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主母摆烂后,王府儿孙急争宠

第1章穿成王府作精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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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若真念着王府安宁,便该修身养性,而不是整日这般兴风作浪,搅得整府上下不得安生。” 平宁公主姜苒站在房中,语气冷冽,半分再无忍耐之色。 坐在主位上的靖王府太妃苏晚气得浑身发抖,“姜苒,你说什么!反了,反了,你竟敢这样跟本宫说话!” 旁边,大儿媳沈昭澜和二儿媳柳清珞垂首立在两侧冷眼瞧着,心中却也跟着生出些许快意。 今日一早,她们这位婆婆又故技重施,说是身体不适,非要她们放下手中的紧要事,来她院中亲手伺候汤药,抄写经卷。 老大媳妇沈昭澜有一堆杂事等着她处置,老二媳妇柳清珞今日约了重要的生意伙伴,老三媳妇姜苒则要与三爷萧煜进宫参加宴席。 可婆婆不管这些,派人挨个带话过来:“怎么?我这个婆婆还没老就使唤不动你们了?” 说说到这份上,谁还敢懈怠,只能匆匆赶了过来。 沈昭澜被婆婆要求亲自熬药,熬好了又以火候稍过故意好一番斥责。 柳清珞则被要求亲自端药侍奉,动作稍慢,被讽刺连伺候人都不会。 轮到姜苒抄写经书时,更被挑剔她态度不够恭谨,说她不懂为人媳的本分。 姜苒是公主,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再加上前两日已经被类似的事被刁难过,此刻再被故意找茬,终于忍不住回怼了过去。 “本宫说的是事实。”姜苒毫不退缩,目光直视着苏晚。 “母亲若真是为了王府好,便该安享晚年,而非日日寻衅,挑拨离间。 大哥二哥驸马本为兄弟,如今却形同陌路;我们妯娌三人,亦因母妃的厚此薄彼而生嫌隙。 这般闹下去,靖王府迟早要败在母妃手里。” “你放肆!”苏晚猛地站起,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 青禾急忙上前搀扶:“太妃!” “你……你这个……”苏晚指着姜苒想骂回去,但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一生要强,从未被人如此当众顶撞,更何况是儿媳妇。 “好,好得很。”苏晚冷笑几声,嘲讽道: “平宁公主真是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公主是多受皇宠才敢跟自己的婆母如此对着干。 你已为人媳却不敬婆母,我是管不了你了。 明日,不,今日我就去宫里,问问皇后娘娘,问问皇上,皇家公主嫁入臣子家,是不是就可以目无尊长,忤逆不孝了?” 姜苒听着那嘲讽的话,怒气更甚,母亲也不叫了,直接道:“太妃尽管去,本宫也正好想去问父皇,公主出嫁是否要低声下气,日日要被孝道之名磋磨?” “你!”苏晚气的眼前一黑。 突然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后倒去。 “太妃!” “母亲!” 惊呼声四起。 青禾和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扶住苏晚。 沈昭澜和柳清珞也急急上前,房间内乱作一团。 姜苒站在原地,看着被众人围住的苏晚,只当她又是故意装晕想给她安个更重的罪名,没再多看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苏晚意识消散前还在想,这些不孝的东西,这些白眼狼,枉费她……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 苏晚意识回笼间,入眼是陌生的锦帐顶。 她刚想坐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头突然一晕让她差点又栽回去。 “太妃醒了!” 一个穿着湖绿襦裙的丫鬟听到动静轻手轻脚地撩开纱帐,小心翼翼地扶住她。 苏晚闻言一愣,转眸看向那丫鬟,脑海里却在瞬间涌入了许多陌生的记忆。 大燕朝,靖王府,太妃苏晚,丈夫靖王一年前在战场遇袭,死无全尸。 大儿子从武袭承靖王,二儿子皇商巨贾富甲天下,三儿子少年入仕前途无量,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可惜都不是她亲生,也个个与她不亲厚,兄弟阋墙,儿媳不敬。 这些信息…… 这不是她那个心理学博士生林薇写的小说《盛世嫡聘》里的反派炮灰角色吗? 有次她发论文时,误将自己的小说原稿发给了她。 闲来无事的时候,她抽空看了部分。 昨天,林薇几个学生博士论文答辩全部通过,庆祝宴上,作为导师的她一高兴多喝了两杯。 她记得自己最后还在调侃林薇:“你那小说里的太妃跟我同名,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下次案例分析,就拿她当研究对象了。” 林薇当时笑嘻嘻地回:“老师,您平时情绪太稳定了,简直是当代情绪管理典范。我就想看看,如果把您放到一个极端情绪化,处处作妖的角色身上,会是什么样。纯粹艺术创作,绝对没有私人恩怨!” 然后大家哄笑,她又喝了一杯,再然后,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谁知道,她竟然真的穿书了! 