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忠烈遭霸凌?我抬匾问哭军区

第56章 满桌国之脊梁!面对挑衅,随时能战!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特别军区招待所。 和几公里外,特情基地那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的华丽二楼相比。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滚烫的人间。 隔着老远,还没进院子的大门,一股子要把房顶掀翻的喧嚣声浪就直冲耳膜。 吵。 那是真的吵! 但也真的热乎! 这地方名为招待所,骨子里其实就是个建国初期留下的红砖大院。 墙皮斑驳,爬山虎枯了藤蔓挂在墙头,透着股岁月的沧桑劲儿。 这么多年来,院子里也没怎么改动,甚至连地都没有硬化。 没有铺什么不知所谓的红地毯,地上的积雪早就被几百双军靴踩得稀烂,混成了黑泥水。 但这丝毫没人在意,反而更衬托出军人的粗犷豪气。 院子角落里,十几口行军大铁锅一字排开。 底下架着干透的柴火,火苗子呼呼地往上窜,蹿起半米高,烤得人脸皮发烫。 锅盖一掀,白茫茫的蒸汽腾空而起。 锅里头,那是真材实料:大块大块切成方丁的红烧肉,炖得软烂流油;吸饱了汤汁的粉条白菜,还在咕嘟咕嘟冒泡;还有整只整只的烧鸡、大肘子,酱红色,亮晶晶的。 那香味儿,霸道,地道。 混着烟味、二锅头的烧刀子味,还有这帮大老爷们身上的汗味,交织成了军营里的最真实的味道。 …… 屋内,一楼大厅。 如果说外面是热火朝天,那里面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那叫一个乱,乱得让人心安。 原本设计只能容纳一百人的老式餐厅,硬生生塞进去了两百多号人。 过道里全是加座,连转身都费劲。 桌子? 哪有什么铺着金丝绒布、摆着鲜花的大圆桌。 清一色的实木旧方桌,有的漆皮都掉光了,露着里面发黑的木头碴子,那是岁月包浆的痕迹。 甚至还有不少是从战备仓库里临时拖出来的长条桌,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两条腿长两条腿短,底下还得垫着折成豆腐块的硬纸板,才能勉强不晃悠。 这里没有穿着旗袍、露着大腿的服务员。 想吃什么?自己拿着不锈钢盆去院子里盛!手慢了连汤都喝不上! 想喝酒?墙角那一堆堆像小山一样的绿棒子和白瓶子,自己搬!没什么开瓶器,那是娘们儿用的,这帮人要么拿筷子一撬,要么直接拿后槽牙一咬,“崩”的一声就能对着瓶吹。 可就是这么个像是乡下吃流水席、又像是路边大排档一样的场面。 在座的每一张被酒精熏红的脸,拿出去都能让龙都的地皮抖三抖。 前东部战区空军司令,现任国防科大校长王擎苍,平日里在讲台上那是儒雅随和的学者风范。 这会儿呢? 本性早暴露了,呢子大衣不知扔去哪里,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 他满头大汗,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正跟对面一个穿着作训服的野战团长脸红脖子粗地划拳。 “谁怕谁啊!” 他赢了,笑得满脸褶子。 对面输的人,正是张子续。 这位西城区副区长,丘家的乘龙快婿,平日里要在官场上装出一副谨言慎行的斯文样。 可现在,他二话不说,端起那个缺了个口的粗瓷大碗,满满一碗高度白酒。 “咕咚!咕咚!” 一仰脖,干了! 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领,他一抹嘴,大喊一声:“爽!这他娘的才叫喝酒!刚才在那边那是给人上供呢!” 这哪还有半点刚才在刘建军那边斯文儒雅的样子? 王擎苍也不拆穿,到了他们这个地步,非黑即白?那真不一定。 …… 大厅最深处,靠窗的一张桌子。 钱振国就坐在那。 没有任何特殊的优待,也就是屁股底下的椅子多了个软垫。 他手里捏着几颗带皮的油炸花生米,面前放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上面印着“RM服务”几个红字,里面是半缸子高度白酒。 “钱老!我……我来晚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费力地挤过人群,手里端着满满一碗酒,气喘吁吁。 “刚才在对面……那是被逼无奈!但我心里……” “行了。” 钱振国摆摆手,随手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那是满嘴的香气。 “什么都不用说。” 他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来了就是客,是客就坐下吃肉,咱这儿不兴那一套虚头巴脑的检讨。” 没有责怪,没有审问,甚至连眼神里的质疑都没有。 一句“坐下吃肉”。 那位军部末席,九号大胡子立即笑了。 笑容里头七分感激,三分苦涩。 那个“客”字,算是给他定了性。 不过,至少不是敌……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敬了个礼,转身抓起一瓶酒仰头就往嘴里灌。 就在这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 紧接着,原本拥挤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几个头发稀少、步履生风的老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这里的地主。 龙都特别军区的负责人,军部九位的第四席,脾气火爆如雷的“王老虎”,王钦城。 