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51章:闭关悟剑,潮起心间
第51章:闭关悟剑,潮起心间
陈长安转身离开严府门前的长街,没回头。黑甲护卫还在列阵,严蒿的身影隐在门后阴影里,但他已经不想看了。军情打断了对峙,也给了他一个更清醒的认知——现在动手,赢了也是惨胜。他腿上的伤还在渗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条上,可脑子却越来越亮。
他知道,靠现在的本事冲进去砍人,最多杀到前院就会被围死。严家不是赵傲天那种草包,也不是严昭然这种废物,那是盘踞朝堂数十年的老蛇,根深蒂固,光靠一口气冲不垮。他要的不是当场拼命,是要把整座宅子连根掀翻,一剑下去,地动山摇。
所以他走。
走得干脆。
出城时天刚过午,阳光晒得青石板发烫。他拐进山河社后山禁地边缘的一间旧密室。这地方原本是守山人住的,后来废弃了,墙角漏风,地上潮得能拧出水来。他也不挑,推门进去,反手落锁,盘膝坐在唯一一块干石头上,闭眼。
【天地操盘系统】立刻浮现。
眼前不再是街道、人群、刀枪,而是一条条滚动的数据流。他的名字在中央:【标的:陈长安】,下面细分出七八行参数。气血值、经脉通畅度、武运潜力、龙脉亲和力……最后一项跳出来——【武运波动率:32%】。
他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32%,意味着输出极不稳定。今天能打赢严昭然的帮手,明天可能连外门弟子都打不过。这不是练得多就能解决的问题,就像股市天天震荡,你拿再多钱进场也可能被洗出去。关键不在仓位,而在趋势。
他想起刚才站在严府门口时,神识穿透宅邸屏障那一瞬的感觉。那底下有东西在动,不是人,也不是财货,是一种流动的气机,像是地下暗河,又像是看不见的钱在跑。那是龙脉气。
当时他只是借用了一丝,就让系统对严府的估值模型瞬间崩解。如果能把这股“资金流”变成自己的“杠杆”,会怎样?
念头一起,系统自动开始模拟。画面切换成一条曲线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剑招威力输出。初始线平得像死水,偶尔跳一下,随即回落。他输入变量:“引入外部能量输入源——龙脉气流入量”。曲线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抬头上扬。
“原来如此。”他睁眼,低声说,“涨跌看情绪,强弱看资金。剑势也一样。没有持续输入,再猛的爆发都是昙花一现。”
他重新闭目,把全部心神沉进体内。不再强行冲关,也不运转潮汐剑诀,而是用系统的视角去“看”自己的经脉。那些曾经以为只是输送真气的通道,在他眼里变成了交易市场里的输电线——电压不够,负载一高就跳闸。
问题不是功力浅,是供能不足。
要想让剑招真正“涨停”,必须找到稳定的“电源”。而最近的电源,就是脚下这座山压着的龙脉节点。
可怎么接?
他回忆起父亲留下的断刃,回忆起生死台上那一剑钉穿严昭然手掌的瞬间,回忆起北境残旗拖进京城时大地的震动。所有线索串在一起,最终指向一个字:引。
引气如引资。
蓄而后发。
像潮水那样,退下去是为了下一波更高的扑上来。
他睁开眼,抓起放在身侧的木剑——这是他从任务堂顺来的练习剑,轻、软、没杀伤力,但足够长。他慢慢抬起,剑尖朝前,手腕不动,只用指尖轻轻一挑,划出一道弧。
就在这一瞬,耳朵里突然响起了声音。
瀑布声。
轰隆——轰隆——
不是真的有瀑布,这密室离后山瀑布还有两里地。可那声音清晰得就像在耳边炸开,一阵一阵,忽远忽近,像是从脑子里长出来的。他没慌,也没驱散,反而顺着那节奏,把呼吸调成一样的频率。
吸——三拍。
停——一拍。
呼——四拍。
像K线图上的波段,低点之后是高点,缩量之后是放量。
他再次举剑。
这一次,剑未动,心先动。他在脑海里画出一条资金流入曲线,起点是地底龙脉,终点是剑尖。中间是他自己,像个中转站,不储存,只传导。
系统感应到了他的意图,自动开启【龙脉锚定】初级模式。一丝微不可察的气流从地底渗上来,顺着尾椎钻入,沿着脊柱缓缓上行。速度极慢,量极小,但确实存在。
他抓住这一刻。
木剑挥出。
没有呐喊,没有变招,就是最简单的一记平刺。可就在剑锋划破空气的刹那,密室角落一粒悬浮的水珠——那是湿气凝结在梁上的露水——忽然颤了一下,然后逆着重力,向上飘了三寸。
停住。
悬在半空。
他盯着那颗水珠,没动。
心跳平稳。
他知道,成了。
这一剑,借的不是他自己练出来的力气,是天地间的“流动资金”。只要龙脉不断,这股力就不会枯竭。而且越用越顺,像滚雪球,像牛市启动前的最后一根阳线。
他缓缓收剑,垂于身侧。
嘴角动了一下,终于笑出来。
“量价齐升,此剑可斩江河。”
声音不大,也没冲着谁说,像是对自己交代了一句实话。
他没急着再试第二剑。这种突破不能贪,一次够了。他盘坐回去,闭眼调息,让身体一点点适应刚才那丝龙脉气的残留震荡。那感觉不像内伤,倒像是第一次炒股赚了钱的人,手抖,心跳快,怕自己操作失误把利润搞没了。
他得稳住。
外面天色渐暗,风吹过破窗,带进来几片落叶。他听见远处传来打更声,一更三点,夜才刚开始。他不动,也不饿,体内的数据流还在刷新,【武运波动率】从32%缓缓爬到了38%,虽然还是不及格,但趋势向好,绿柱一根根冒出来。
他知道,明天可以去瀑布了。
那里水势大,龙脉气外泄明显,是天然的“高流动性市场”。他要在那儿试真正的“潮汐”。
但现在,他还得在这儿待着。
腿伤还在疼,麻布裹着的地方又渗出血来,但他没管。这点痛不算什么。比起姐姐死前那一箭,比起被扔下山崖时骨头断裂的声音,这连零头都算不上。
他只是坐着,手里握着那把木剑,剑身贴着手心,温的。
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剑的动作轨迹。不是为了记住招式,是为了记住那种“引”的感觉。就像操盘手记住某次成功做多的入场时机,精确到秒,精确到心跳间隔。
等彻底稳定下来,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墙角那颗已经落回地面的水珠。
它没破,只是摊开了,像一滴眼泪。
他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筋骨噼啪作响。气息比进屋时沉了许多,脚步落地也不再虚浮。他走到门边,没开锁,而是伸手按在门板上,轻轻一推。
咔。
门框裂了一道缝。
他收回手,没再试第二次。
这力量,够用了。
至少,够他走出这间屋子,走向后山,走向下一阶段。
他重新坐下,闭眼养神。
外面夜越来越深,虫鸣渐起,风穿过林子发出呜呜的响。他听着,像听着一场无声的市场开盘前的预热。
他知道,真正的交易还没开始。
这一晚,他不会再出这个门。
但明天,他会提剑出门,去找那条真正的“大河”。
到时候,谁挡,谁就得准备清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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