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第6章 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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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天谢渊都躲着沈疏竹,也不在一起吃饭,什么都让手下通传。 沈疏竹心里明镜一样,他应该也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又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用了躲避的笨方法。 躲就躲呗,反正玲珑也叫她不要刻意招惹他! 所以路上的这几天,两人都相安无事。 这天,马车停靠路旁稍作休整。 马车上的沈疏竹掀起帘帷,望见前方绵延一片苍翠竹林,心念微动,采药的瘾便隐隐犯了。 “玲珑,我前日调配“双笙喉散”,尚缺一味“竹心露”,须取嫩竹节中的凝露。不知这片竹林里能否寻见。” 她轻声对身旁侍女玲珑道,语气里透着几分药痴特有的执念, “我怕进了上京,困在那高门深院,再难随心采集药材。” 玲珑最知自家小姐脾性——看似清冷自持,一见珍稀药草毒物便挪不动步。 她抿嘴一笑,低声道:“这有何难?您只消对那位小侯爷说一声要出恭便是。他总不至于连这也要跟着。” “就你机灵。”沈疏竹睨她一眼,眼底却漾开淡淡笑意。 “对了,” 玲珑又提醒, “取竹心露需剖开嫩竹,您带上匕首。再备个小瓷瓶接盛。”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 “我记着方子上写的是“朝露未晞时取竹心水三盏”,可对?” “让你背方子果然有用。” 沈疏竹唇角微扬, “我们玲珑日后怕能独当一面行医了。” 玲珑被夸得脸颊微红,却不忘正事:“您寻药归寻药,可千万别上了头。竹林阴湿,若找不见便早些出来,莫耽搁太久。” 沈疏竹点头应下,随即俯身出了马车。 谢渊正立在车畔吩咐随从,见她出来,目光便不自觉落在那抹素影上。 沈疏竹走近两步,微微倾身,附在他耳畔轻声道: “二叔,我想去前面竹林……” 气息如兰,温热拂过他耳廓。 谢渊浑身一僵,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药草微苦的冷香再度萦绕鼻端,搅得他心神骤乱,几乎是本能地接话: “嫂嫂,我陪你去。” 沈疏竹眼帘轻垂,颊边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羞窘,声音压得又轻又软: “二叔,我是……我是去小解。” 谢渊耳根“轰”地烧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顿时窘得连话都说不连贯: “嫂嫂,我……我并非……” 话音未落,沈疏竹已转身,裙裾轻旋,翩然没入竹林深处。 谢渊僵在原地,满脑子仍是方才她靠近时那缕萦绕不散的香,以及她低语时颊边一闪而过的薄红。 他怔怔望着竹林方向,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竹林内,沈疏竹确认身后无人跟随,便卸下那副柔弱模样,眸光清亮地扫视四周。 这林子生得茂密,阴湿处竟藏着不少好东西——不止嫩竹,背阴的土坡边还生着几株罕见的“鬼面菇”,正是配制几种诡毒不可或缺的主料。 她心中一喜,从袖中抽出素帕铺开,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色泽妖异、伞盖皱褶如鬼脸的毒菇采下包好。动作轻巧熟练,眼神专注得仿佛世间只剩这些草木。 林外,时间悄然流逝。 玲珑在马车边等了又等,心中渐生不安。 她太了解自家小姐——见了珍稀药材毒物便如孩童见了蜜糖,哪会轻易罢手?早知该跟进去的。 又过片刻,仍不见人影。 谢渊先沉不住气,朝竹林方向扬声道:“嫂嫂?你可好了?” 林深叶密,声落无人应。 谢渊心头一紧,又提声唤了两遍,回应他的只有竹叶沙沙之声。 他回头看向玲珑,眼底染上焦色:“进去多久了?” 玲珑掐算时辰,也觉不妙,却仍强作镇定:“再……再等一会儿罢?许是……许是耽搁了。” 谢渊眉头紧锁,又强忍片刻,终是再按捺不住,对玲珑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寻她”,便撩开衣摆疾步闯入竹林。 