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后她刀都砍卷刃了!

第十八章 迷雾重重2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应该是杨御史查河道案时,顺藤摸瓜摸出来的。”褚云压低声音,“但看这纸的成色,至少有三五年了。可能……杨御史早就开始查王家了。” 周望舒盯着那串数字。 五万两白银,一千两黄金,十斛明珠。 这不是贿赂。 是买命的钱。 买谁的命? 她养父的命。 “还有。”褚云又从袖中取出一块铁牌,巴掌大小,锈迹斑斑,但还能看清上面的纹路——是一只展翅的鹰。 “这是在赵六身上搜到的。藏在鞋底夹层里。” 周望舒接过铁牌。 鹰纹。 她记得。 五年前,养父周巡死前三个月,曾跟她提过一嘴,说在查一桩旧案时,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的标志,就是鹰。 但当时她没在意。 后来养父死了,她接任锦衣卫指挥佥事,翻遍卷宗,也没找到关于“鹰”的任何记录。 她以为,那是养父的臆想。 可现在…… “查。”周望舒握紧铁牌,“查这个标志。查所有和鹰有关的案子、帮派、组织。五年内的,十年内的,全部翻出来。” “明白。” 褚云转身要走。 “等等。” “还有事?” 周望舒看着她。 “阿娘那边……” “薛神医守着,你放心。”褚云笑了笑,“干娘今天早上醒了一次,喝了半碗粥,又睡了。薛神医说,脉象稳多了。” 周望舒点点头。 “去吧。” 褚云走了。 值房里只剩周望舒一人。 她看着手里的名单,看着那块铁牌。 五年前的旧案,五年后的袭击。 王观棋,黑虎帮,鹰纹。 一条条线,在脑海里交织,缠绕。 最后,织成一张网。 一张她看不透的网。 …… 三日后,早朝。 周望舒刚进殿,就察觉气氛不对。 文官队列里,不少人在看她。目光不善,带着审视,甚至敌意。 王观棋站在首位,垂眸不语,仿佛没看见她。 但周望舒知道,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朝议过半,工部尚书出列,奏报邗沟灾后重建事宜。说到一半,话锋忽然一转。 “陛下,臣还有一事要奏。” 宣德帝抬了抬眼。 “说。” “近日朝野传闻,锦衣卫指挥使周望舒借查案之名,构陷大臣,滥施刑罚,致使河道衙门、工部人心惶惶,政务停滞。”工部尚书声音洪亮,“臣请陛下明察!” 话音落,殿中一片死寂。 周望舒站在武官队列里,一动不动。 宣德帝没说话。 手指轻轻敲着龙椅扶手。 嗒。嗒。嗒。 终于,皇帝开口。 “周望舒。” “臣在。” “工部尚书所言,你怎么说?” 周望舒出列,躬身。 “臣奉旨查案,一切依律而行。所谓构陷、滥刑,臣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礼部侍郎出列,冷笑道,“周指挥使好记性。春闱案,你夜闯相府,惊扰内眷,致使王夫人受惊病倒,至今未愈。河道案,你未经三司会审,擅自捉拿官员,刑讯逼供,屈打成招——这难道不是滥权?” “王瑾安贩卖试题,罪证确凿。李焕、孙有德贪墨河款,铁证如山。”周望舒抬眼,看向礼部侍郎,“敢问侍郎大人,证据确凿之下,锦衣卫拿人,何错之有?若依大人所言,是不是所有罪案,都要等三司慢慢审、慢慢查,等到证据湮灭、人犯潜逃,才算合乎法度?” “你!”礼部侍郎气得脸色发青,“强词夺理!” “臣只是据实陈述。”周望舒转向御座,“陛下,锦衣卫行事,虽有雷霆手段,但从未逾越法度。若有人觉臣办案不公,大可拿出证据,臣愿当庭对质。” 殿中无人说话。 证据? 王家拿不出证据。 世族也拿不出证据。 他们只有传闻,只有舆论,只有那些似是而非的“罪名”。 宣德帝看着阶下的周望舒,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周卿倒是理直气壮。” 他摆摆手。 “罢了。查案之事,朕心里有数。工部、礼部,你们若觉得周望舒办案不妥,就拿实据来。空口白话,朕不听。” 工部尚书和礼部侍郎脸色一白,躬身退下。 王观棋终于抬眼。 看了周望舒一眼。 眼神很深,像潭。 然后,他出列。 “陛下,臣有本奏。” “说。” “周指挥使办案是否公允,臣不敢妄言。但有一事,臣不得不说。”王观棋声音平稳,“近日,京城多有传言,说周指挥使因私怨,对王家步步紧逼,甚至构陷臣长子听淮。臣本不信,可昨日,臣府中护院发现有人窥探,追捕之下,竟发现是锦衣卫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周望舒。 “周指挥使,你派人监视首辅府邸,是何用意?” 殿中哗然。 监视首辅,这是大忌。 周望舒面色不变。 “王阁老误会了。锦衣卫近日在查一桩旧案,发现线索可能与贵府有关,故派人暗中查访,以免打草惊蛇。若王阁老觉得不妥,臣这就撤人。” “旧案?”王观棋挑眉,“什么旧案,需要监视首辅府邸?” “五年前的一桩旧案。”周望舒直视他,“锦衣卫指挥佥事周巡殉职案。” 王观棋瞳孔微缩。 但只是一瞬。 “周巡殉职,刑部、大理寺早有定论,是因公殉职。周指挥使如今旧事重提,是想翻案?” “不是翻案,是查清。”周望舒一字一顿,“臣近日发现新线索,可能与此案有关。既然有关,自然要查。” “新线索?”王观棋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周指挥使,你可知道,诬陷当朝首辅,是什么罪?” “臣知道。”周望舒也笑了,“所以臣在查实之前,不会妄言。王阁老若心中无鬼,何必在意锦衣卫查案?” 两人对视。 目光在空中碰撞,几乎迸出火星。 殿中百官,大气不敢出。 终于,宣德帝开口。 “好了。” 声音不高,但让所有人都噤声。 “旧案要查,但要有分寸。”皇帝看着周望舒,“周望舒,朕许你查,但若查无实据……” 他顿了顿。 “你知道后果。” “臣明白。” “至于监视首辅府邸……”宣德帝看向王观棋,“王卿,锦衣卫查案,自有其法度。你若觉得不妥,朕让周望舒换个法子。” 王观棋躬身。 “臣……不敢。” “那就这样。”宣德帝站起身,“退朝。”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