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第55章 钱帅杀人诛心!拿刘当试金石测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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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二楼这偌大的宴会厅,仿佛被谁按下了静音键。 前一秒还推杯换盏,下一秒,空气直接凝固。 跑路? 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每个人的心头。 没人说话。只有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不知是不是也感到了尴尬,发出细微的“滋滋”电流声。 刘建军举着那个刚摔碎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张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脸,此刻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原本的红润瞬间褪成了惨白。 乔成跑了。 堂堂监察部一把手,在最后双方开牌的节骨眼上,去拜佛了? 在座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谁看不懂这背后的意思? 这哪是拜佛,这是跳船!这是逃命! 这意味着不仅是风向变了,而是这艘船,要沉了! “呵……” 人群里,不知是谁没憋住,漏出一声极轻的干笑。 这一声,就像是给紧绷的气球扎了一针。 “砰!” 坐在角落那桌的物资处王处长,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动静大得酒洒了一手。 他压根没擦,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哎哟!” 王处长双手死死捂着肚子,五官扭曲成一团,演技略显浮夸。 “不行了……不行了!”他大声哼哼着,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刚才那海鲜……我不行了,老胃病犯了,疼死我了!” 一边喊,他一边已经站了起来,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病人。 “刘……刘老!这事儿闹的,真对不住!我得赶紧去医院挂个急诊……哎哟!” 说完,根本不等刘建军回应,这胖子抓起外套,捂着肚子就往楼梯口蹿,那百米冲刺的速度哪像胃疼,简直像是身后有恶鬼索命。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大坝彻底决堤。 “刘老,哎呀坏了!我刚想起来,家里煤气好像没关,那是大隐患啊!” “刘总指,我家那口子刚来电话,孩子高烧惊厥,救护车都到楼下了,我得回去救命!” “单位急电!说是上面突然搞突击检查,我必须在岗……” 理由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敷衍。 刚才还挤得满满当当的宴会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拉椅子的滋啦声、收拾东西的碰撞声、虚情假意的道歉声,混杂在一起,上演了一出“全员逃离”的荒诞大戏。 甚至有人连招呼都懒得打,低着头,混在人群里贴着墙根就往外溜,生怕被主桌上那位多看一眼。 刘建军瘫坐在那把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没动。 既没有阻拦,也没有暴怒。 他只是慢慢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可怕,死死盯着眼前这出闹剧。 嘴角一点点扯开,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好啊。”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寒的阴冷。 “家里有事的,生病的,都要走,是吧?” 刘建军抓起桌上的半瓶茅台,也不倒进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一阵剧烈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走!” “砰!” 酒瓶重重顿在桌上,酒花飞溅,有些溅到了他的脸上,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都走!” “我刘建军的酒,不留孬种!” 他这一声暴喝,身后的特战队长们依然站得笔挺,纹丝不动。 可底下的宾客们个个都是人精,背景盘根错节,谁会为了这点军令陪葬?跑得更快了。 刘建军还在试图用这种强硬的姿态,维持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逆着人流走了过来。 西城区副区长,张子续。 这位可是真正的实权派,妻子是红墙里丘家老爷子的掌上明珠。 他的分量,比刚才跑路的那帮人加起来都重。 此刻,宴会厅已经空了一小半。 张子续端着满满一杯酒,走到主桌前。他没坐,就那么站着,身姿挺拔。 “刘老。” 他声音洪亮,稳如泰山。 “别跟那些墙头草一般见识。”张子续一脸不屑,眼神轻蔑地扫过那些匆匆离去的背影,“就是一帮没见过世面的混子,有点风吹草动就吓破了胆,这种人留在这儿也是碍眼。” 刘建军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张子续,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还好。 还有人没瞎!只要丘家的人还在,这局也不算难看,勉强五五之数! 刘建军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感激,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小张,坐。今晚,咱俩喝。” “酒是要喝的。” 张子续笑了,笑容真诚得无懈可击,他举起酒杯:“这杯酒,我敬您!敬您老当益壮,敬您这次扬我国威,打出了咱们特情基地的风采!”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滴酒不剩。 豪气! 刘建军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也端起酒杯,正要喝…… “嗒”的一声轻响。 张子续把空酒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那一瞬间,他的眉头瞬间锁紧,脸色骤变,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噩耗。 