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速战速决。”张玄喝道,同时刀势再变,使出了八极刀的搏杀技巧,简单,直接,致命。
那刺客显然没料到张玄还有这般变化,一个不慎,被刀锋划过手臂,鲜血迸溅。
但他竟哼都没哼一声,反而借伤反扑,刀尖直刺张玄心口。
张玄侧身避开,一脚踹向对方膝盖。刺客身形一晃,张玄的短刀已刺穿了他的咽喉。
就在这时,屋顶突然破开一个大洞,第三名刺客从天而降,手中短弩连发三箭,封死了张玄所有退路。
“玄哥哥小心!”墨星惊叫,想要救援却被对手拼死缠住。
千钧一发之际,张玄就地一个翻滚,手中的短刀也朝着第三名刺客抛了过去,快如闪电。
那名从天而降的刺客此时正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躲避,只能伸手抓住了短刀的刀刃。
而就在这时,张玄的长刀已经到了,一刀刺进他的胸口,竟然将他钉在了墙壁之上。
这时墨星的巨剑也已经砍入对手脖颈处处,斜斜将那人砍成了两半,鲜血四溅,洒落一地。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张玄持刀而立,看着地上三具尸体。
门外打斗声也已停止。四名护卫冲进来,身上都带着伤,但所幸不重。
“姑爷,您没事吧?”护卫队长急问。
张玄摇头:“我没事。外面怎么样?”
“来了四个,都杀了,我们动用了连射弩。”护卫队长脸色难看:“都是死士,武功路数很怪,不像是寻常江湖人。”
张玄蹲下身,检查那几具尸体。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兵器也是普通制式,唯一特别的是他们右手虎口都有厚厚的老茧,那是长期使用某种制式武器训练留下的。
“清理一下,天亮就走。”张玄站起身,神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
风雪依旧,客栈里的血腥味渐渐被寒风卷走。
张玄不知道的是,就在客栈对面的屋顶上,一个灰衣人正静静站着,看着他房间的灯火。片刻后,又有两个同样装束的人无声出现。
“青鸾已经上路了。”其中一人低声道。
灰衣人点头:“按计划,让影子继续暗中跟着。山长要看他如何应对这一路的危机。”
“刚才那些刺客,查出来路了吗?”
“像是夜枭的人。”灰衣人淡淡道:“不过手法刻意做了掩饰。有意思,看来盯上张玄的,不止我们一家。”
三人对视一眼,身形渐渐隐入风雪。
马车驶出云州城的第五天,风雪更紧了。
张玄掀开车帘,望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玄哥哥,这雪什么时候能停啊?”墨星靠坐在车厢里,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小脸被寒气冻得微红。
张玄摇摇头:“看这天象,怕是还要下一整夜。今晚得找个地方落脚,不能再赶路了。”
他们此刻正处在潞州与汾州交界的山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护卫已经去前方探路,希望能找到可以避风雪的地方。
约莫半个时辰后,护卫策马回报:“姑爷,前方五里有个废弃的山神庙,虽然破败,但还能遮风挡雪。
再往前三十里才有村落,以现在的天气,怕是赶不到了。”
“就去山神庙。”张玄果说道。
马车在深雪中艰难前行,抵达山神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庙确实破败得厉害,门板早已不见,屋顶有几处漏洞,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
最难得的是,庙里居然还有前人留下的干柴,堆在角落。
众人升起火堆,橘黄色的火光驱散了寒意,也照亮了这间破庙。
山神像只剩半截身子,供桌歪斜,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但在此刻的风雪中,这里已是难得的庇护所。
简单吃过干粮,安排好了守夜的次序,墨星裹着毯子靠在火堆旁睡着了。连日赶路,小妮子确实累坏了。
张玄却没有睡意。他坐在火堆旁,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程。
离开云州已经五天,按这个速度,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回到北疆。
陈梁王府承诺的物资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北狄使团也在南下的途中。时间,越来越紧迫了。
就在他沉思时,庙外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不是风声,而是人倒地的声音?很沉闷,像是什么重物摔在雪地上。
张玄立刻警觉起来,手按在刀柄上。
守夜的护卫也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留在庙内保护,另一人随着张玄小心地朝庙门走去。