竹林深处,沈疏竹正蹲在一处背阴土坡下,仰头望着坡壁石缝间一簇叶形奇特的蕨类植物——那是《南疆毒鉴》中记载的“锁喉青”,虽非此次所需,却也是难得一见的毒草。 她一时忘形,伸手想去够,脚下泥土却因连日阴湿而松软坍滑。 恰在此时,谢渊焦急的呼唤声由远及近传来:“嫂嫂,嫂嫂!” 沈疏竹闻声微顿。幼时随师傅采药,老人家曾再三叮嘱:深山老林、阴气重处,若闻人声唤名,切莫轻易回头应答,恐招邪祟。 她本能地屏息凝神,未立即回应。 可那嗓音愈发清晰,透着毫不作伪的惊忧,分明是谢渊。 就在她犹豫是否该应声的刹那,脚下土石彻底松垮...... “啊!” 她轻呼一声,身子失衡向后倒去,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扭痛。 几乎同时,谢渊拨开最后一丛竹枝冲至近前,恰好看见她踉跄欲倒的身影。 他瞳仁一缩,箭步上前,长臂一揽,稳稳托住她后倾的肩背。 “嫂嫂!”他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惊悸,“伤着了?” 沈疏竹借他力道站稳,左脚刚触及地面便疼得轻吸一口冷气,眉心蹙紧: “脚……崴了。” 玲珑此时也赶了过来,一眼便瞧见散落在地上的几个绢帕小包,里面裹着各色药材毒菇,鼓鼓囊囊不下五六样。 她暗自叹气! 果然,小姐一进林子便忘了时辰。 她蹲身利落地将那些帕包收起,抬头对谢渊道:“有劳小侯爷扶稳我家小姐,奴婢先把这些带出去。” 谢渊颔首,目光却未离沈疏竹半分。待玲珑抱着药材匆匆离去,他才低声问:“嫂嫂可能走?” 沈疏竹试探着将伤脚落地,稍一用力,刺痛便钻心袭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摇头道:“疼得紧。” 谢渊见她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知非作伪,心中更急:“先坐下,我看看。” 他扶她靠着一根粗竹坐下,自己单膝点地,伸手去触她脚踝。指尖刚碰到罗袜边缘,便觉掌下之人轻轻一颤。 “别碰那里……”沈疏竹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 谢渊动作顿住,抬眸看她。 四目相对, 她因疼痛而泛红的眼尾、轻咬的下唇,以及那只悬在半空、罗袜已褪至踝骨、露出一截莹白细腻肌肤的伤足,无一不冲击着他本就绷紧的神经。 他强迫自己凝神,屏息握住她脚踝,指腹小心按揉肿起之处。 触手肌肤微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用力便会留下指痕。 沈疏竹疼得闷哼,细微的鼻音在寂静竹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落入谢渊耳中,却变了意味,似嗔似喘,如羽毛搔刮心尖。 他耳廓红得几欲滴血,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吞咽声在极近的距离里无可掩藏。 沈疏竹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抬眸瞥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与紧绷的下颌线。 心下愕然。 这次她可真未存心撩拨,怎的他反应反倒比先前更…… 她试图缩脚,却被他掌心温热牢牢裹住。 “别动,” 谢渊嗓音沙哑得厉害,似在竭力克制什么, “淤血需揉开,否则明日更走不得路。” 话虽如此,他指尖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如同触碰易碎的瓷器。 每一次按压,掌心与她肌肤相贴处都似有细密电流窜过,激得他脊背阵阵发麻。 沈疏竹脚踝疼是真,可被他这般揉着,那疼痛里竟渐渐渗出一丝诡异的麻痒。 她咬唇忍住到嘴边的轻吟,别开脸看向别处,耳根却也不自觉地漫上薄红。 竹林幽深,光影斑驳。 唯闻风过竹梢的簌簌轻响,以及两人交错却同样不稳的呼吸声,在这方寸之间无声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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