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
第050章 三叔,你看起来好好笑
曲朗眼看瞒不过去了,只能在前头带路。
院子里,曲兴平正靠坐在水井边喝酒,周围倒着不少的酒坛子。
盛芸兮见状,吩咐影十三:“给他醒醒酒。”
影十三从井中吊起一桶水,“哗啦”一声全都浇在了曲兴平的身上。
曲兴平一个激灵,慢慢醒过神来。
一抬眼,见主人和爹都在,他吓得连滚带爬,跪下行礼,“兴平见过主人。”
“起来。”
盛芸兮走到他面前,凉凉地睨着他,“心上人被强抢,你就只会在这里借酒浇愁?”
“主人,我……”
曲兴平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样窝囊?
可梅娘跟的那位老爷,是陈家二爷,他有什么资格叫她……
等等。
“主人,你说,梅娘是被强抢的?可她分明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曲兴平意识到什么,布满血丝的双眼中升起了一抹希冀,脆弱得摇摇欲坠。
盛芸兮叹气,“那只有一种可能,她担心你冲动之下做傻事,将自己搭进去。但你也该了解她,她与你之间的感情如何,你心里最清楚。”
是啊。
梅娘从来都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为了跟着陈二爷就弃他而去?
还将话说的那么决绝?
想到被陈二爷带走的梅娘,他抹了把脸,央求道:“主人,是我错了。我不该只听她一面之词,就急着……主人可知,梅娘现下身在何处?求主人告知!”
“就算告诉你,凭你的本事也带不走她。”
盛芸兮的这句话可谓十分残忍。
曲兴平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就散了,跌坐在地,“我知道,陈家家大势大,又岂是我一个小小药农能对抗的?可至少,我能带着梅娘走,哪怕……”
“哪怕死在一起?”
盛芸兮摇摇头,“难道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一个可能?”
“我……”
曲兴平语塞。
曲朗明白儿子的感受,心里也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们这样的人,除了认命外,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盛芸兮见父子二人沉默不语,主动道:“我可以帮你救梅娘出来,然后送你们一起离开,你可愿意?”
“主人,您就别拿小的说笑了。陈二爷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能让您为了小的,去冒那样的风险?”曲兴平苦笑,眼里的光一点点破碎。
盛芸兮摇头,“不是为了你,救梅娘只是顺手。你只需告诉我,愿意还是不愿意。若是离开京城,你们就必须隐姓埋名,且一生都不能回京。”
对付陈二爷事小,但陈家根基深沉,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连根拔除的。
自然要谨慎一些。
曲兴平还是不敢相信。
曲朗赶紧提醒他,“傻小子,还不快叩谢主人?”
“兴平叩谢主人。”
曲兴平并不眷恋权势和财富,只要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就算再苦再累他也愿意。
盛芸兮见说动了他,微微颔首,“好,那你只需等我的消息,随时做好出城的准备。另外,你要给我一件只有你与梅娘才知道的物件,用作信物。”
“好,好。”
曲兴平从腰间取出一枚药囊,恭敬地递过去,“这是我给梅娘配的药囊,她身子一向不好,这些年全靠汤药养着。这药囊,就是为她配的,她戴了三年,知晓里头的药材。”
“嗯。”
盛芸兮收好药囊,转身离开。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一人在那里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影十三。”
一声令下,影十三便如鬼魅一般,提着那人落在了盛芸兮面前。
见是霍晏辞,她微微拧眉打量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好歹也是霍家人,家里有这么大一座药庄,我当然要来看看。大哥和明远呢?我怎么没看到他们?”他才不会说,心里有点嫉妒大哥。
为了大哥的事,老祖宗又是闯皇宫,又是带来药庄散心。
明明都是霍家的子孙,他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实在是太命苦了一点。
盛芸兮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知道他没说实话。
不过也没与他计较,径直走出院子,朝着药庄西边的树林走去。
此刻,霍明远正趴在一块石头后边,看着爹爹在那里抓雄雀。
见往日里一向冷淡如冰,凌厉果决的大哥在那里抓雀鸟,弄得一身狼狈,霍晏辞瞠大双眼,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噗哈哈。”
霍晏辞这一笑,霍晏清眸色一凝,运起内力将群鸟赶到了他那边。
受了惊吓的雀鸟根本控制不住,天上顿时下起了一阵白雨,还泛着浓浓的酸臭味。
霍晏辞的嘴还没闭上,一坨白点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啊!我的脸,我的月华锦!”
霍晏辞捂着脸跳脚,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落满了鸟毛。
活像个乞丐。
这回轮到霍明远“咯咯”地笑了起来,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指着他,“三叔,你看起来好好笑!”
话落,又看向霍晏清,“爹爹,三叔满身都是白丁香,不用费力收集了。”
“大哥,怎么连你也欺负我?你知道这套月华锦有多贵吗?不管,你赔我!”
霍晏辞一边抹脸一边作呕。
霍晏清凉凉地看着他,“是你先笑的。既是兄弟,自然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
“你……”
霍晏辞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盛芸兮呵止吵嘴的两人,“好了。白丁香若是收集好了,就去收集五灵脂吧。”
霍晏清转身朝着曲朗所指的那座山走去,将袍摆掖在腰间,开始往上爬。
因为轻功好,他收集的过程很顺利。
等到再下来,收集了好几块糖灵脂。
霍明远一直盯着他,见他上山下山如履平地,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满是崇拜和艳羡。
“爹爹,你刚刚好棒,明远可以学吗?”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霍晏清拧眉,想要用老一套的说辞搪塞过去。
盛芸兮道:“以后,明远要跟着我学医。会武功并不见得只能好勇斗狠,对采药也大有助益。你看天上的那些雀鸟,飞的多自在。难道要为了困住它们,剪去它们的羽翼吗?明远早晚要长大,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明远,告诉老祖宗,你想不想学医?”她弯腰与霍明远对视。
霍明远点头如捣蒜,“想。可是,明远能不能不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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