还穿到了这个她昨天刚调侃过纯坏到底的大作精太妃身上。 苏晚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只觉得荒谬感铺天盖地而来。 她一个致力于研究情绪,疏导心理的心理学博士导师,成了书里这个情绪最不稳定,最擅长制造心理问题的角色? “太妃,您还好吗?需要奴婢再去请大夫过来瞧瞧吗?”丫鬟关切的声音将苏晚拉回现实。 她从记忆里找出这个丫鬟的名字,青禾。 原主从娘家带来的陪嫁,还算忠心,但也跟着原主学了不少搬弄是非,看眼色挑事儿的本事。 苏晚的确是个情绪稳定的人,遇到穿书这种事也只是惊讶了一下便接受了。 她摇了摇头,问道:“不必,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太妃,已近申时。” 青禾观察着她的脸色,轻声道:“太夫来看过了,说您是急火攻心,需静养。 王妃和二夫人见您未醒,一直在门外候了半个时辰才走。 三夫人那边……进了宫之后便一直未回来,许是真的去……” 她话没说完,但按照原主的脾气,听到这就该勃然大怒,派人去把两个儿媳立刻叫来,先是责骂她们侍疾不周,竟然敢走,再是挑剔平宁公主目中无人,竟敢跑回宫不归。 非得要闹得鸡飞狗跳,显示自己在这府中说一不二的权威才罢休。 苏晚想着原主记忆里对待三个儿媳的态度,无话可说,摆了摆手道: “让她们忙去吧,不必过来了。” 这青禾,巴不得在旁边挑事呢,都被原主带坏了。 青禾又是一愣:“太妃,您是说……” “我说,让她们各自忙去,不必来打扰我。”苏晚重复一遍,掀开被子下床。 青禾过来扶着苏晚,低声道:“是,奴婢给您布上午膳吧?” 苏晚淡淡应道:“嗯,好。” 被青禾扶着慢慢走向妆台坐下后,青禾才退下去准备。 铜镜里映出一张脸。 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的模样,肌肤白皙,眉眼精致,美的不像话。 只是眉梢眼角天然微微上挑,又因心中常年怨怼多了几分戾气,生生折损了这份姿色,让人觉得阴沉而不好相处。 原主今年其实三十三岁,原是户部尚书嫡女,十五岁那年被赐婚给二十岁的靖王为正妃。 她本就已有心上人,却突然被赐婚给靖王,心中便存起不甘与怨气。 但木已成舟,只能为了家族选择接受。 可谁知,新婚夜,靖王竟是不举,然后告诉她曾在战场上受伤触及那处,太医说是不会影响,却不知会是如此。 她不信,认为靖王是为了掩饰自己不举的事才故意娶她进门,害她与心上人生生错过,还要守活寡。 所以不甘与恨意更甚。 于是新婚第二日起,她便关门不出,对靖王的有意示好也视而不见反而觉得嫌恶。 回门那日,靖王让人准备了丰厚的回门礼随她回娘家,她各种言语讽刺。 靖王觉得愧对于她,主动与她父母说明,愿意退婚。 但苏家不愿,因着是圣上赐婚,让她嚼烂了靖王不举之事咽在肚子里。 她也不愿,只因她听闻她的心上人在她新婚第二日便去做了丞相府那个腿残嫡女的上门女婿彻底心灰意冷。 也更加觉得是靖王毁了这一切,狠狠恨上了他。 不过不等她做什么,狄国大军犯境,靖王奉命出征。 三月后,靖王派人送回来个两岁幼儿叫她扶养,说是手下遗孤,代他陪在身侧以示赔罪。 她嫁给一个不举之人,生不了自己的孩子,还要替他人养孩子,只觉得被羞辱,扔给下人管也不管。 半年后,靖王又送来两个襁褓中的婴儿。 起初原主依旧不管不顾,但一年一年过去,靖王戍守边关也不回来,她却要跟守活寡似的守着这王府,守着三个不是自己的孩子。 她心底的恨越发得深重,也越发得扭曲,便觉得自己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所以她把主意打到三个孩子身上。 她将每个人孩子都让人好好教导,却也故意叫人将三个孩子往敌对了养。 因此三个儿子虽然都出息,关系却都如同水火。 这样的结果让她扭曲的心理得以安抚,却也并不满足,便又将主意打到未来儿媳头上,于是专挑非富即贵的女子。 终于等儿子们都成了亲,后来靖王又传来战死沙场死无全尸的消息,成了太妃的她便开始了她毫无顾忌的作精日常。 大儿子萧衍,袭爵靖王,战功赫赫的边关战神,好不容易回京,却被她常以孝道为名为难,而且还在他与出身将门的王妃沈氏之间种下无数嫌隙,导致夫妻不和。 二儿子萧彻,皇商巨贾,富甲天下。原主看不上这个经商的儿子,又喜欢他的钱,经常拿其他两个儿子打压他,还给他纳了一后院人。今日夸这个懂事,明日赏那个伶俐,挑得各房争斗不休,家宅不宁,二儿媳柳氏出身商贾,最是精明,也被磨得心力交瘁。 小儿子萧煜,年少中探花,圣眷正浓,在翰林院任职,前途无量。娶了公主,本是佳偶。原主却偏嫌儿媳清高,不懂伺候,变着法儿立规矩,闹得公主受不了。 三个儿子因母亲偏心和挑拨,彼此间嫌隙更深。 三个儿媳更是将这位婆婆视作祸根,怨气深重。 最后原主到底是如愿以偿,闹的三个儿子后面妻离子散,个个成了反派最后不得善终,她则在被抄家时,一把火烧了整个王府自焚而亡。 苏晚消化着这些,眼前一黑又一黑。 穿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全家上下只怕没一个人真心盼着她好。 正思考着从何下手收拾这烂摊子,门外却突然传来动静。 “大哥这是刚从兵部回来?火气这么大难道是听闻母亲病重急的?当真是孝顺啊,母亲看到怕是要笑醒了。” “哼,不及二弟你孝顺,也就母亲病时能见上你一面,不然哪有机会。” 苏晚眉梢微挑。 记忆里见面就掐的冤家兄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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