风雪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张玄眯着眼睛,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看到庙前不远处的雪地里,确实躺着一团黑影。
“什么人!”护卫喝道。
没有回应。那团黑影一动不动。
张玄示意护卫警戒,自己缓步上前。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个倒在雪中的人。
是个女子。
她蜷缩在雪地里,身穿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棉道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早已被风雪吹散。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边有一个散开的包裹,里面有几本经书,还有一个罗盘和一把短剑。
张玄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冰凉。显然是饥寒交迫,体力耗尽,才会昏倒在风雪中。
“姑爷,这……”护卫犹豫地看着他。
荒山野岭,风雪之夜,一个昏倒的年轻道姑。这情形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张玄沉默片刻,还是道:“先抬进去吧。救人要紧。”
两人将女子抬进庙里,放在火堆旁。温暖的环境让女子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墨星被惊醒了,揉着眼睛过来看:“玄哥哥,这是……”
“外面捡的。”张玄简短地说:“看样子是冻僵了。星儿,拿毯子来,再煮点热水。”
墨星连忙取来毯子给女子盖上,又用小锅煮了热水。
张玄小心地给女子喂了些温水,又用湿布给她擦拭脸颊。
过了约莫一刻钟,女子的脸色终于好转了些,呼吸也平稳了,但依然昏迷不醒。
“慕容原!”看到那身穿黑色盔甲的人,慕容琦立刻惊喜的大叫起来。
如果被他们得逞了,就算是秦帅把他们全部干掉替夏夏报了仇,夏夏已经香消玉殒,报仇又有什么意义?
就连和曹崇江一起走来的男子也是一愣,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好奇的看着曹崇江告罪一声后,带着冯婷离开了大厅,应该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话了。
“恩!?”罗爵惊愕一声,他的拳头已经挥出去,但是却没有传来预料之中的触感。
“吴依玉那里,她说了要放儿的一条命来抵?”云老太太面色淡然地问道。
如今就是一个契机,然他有进一步接触飞鹰帮的机会,通过眼前的曹崇江,说不定他还能找到一些宋天明和宋康的把柄。
完全处于等待状态的俩大外来强敌军团,被驱赶着不断将战斗的本地军团。即使是强势的军团也不断的折损兵员,现在能够活下来都是真正的百战老兵。
方雨桐眼中才因为夜星魂拒绝秦羽柔同台演出,好不容易被秦羽柔安抚下去的怒火,再次在凤眸中熊熊燃烧。
主任上半天班,下午就得忙活请客的事宜。所以他的时间很紧,见这位奇怪的病人三缄其口,他生气了。
周嬷嬷两日前就从雷府回来了,为的就是任瑶期的婚事。周嬷嬷一听任瑶英这个时候哭上门来找晦气,气得就差当场骂人了。不过在如何,这种家务事也不能闹到燕北王府的人面前,不然失的也是任瑶期的颜面。
裴叶菱虽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他这个吻给吸引了,可是,还是能够感受到,随着两个开始在这个座舱里,无所畏惧的热吻起来后,摩天轮终于再一次动了起来,开始缓缓向下移动着。
况且他此次前来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嘱托,找到铁战狂狮前辈,向他取回父亲的初代佩剑。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羡慕九儿,不仅有景厉琛那样强大的男人爱她,是她身边也有很多人喜欢她。
他失落的心又升起一丝希望。其实,他只是希望她能够成为自己的知心朋友,什么都可以不做。他只是希望,在夏日的午后,泡一壶红茶,彼此一起坐坐,坐在树荫下,坐在茶杯前,随意谈谈心,说说话。
当大司命和君雅子见到风丘子时,两人就知道事情没有成功,因为二长老的脸上露出一付沮丧的神色。
萨姆和劳拉首先跟着集卡往前走,其他人也默默跟上。落在最后的麦克恶狠狠地看了集卡一眼,最终还是无奈地追了上去。
大伙儿听了也都赞同红线的建议,于是众人开始整理马鞍,驮上羊皮口袋。马匹不够,红线和师父共乘一匹,昙云和徒弟隐娘共乘一匹,大伙儿又再次上路,连夜朝嘉峪关进发。
“……”我扭头看向秦宇,眼神中多少带有期盼,希望秦宇能出言为杜德伟求情。
一行人纷纷带上武器离开房间,分乘几辆汽车赶往不远处的拍卖行,分散停在路边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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