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琴向我解释:“我和老A等人,其实早你们一步来到蓬达错湖,发现阿查和阿吉鬼鬼祟祟的不对劲。直到他们半夜偷你们包裹,见到他们给你们的食物下术,我嗅到了严重的危险气息。”
“因为我们这次计划中,一来想取得天契玉珠,二来想找到你哥,再顺腾摸瓜找出艄公,根本没想到竟然还有第三方势力会牵扯进来。”
“老A当时的意思是,你哥一定在蓬达错湖附近,但他尚未出现,让我待在原地,静观其变,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他则迅速前往了半山腰的营地,电话告知下面阿查和阿吉的长相,以及他们下术的特点,让下面人根据信息立即摸排他们的身份。”
“我担心你的安危,暗中违背了老A的指示,对白马钦莫动了手。伤口看起来虽然深,但他绝不至于致命,我目的就是为了强行中断计划,不让你们以身涉险。当时的情况,我不能主动前来提醒你们,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
“可谁知道,最后阴差阳错,你竟然下山请来了曲珍,而且曲珍还知道路。直到此时,老A才收到山下的反馈,说阿查和阿吉很有可能是拿荼术传人,术法暂时不会致命,但能追踪人的轨迹。老A决定,干脆死盯阿查和阿吉,只要他们不脱视线,你们也一直在监控范围内。”
“我万分无奈,只得同意。不过,索拉山口入口在寺庙下面的事,所有人都没想到,见你们陷进去,当时我们都急疯了,但监听到红印子与阿查和阿吉的对话,说你们一定还活着,才稍微放心。接下来的事,你全都知道了。”
我震惊不已。
“不是......那你后来,你怎么对老A解释白马钦莫受伤的事?”
廖小琴闻言,得瑟地撩了一下头发。
“嫁祸给你哥呗,就说你哥担心弟弟的安危,不准备取珠子了,动手伤了白马钦莫,借口完美!对了,此事你知我知就好,千万别说出去!”
难怪我哥说,廖小琴对我很好。
原来她对白马钦莫动手之时,我哥其实也在暗中看着。
我瞅着她的脸。
“啧啧,这么说来,小廖同志你好像还挺心疼我的?”
此话一出。
廖小琴俏脸突然一红。
“我心疼你个屁!少扯蛋!”
我笑问:“扯哪个蛋?”
廖小琴顿时毛了,抡起了水杯。
正在此时,三叔公突然进来报告。
“家主,拿荼老巫师回来了。”
廖小琴只得放下水杯,对我说:“去叫小胖他们,一起去解术!”
我来到另一个房间,叫醒了喝得酩酊大醉的付瘸子,问他董胖子和许云燕去哪儿了。
付瘸子猩红着眼睛,打了个酒嗝。
“不知道,我醉了。”
我转身去了外面院子,也不见,只得出了门,在葡萄架之下,见到了董胖子和许云燕的身影。
两个货正在聊天。
“燕子,你左右没什么事,结束之后跟我去昌市玩。”
“昌市我去过,景点看完了,不好玩。”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一个人旅游,风景看过就忘,两个人游玩,回忆永留心间。”
“谁要跟你两个人玩?”
“你不喜欢两个人,那就三个人吧!”
“还有谁?”
“我让你肚子怀上一个,不就三个人了!”
“你发神经!”
“我可没发神经!我是道士,你是猫儿会传人,咱们是天作之合啊!”
“怎么就天作之合了?”
“歌词不是有唱么,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你挑尸来我收魂,夫妻双双把尸赶......”
“别唱了!太恶心了!你还是跟孟老板盗墓去吧!”
“盗墓?就小孟那种垃圾货色,道爷跟他混了这么久,到现在为止连墓里一根牙签都没偷到,要不是他死皮烂脸缠着我,道爷早就一脚把他给踹了。”
“孟老板......”
许云燕瞅见了我,满脸尴尬和羞恼,赶紧起身走了。
董胖子转头瞅见我来了,挠了挠头。
“你小子打小就喜欢钻女厕所,长大后天天趴墙根,有意思吗?”
我说:“抱歉,我被你刚才那一首夫妻双双把尸赶给打动了,忍不住驻足倾听。”
董胖子抽了抽鼻子。
“你这么夸奖我,道爷原谅你了。”
我无语道:“快特么起来去解术!肚子里有虫子,你特娘还有心思泡妞!”
拿荼老巫师的家离我们住的农家不远,十几分钟就走到了。
见到老巫师的时候,他正在墙角挂蓑衣,手脚颤颤巍巍的。
我们赶紧将他手中的蓑衣接过来,挂在了屋檐下,又将他的草药篓子给放了起来。
老巫师年纪有八十多了,满脸皱纹,腿脚也不大好使,唯独一双眼睛,相当的亮,仿佛能看穿一切。
介绍人为一位中年男人,叫呼查,当地人,他是老A在附近的人脉,食宿也是呼查给我们安排的。
呼查对着老巫师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
老巫师闻言,神情顿时一怔,瞅了瞅我们,随后摆了摆手,对呼查讲了几句什么。
呼查还要再说,可老巫师却不愿再搭理了,进了房,将门给关了。
廖小琴问:“呼查先生,老先生这是?”
呼查挠了挠头:“他不愿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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