他旁边,跟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实则眼神阴鸷如鹰的老头,那是军部第五席,陈道行。 这俩人身后,还跟着那个儿子连夜跑路去拜佛、自己却一脸轻松的乔志秋。 “哟呵!老钱,喝着呢?也没说等我们一会儿?” 王钦城一进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震得周围几桌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一点不客气,径直走到钱振国这桌,屁股一拱,直接把旁边那个正想过来敬酒的师长给挤开了。 “起开起开,小兔崽子一边玩去,没看大人说话呢?一点眼力见没有!” 那师长一看是这位煞神,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端着碗一溜烟跑了。 陈道行倒是斯文点,但那也仅仅是一点点。 他慢条斯理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顺手就从钱振国面前的盘子里抓了个刚出锅的大猪蹄,也不怕油直接就啃,吃相极其凶残。 乔志秋最后坐下,他环视了一圈这满屋子的烟火气,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放松神情。 “呼……” 乔志秋感叹了一句,从怀里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特供烟,给桌上几人都散了一根。 “还是这儿舒坦啊。” “怎么着?” 钱振国端起搪瓷缸子,跟这三个老伙计碰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那边的气氛,应该也还行吧?好像花了不少钱砸排场。” “行个屁!” 王钦城把烟点上,深吸一口又猛地吐出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冷笑了一声: “听说人都跑光了!那二楼的灯还亮着,就是没动静了,跟个鬼屋似的。” “刘建军这回是把底裤都输没了,连着脸皮一起掉在地上。” 陈道行吐出一块骨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 “不过,也得谢谢他。” 他端起酒碗,眼神扫过这大厅和屋外院子里的一片喧闹,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股寒意。 “要不是他搞这么一出大戏,有些人咱们还真不好分辨。这龙都的水底下浑浊得很,谁是鬼谁是人,今晚算是全炸出来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稍微凝固了一瞬。 钱振国没说话,只是轻轻晃着手里的搪瓷缸子,看着那一圈圈涟漪。 “这不,大胡子就是从那边过来的。” 突然,陈道行闷声闷气地来了一句,眼神往角落里瞟了一下。 大胡子。 军部九巨头之一,平日里跟他们王、陈二位称兄道弟,管后勤装备的那位。 在这场站队中,他的投机行为已经很明确了。 先去刘建军那边打招呼,那是留后路;眼见情况不对劲,又连忙赶到这头,那是表忠心。 他此时此刻,正坐在角落里,和几个小一辈的团长喝酒,脸上的笑意难掩尴尬,时不时往这边偷瞄。 “哼。” 钱振国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宽容,也有几分不屑。 “倒也不是坏事。” “每个人的角色各异嘛。有人能交付后背,扛枪御敌;有些人聚在一起则只能吃菜喝酒。” “只要他不公开对着干,或者背后放冷枪,那都不算眼下的主要敌人。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咱们都懂。” 众人笑了起来。 是啊。 敌我分明,这才是今晚最大的收获。 既然脸皮已经彻底撕破了,那以后动手,也就不用顾忌什么情分了。刀快,才能斩乱麻。 “说点正事。” 陈道行随手在桌布上擦了擦手上的油,神色变得严肃了一些,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附近三桌的人都被撤开了,留下的都是权限足够来侧耳旁听的。 “情报部刚送来的消息,老美那边最近消停了。” “针对委国的行动部署完之后,那个白宫老登倒是学乖了,把航母编队往后撤了。” “那是他们怕了!是支持的反对军被打疼了!” 王钦城一拍桌子,震得盘子乱跳,酒水四溅,“老钱那一刀可是把他们镇住了!现在对方晓得了整吞不下,便灰溜溜地叼走两船石油作数!这帮昂撒匪帮,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嗯,老美算是暂时消停了。” 钱振国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沉了下来,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但是小日子那边,最近跳得有点欢。” “尤其是那个上任半年不到的老太婆。” 王钦城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简直是个疯婆子。” “这才上台几天?先是去参拜那个破社,又是公开叫嚣要废除和平宪法。” “昨天的新闻你们看了吗?情报显示,她居然批准了扩军计划,还要在那几个争议岛屿上搞什么实弹演习,说是演习,其实就是把炮口对准了咱们家门口。” “增兵扩武,挑衅意味十足啊。” 说完,王钦城冷哼了一声,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这娘们儿,是觉得咱们大夏忙经济复苏、提振消费,腾不出手来收拾她?” 