但如果有心人站在他身后,就会发现,屏幕其实是黑的。 根本没有任何电话。 全靠演技。 “哎呀!” 张子续重重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脸歉意地看向刘建军,表情诚恳到了极点。 “刘老,您看这事儿闹的。” 张子续指了指手机,语气焦急:“区里出了点急事,城建那边工地塌方了,死了两个人!市里一号正往那边赶,点名让我必须过去现场指挥。” 刘建军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杯送到嘴边的酒,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人命关天啊。”张子续一脸忧国忧民,语速极快,“我得马上走,这要是晚了,上面怪罪下来,那就是个大雷。” “小张,这……”刘建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改天!” 张子续根本没给刘建军说话的机会,他上前一步,亲热地拍了拍刘建军的手背,像是安抚一个过气的退休老头。 “改天我做东!就在西城最好的馆子,摆一桌,专门给您赔罪!” “您慢慢喝,我不陪了!”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 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张子续脸上那真诚、焦急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避之不及的冷漠和嫌弃。 那外八字的步子迈得飞快,简直像是刚才喝进去的酒有毒一样。 刘建军就那么端着酒杯。 像尊雕塑一样,看着这位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这位张副区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是个傻子。 一个没穿衣服,站在舞台中央被全世界围观的小丑。 “呵……” “塌方?死人?” 刘建军眼珠子一动不动,喃喃自语。 西城区那种遍地军事禁区的地方,哪个包工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玩豆腐渣工程? 塌方? 这分明是他刘建军的天,塌了。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扫过宴会厅。 刚才还满坑满谷、热闹非凡的大厅,这会儿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过一样,空空荡荡。 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连坐在隔壁桌的监察部副部长赵又时,人都没影了。只有那根拐杖还孤零零地靠在椅子上。 估计是刚才跑得太急,忘了拿。 或者是为了跑得快点,直接扔了拐杖,医学奇迹般地健步如飞了? “啪。” 刘建军手里的酒杯,从指间滑落,掉在了桌子上。 酒液泼洒,迅速浸湿了金色的桌布,染出一片深色痕迹,像是一摊不断扩散的尿渍,丑陋无比。 “都走了……” 刘建军向后一仰,整个人陷进了椅子里。 他那个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挂满勋章的脊梁,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大筋,软塌塌地垮了下来。 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看着那一桌桌没动几筷子的山珍海味,看着那墙角堆积如山还没拆封的特供茅台。 冷。 真他妈的冷。 明明暖气开得这么足,明明满屋子都是喜庆的红色,可他就是觉得冷,那种冷是从骨髓里往外渗的,冻得他发抖。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马勤。 他走到主桌旁,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首长。” “外哨刚才传回来的消息。” 马勤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轻轻推到刘建军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张有些模糊的偷拍照片。 背景是特别军区招待所的门口。 照片里灯火通明,豪车如云,简直比车展还热闹。 而最显眼的一张—— 是一辆刚停稳的黑色奥迪A6。 从车上下来的那个背影,化成灰刘建军都认识。 正是刚才那个要去“塌方现场”指挥救援、一脸焦急的张子续,他的岳父,红墙九位政首之一的丘天! 而在招待所门口迎接他的,正是钱振国的秘书。 两人握手,谈笑风生,后者躬身将他引进大门。 “不仅是他。” 马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字字诛心。 “刚才走的李总、王处长、甚至是扔了拐杖的赵副部长……他们的车,现在都在那个招待所门口排队。” 马勤低下头,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刘建军,镜片后闪过一丝近乎怜悯的嘲弄。 “首长,咱们这儿,是散场。” “人家那儿,才是刚开席呢。” 轰! 刘建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又腥又痛。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拿着刀的屠夫,以为自己能逼宫上位。 其实呢? 他不过是一块试金石! 一块被钱振国用来筛选“忠诚”、用来看清全龙都人心的试金石! 钱振国不仅仅是要筛出今晚来特情基地赴宴的未来敌人。 他还要看清每个人的成份!在这场豪赌中,谁是墙头草,谁又是可用的人! 这是准备理清之后,彻底算总账啊! “哈哈……哈哈哈哈!” 刘建军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难听得像夜枭啼哭。 他笑着笑着,猛地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了对面那条挂着【热烈庆祝】的红色横幅! “啪!” 平板碎裂,横幅摇晃。 “钱振国!!!” “你个老匹夫!!” 刘建军面容扭曲,如同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嘶吼: “难道你真以为你赢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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