约的桃花,衬着“桃源”二字。
可能是荷塘月色下的小舟剪影。
甚至是“百日收”稻穗的图案,或者千亩油葵的景色。
这些图案,被绣在手帕、荷包、扇套、香囊、桌旗、杯垫,甚至一些小摆件的罩子上。
平日里,路过的商客、来村里办事访友的外乡人,想买点别致又不贵的礼物带回家给娘子、姐妹。
这“桃源风”的绣帕、荷包和精巧小香囊,便是最好、最轻省、也最有特色的选择。
而且,绣坊刚开业不到一个月,便承接了杨觅媳妇和石墩娘她们裁缝店委托的精细活呢!
随着村里工衣的推广和普及,各个厂子、部门每年都要定制大量的新工衣。
杨觅媳妇和石墩娘应付这些工衣的裁剪、缝制都还算不错,但唯独这胸口的徽记和袖口的装饰性条纹或小花边,都需要一针一线地去刺绣。
这恰恰是整件工衣最大的亮点,也是最费时间、最考验手艺的精细环节。
光靠杨觅媳妇和石墩娘她们两个人,就算拉着村里其他手脚麻利的婶子娘们一起做,也忙活不过来。
而且人手一多,手艺就难免好坏不均,做出来的刺绣标识歪歪扭扭、疏密不一,影响整体效果。
有了沈萱的绣坊,那可就不一样了!
裁缝店负责裁剪缝制衣身,绣坊负责刺绣标识和装饰,然后组合起来。
各拿各的工钱,分工明确,效率和质量都大大提升。
加上往后村里产业越来越多,什么布庄、毛织厂,肯定也需要绣坊进行精细加工。
绣坊未来的前景,光是想想都知道大有可为。
而那位一开始就被沈萱“打发”去开店,心里还颇有些不情愿,觉得小姐这是不要自己伺候了的委屈的容嬷嬷,在经历了最初的别扭后,竟然逐渐找到了做“女掌柜”的乐趣!
每日里,安排活计,接待客人,和村里其他掌柜、管事打交道,虽然忙碌,却觉得日子充实又有奔头,脸上的笑容都比在深宅大院里多了许多。
沈萱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了人伺候。
她还是留了两个最机灵乖巧的小丫鬟,贴身伺候她的衣食住行。
两个人的数量,也是张秋笙觉得可以接受的“底线”。
毕竟,张秋笙有些内敛,夫妻之间的私密话和亲昵举动,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弄出点什么声响和动静。
要是被门外的一排丫鬟婆子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光是想想,张秋笙就觉得头皮发麻,沈萱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于是,便有了这许多“裁员”和“再就业”的安排。
话说回来,面对沈萱主动要来芝镜台“帮忙”的“卖萌”攻势,谢秋芝想了想,也就从容接受了。
因为她确实很需要帮手。
而沈萱,其实也是最合适的人选之一。
因为沈萱是镇北侯府正经的嫡出大小姐,从小就知书达理,眼界开阔。
让她理解那些画本子的剧情、欣赏画面的美感、甚至帮着校对文字,简直是小菜一碟。
于是,芝镜台的常驻人员名单上,就这样又多了一位“编外助理”兼“首席监工”沈萱。
她每天准时“上班”,不是埋头整理画稿,就是“不经意”地挤进两人中间,给谢秋芝端茶送水,顺便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专心画画的陈平良。
陈平良有时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小声问谢秋芝:
“秋芝,沈小姐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怎么总觉得她在瞪我?”
谢秋芝憋着笑,看了一眼正假装认真贴标签、实则竖着耳朵的沈萱,淡定地安慰陈平良:
“没有的事,萱萱就是好奇心重,看你画得好,学习呢。别多想,专心画你的。”
“哦……”
陈平良将信将疑地收回目光,继续沉浸到他的画作里去了。
而沈萱则在心里暗暗握拳:
“二哥,你放心!有我在,保证芝芝身边,连只公蚊子都别想靠得太近!我这“奸细”,必须得当得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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