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琴带着三叔公等人冲了上来。
瞅着空荡荡的山头,廖小琴闭了一下眼,吁了一口气,冲我笑了一笑。
“走吧,衰仔。”
三叔公等人将董胖子几人给弄醒。
众人来到山下。
我见到不远处停着一辆桑塔纳,车旁边还站着几个人。
桑塔纳里坐着传说中的老A,不过车窗玻璃贴了黑膜,还加上遮阳帘,根本看不清里面人的样子。
廖小琴让我们在原地等着,她走过去上了车,汇报情况。
这次汇报的结果,肯定不大好。
因为哥突然脱离老A等人的视线,中途过来救下我们,使得老A这次一锅端的计划全部作废。
不仅哥走了,而且,三叔公还告诉我,红印子等人非常敏感,他们在掉下沟壑觉察出不对劲之后,嗅到了危险,同样快速离开了。
我大踏步朝桑塔纳走了过去。
车旁几位下属见状,迅即排成了一排,抬手制止了我。
“孟先生!”
我问:“干嘛?我去给上司发支烟!”
对方回道:“不用客气。”
语气不容置疑。
我说:“我有事需单独向老A汇报!”
他们几人闻言,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对我说:“请稍等!”
他转身前往了车边,靠着车窗,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车门打开了,廖小琴从车上下来了,朝我走了过来,并对我招了招手。
其实我屁事都没有,我就想见见这位庄家的模样。
我朝廖小琴走过去。
廖小琴问我:“什么事啊?”
我回道:“都说了要单独汇报,你还问?”
廖小琴白了我一眼:“好牛比的样子,你去吧。”
正当我准备进车,“啪”一声响,后背被点了一下,身躯完全不能动弹,嘴巴也说不出话来。
廖小琴拍了拍手,转头对三叔公说:“叔公,他走路岔气了,把他给带回去吧。”
......
我最终还是没能见到老A,他已经走了。
我们按照老A给的人脉,来到缅地山林之中一个部落,部落里有懂拿荼术的老巫师,会解我们身上中的术法,不过,老巫师出门采草药了,要晚上才能回来。
几人暂时借住在了一处农家。
三叔公已经将天契玉珠取走,提前送回去了。
农家厅堂。
我和廖小琴面对面坐着。
气氛有些沉闷。
廖小琴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准备拉什么屎!不就是想看老A长什么样子么,还装模作样有事单独汇报!”
“他是佛祖么,不让人见真面目?!”
“不是佛祖,只是现在见还不是时候,见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那我的好处呢?”
“这次进雪山的经费,已经打进你的账户,你回去一查就知道。”
“钱能弥补我的损失吗?”
“你想怎样?”
“我想进步!”
“怎么进步?”
“小廖同志,我先给你捋一捋情况,天棺重宝一共九件对不对?金蚕蜕、旬夷妖树、无间镜、未央灯、天契玉珠,五件东西全都是我取来的,这功劳是不是有点大?”
“那是相当的大!”
“所以啊,你就好好当走马阴阳的家主,经营好廖家产业,这个猎幽计划,我直接同老A对接就是,你就不用再参与了,毕竟也没啥屌用......”
廖小琴勃然大怒,抬手就来扯我的耳朵。
“你想取代我?!”
我赶紧让开了。
“要不怎么说想进步呢?!”
廖小琴没扯到我,放下手,反而笑了,叼起了一支女士香烟。
“如果我没猜错,你见完你哥之后,不甘愿当牌,想翻身做庄了。”
我也掏出一支烟。
“不行吗?”
廖小琴瞅着我,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无比。
“相信我,你一直都是庄家!”
“我相信你个......算了,不想跟你吵。”我拧了拧眉头,对她说:“我总觉的这次去雪山,有一件事逻辑上说不大通。”
廖小琴问:“什么事?”
我说:“在蓬达错圣湖,鱼头人派红印子让阿查和阿吉给我们下术,这两个货提前一个月埋伏,偷我们的物资,故意烤牦牛将我们引过去,再顺理成章让我们误以为他们就是潜逃的重犯,从而让我们毫无防备,这些都可以理解。”
“可他们当时为什么要砍白马钦莫?要知道,白马钦莫是唯一知道索拉山口的人,他一受伤,我们根本去不了雪山,去不了雪山,就取不到天契玉珠,这与鱼头人的目标完全不符!更何况,白马钦莫受伤,林惠群盛怒之下,很容易干掉阿查和阿吉!”
“若不是白马钦莫不让伤他们,后来我们又下山去找到了曲珍,这次计划,在蓬达错圣湖就已经彻底夭折出事。”
廖小琴问:“有没有一种可能,白马钦莫并不是阿查和阿吉动的手,只因为语言不通,你们一直认为是他们砍了白马钦莫,而阿查和阿吉两人,由于月色太暗,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动了手?”
我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廖小琴起身,将门给关了。
“我动的手。”
我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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