钱振国听了几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在他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浮现出一抹让人心悸的幽冷狠厉。 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猛虎,突然嗅到了猎物的血腥味,露出了獠牙。 “跳?” 钱振国轻笑了一声,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跳得好啊。” “我就怕她不跳,怕她装死。” 他放下搪瓷缸子,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杀气瞬间笼罩了这一小方天地,连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 “她要是不动,咱们还真不好意思师出无名,毕竟大国要有大国的风度。” “既然她这么急着想死,这么急着往枪口上撞……” 钱振国眯起眼,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在云层中滚动: “那咱们就却之不恭了。” “只要她敢开第一枪,甚至只要她敢把那个什么演习的靶子立起来……” “老子的东风快递,参数早就设定好了,正愁没地方校准参数呢!” 好一个却之不恭!好一个校准参数! 这话说得太提气了! 陈道行听得热血沸腾,那颗光头都在冒汗,巴掌拍得大腿啪啪作响:“说得对!早就看那帮孙子不顺眼了!这回要是能打,老子不用警卫员,亲自带突击队上去!我也想试试现在的枪,是不是比当年的好使!” 气氛正热烈。 简直是慷慨激昂,恨不得现在就全员披挂上阵,去东京湾看一场盛大的烟花。 就在这时。 画风突变。 正准备举杯庆祝的王钦城突然愣了一下。 他那双雷达一样敏锐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底下,像是发现了什么敌情。 只见刚才还一脸杀气腾腾、指点江山的钱振国,此刻那只右手,正悄咪咪地、不动声色地往桌子下面伸。 动作极其隐蔽,堪称特种作战的典范。 那里,放着一箱还没拆封的飞天茅台。 那是刚才让人从仓库里搬下来的,珍藏版年份酒,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钱振国的手法极快,那是老兵出身练出来的绝活。 两根手指一夹,手腕一翻,一瓶茅子就像变魔术一样夹到了手里,眼看就要被他塞进那件军大衣宽大的口袋里。 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哎?!老贼!!” 王钦城一声怪叫,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按住了钱振国的手腕。 “老钱!你干啥呢?!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这一嗓子,把周围几桌正喝得高兴的人都给惊动了,纷纷看过来,一脸懵逼。 钱振国老脸一红,被抓了现行也不慌,但手上劲儿一点没松,死死抓着那瓶酒不放,跟王钦城较上了劲。 “什么干啥?” 钱振国瞪着眼,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在说一件很神圣的事,“这……这是战略物资!我帮大家保管一下!这好酒放在这儿,怕被你们这帮尝不出咸淡的兔崽子给糟践了!” “保管个屁!你那是保管吗?你那是私吞!” 王钦城气乐了,指着钱振国的鼻子骂道,“你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学什么不好,学老陈顺手牵羊这一套!” “这可是我们仓库的宝贝!五十年的陈酿!你要喝现在就开了喝,想偷偷带走?门儿都没有!” “哎?你个王老虎,怎么说话呢?骂谁呢?” 旁边本来在看戏、无辜躺枪的陈道行不乐意了,摸着光头嚷嚷起来,“谁顺手牵羊了?老子那是……那是借!” “再说了,老钱拿怎么了?他是一号,多拿一瓶那是……那是给你这位主人面子!这里可是你龙都特别军区的地盘,王钦城你别太抠搜!” 陈道行一边义正言辞地帮腔,分散王钦城的注意力,一边那只干枯的手也悄咪咪地伸向了桌底下的箱子,试图趁乱也摸一瓶。 “啪!” 另一只手突然出现,截胡了。 乔志秋眼疾手快,也往下摸。 “凑个巧!都别争了!” 乔志秋笑眯眯地说道:“我儿子去拜佛,路途遥远,我这个当爹的不得拿点好酒去给他压压惊?也算是庆祝下他年后脱离监察部,去个安省的地方。这酒,我也要了!” “滚滚滚!老乔!你还要脸不要?我们都没拿,你个老不正经的还先动手呢!” “放手!这瓶是我的!” “别抢!谁抢跟谁急!” “哈哈哈哈……” 四个加起来快三百岁、跺跺脚能让世界颤抖的老头子,此刻为了几瓶好酒,完全不顾形象地在桌子上推推搡搡,骂骂咧咧,跟那街边的顽童没什么两样。 周围的年轻军官们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也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震天,暖意融融,冲淡了窗外的寒风。 这一刻,没人觉得冷。 他们知道,只要这帮看似不着调的老骨头还在,只要这股子精气神还在。 这国家的脊梁就能一直硬挺着! 哪怕外面即将是惊涛骇浪。 哪怕那个东边的小岛正在磨刀霍霍,虎视眈眈。 这群看似在争抢一瓶酒的老家伙们,随时都能披上战甲,再次唤醒让所谓列强们闻之色变的颤抖名号:大夏军人!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