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
第052章 他是真的怕狗
盛芸兮这边刚装扮完,一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就来了。
马车停在别院角门,悄无声息。
直到车夫摇响了檐下的银铃,有人出来,引着一众少女从车上下来。
只见每个少女都装扮得花枝招展,可又不似那种烟花之地出来的女子,个个戴着面纱,羞涩地微微垂头,一个接一个走进角门。
“来了。”
祁羡鱼和盛芸兮互相对视一眼,齐齐下了马车。
以二人的身手,十分轻易地靠近马车。
等前头的少女进门,他们劈晕走在最后边的两名少女,拖进马车,堂而皇之地混进了队伍。
“汪汪,汪汪汪。”
少女们刚跟着管事走进去,立即有十几条黄耳犬冲了过来,冲着她们狂吠。
“啊!”
少女们被这一变故吓得花容失色。
祁羡鱼差点吓晕过去。
管事似是早已司空见惯,吩咐侍卫们将黄耳犬牵走,安抚道:“放心,没事。只要你们不在院中乱走,这些黄耳犬不会咬你们。都跟紧了,不该看的不要乱看,不该听的不要乱听。只要你们伺候好老爷,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最近,老爷发病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总要持续个五六日。
虽说这些少女最后都会被送进乱葬岗,但该安抚的还是要安抚。
以免这几日出了什么岔子,给老爷惹麻烦。
盛芸兮和祁羡鱼跟着少女们进了一处院子。
管事给她们安排好厢房,就领着两名少女先走了。
很快,院外响起一阵骚动。
盛芸兮将裙摆绑好,最后看了眼祁羡鱼给她的别院图纸,利落地跃上屋顶,朝着梅娘住的“倚梅园”掠去。
此时,梅娘正坐在池边枯坐。
有两名会武的丫环立在她身后,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盛芸兮蹲在檐上往下望,见梅娘肤如凝脂,右边眼下有一颗泪痣,生得弱柳扶风,有种温婉的美。眉眼间虽然含着一抹愁绪,可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竹管,连续吹了两根银针过去。
只见两道银芒闪过,丫环随之软倒。
梅娘惊得站起身来,一眼就看到了跃下的盛芸兮,吓得想要尖叫。
盛芸兮眼疾手快,扣住她的瞬间,捂住她的嘴,凑近道:“嘘,别出声,我是来带你走的。曲兴平一直在等你,你可愿与他离开京城?”
梅娘眼睫微颤,泪眼盈盈,示意她松开手。
谁料盛芸兮刚松手,梅娘就喊叫起来,“来人啊,救命!”
盛芸兮听到院外的动静,无奈,只能先把她劈晕。
刚带着梅娘躲进房中,陈二爷的长子陈邳就牵着一条黄耳犬闯进了院中。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卫。
见负责看守梅娘的两个丫环倒在地上,陈邳对侍卫们吩咐道:“你们几个,到处找找。每个房间都要仔细搜查,不得遗漏。”
“是。”
侍卫们四散走开。
陈邳望向卧房,牵着黄耳犬走了进去。
盛芸兮早有准备,一根银针撂倒了那条黄耳犬,又用匕首横在陈邳的脖颈上,冷声道:“说,密道的入口在哪儿?敢耍花样,我立马结果了你。”
“别,我说,我说。”
陈邳看到软倒在角落里的梅娘,还以为她已经被杀了。
匕首划破肌肤,一阵尖锐的刺痛后,灼痛从伤口炸开,直往他的四肢百骸里钻。
让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这个女子是真的会杀了他。
凛寒的杀意让他不敢有丝毫的试探。
抖着手指向角落里的妆奁,“翻转铜镜,暗门就会打开。”
盛芸兮早在查看图纸的时候,就发现宅院有些不太对劲,她猜测里面应该是有密道。
刚刚只是试着诈一诈,没想到还真让她猜对了。
钳制着陈邳打开暗门,她一个手刀劈晕了他。
负责垫后的祁羡鱼解决了那几个侍卫,走进卧房,就见盛芸兮把梅娘背了起来。
“你找到密道入口了?”
还以为需要他帮忙,没成想她的动作这么迅速。
居然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密道的暗门都找到了。
盛芸兮见他进门,指着被她扔在一边的陈邳,“把他带上。”
祁羡鱼拧眉,“他就不用带上了吧?杀了了事。”
“说不定有用。”
盛芸兮想了想,看过去,“世子应当看过那陈邳的字迹吧?可模仿得出来?”
“你怎会知道……”
祁羡鱼的确会模仿字迹,但知道内情的人没有几个。
盛芸兮想说,当然是调查过他。
可她不想暴露潇湘阁。
浅浅勾唇,她瞥了眼被银针麻倒的那条黄耳犬,“世子还是快点动笔为好,我说,你来执笔。若是再拖延一会儿,那条黄耳犬可随时会醒。”
“你……你威胁我?”
祁羡鱼怕狗。
刚刚在门口,被那几条黄耳犬一吠,他吓得差点跳起来。
就数他逃得最远。
盛芸兮怕狗是装出来的,但她看得出来,这位庆王世子是真的害怕。
即使屋里的那条黄耳犬已经被麻翻了,他仍旧不敢靠近。
无奈,他只能按照盛芸兮说的动笔。
“写什么?”他不情愿地问道。
“写什么你随意,只需让陈二爷相信,是陈邳带着梅娘私奔了即可。”
“……”祁羡鱼一阵无语。
也不知能不能瞒得过去。
见他把字条写完了,盛芸兮用药香唤醒了梅娘。
梅娘缓缓睁眼,看到眼前的药囊,一把夺过去,看向盛芸兮,急切地询问道:“这药囊是从哪里来的?”
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把药囊按在心口。
盛芸兮:“曲兴平在等着你。”
“你竟真认得兴平?他在哪儿?”梅娘喜笑颜开,着急地想去找人。
盛芸兮与祁羡鱼对视一眼,安抚她,“你先别急,回答我一个问题。陈二爷虐杀了那么多的少女,为何独独留下你?”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密室中藏着一幅画像,与我有七分相似。”
梅娘并不知晓画上的女子是谁,没人告诉过她。
被关进来后,她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死不了,身边又时时刻刻有人盯着,她每日都生不如死。
后来,陈二爷用兴平威胁她,她就连死都成了奢望。
祁羡鱼不耐地问道:“你既进过密室,可看到过账册?”
“账册?我不知晓什么账册,但我知道,他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在那幅画像后边的暗格中。你们若是能带我去见兴平,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那幅画像。”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