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守寡后,渴肤症侯爷沦陷

第7章 暗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嫂嫂你不能走,我背你出林子。”谢渊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劲。 “这不好吧!外面人看到会怎么想。”沈疏竹往后缩了缩,脸上写满了抗拒。 “不会的,都是我的兵,不会胡说的,你这也走不了路呀。” 谢渊心道这荒郊野岭的,难道还要讲究那些虚礼? 沈疏竹低头看了看那只红肿的脚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没逞强。 “那就有劳二叔了,我略有些重。” 谢渊二话不说,直接背过身蹲在她面前,宽阔的背脊像是一堵厚实的墙。 沈疏竹咬了咬唇,身子前倾,缓缓趴了上去。 “嫂嫂不重。” 就在沈疏竹趴上他背脊的那一瞬,谢渊的身子猛地僵住。 一股幽幽的冷香,像是雪地里绽开的寒梅,瞬间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是背上那两团温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背肌上。 谢渊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了。 他整个人晕晕乎乎,脚下像踩着棉花,机械地迈步走出竹林。 那一刻,他甚至忘了怎么呼吸,满脑子都是背上那要命的柔软和鼻尖萦绕不去的香气。 来到马车旁,四周的亲兵一个个把头埋到了胸口,谁敢多看一眼? 玲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自家小姐,将人接了过来。 谢渊的手心里全是汗,掌心那温热细腻的触感骤然消失,竟让他生出一股莫名的空虚。 马车再度启程,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咕噜噜的闷响。 车厢内。 玲珑一边帮沈疏竹整理裙摆,一边嗔怪道: “小姐,提醒过你,取个竹露就好,你看又杂七杂八的采一堆。” 沈疏竹手里还攥着那把刚采来的药草,眼底哪里还有刚才的柔弱惊慌,只剩下一片清冷。 “林子里草药甚多,一下被迷了眼。”她随手将药草扔进旁边的竹篓里。 “这一包包的,回去可要好好挑拣出来。” “到时候到了那侯府可要向小侯爷讨个能晒草药的院子。”玲珑撇撇嘴。 沈疏竹倚坐在软垫上,将那只伤脚高高垫起,面上仍维持着那副柔弱哀婉的模样,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这入京后的第一步棋,该怎么落子。 谢渊骑马护在车旁,时不时地往那随风轻动的车帘上瞟。 眼底沉着一片化不开的墨色。 刚才摸过沈疏竹脚踝的那只手,被他死死攥紧,指尖到现在还残留着那一抹酥麻的电流,顺着手臂一路烧到了心口。 后背更是烫得惊人,仿佛刚才那两团温软还贴在上面,火烧火燎的。 他以前也就是耳尖红一红,现在倒好,全身都在发烫,要是这时候照照镜子,怕是比那煮熟的虾子还红! 该死!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 怎么就是管不住这脑子,一遍遍去回想刚才的画面! 她在背上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细微喘息,听在他耳朵里,全变了味,像是一把带钩的小刷子,挠得他心痒难耐。 他到底是怎么了? 肯定是病了,要不然怎么会对兄弟的遗孀生出这种龌龊心思! 玲珑悄悄掀开车帘一角,本想叫他一声,结果一眼就看到这小侯爷正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大拇指还在那指尖上不停地摩挲。 那神情,痴迷又纠结。 玲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啪”地一下放下车帘,一脸鄙夷地凑到沈疏竹耳边。 “小姐,那侯爷八成在回味刚才摸过你脚踝呢。” 沈疏竹正闭目养神,闻言睫毛颤了颤,有些不可思议:“不会吧!我是真受伤,没有蓄意勾引。回味脚踝,有味加有病吧!” 玲珑翻了个白眼,笃定道:“小姐,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比如迷恋人妻?我记得书上说那曹孟德就有这个毛病!” “你现在这个身份就是一个没了丈夫的人妻,他八成馋的不行!” “哈哈哈。”沈疏竹没忍住,轻笑出声,“你在师傅的药庐到底看了多少杂记,满脑子都是什么?玲珑你是脑瓜子聪明,就是不爱钻研正经医术。” “钻研得和你似的,变呆子,我不要。”玲珑吐了吐舌头。 “我就喜欢翻翻杂学和话本子,比医书有意思多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大了。 前方,上京那巍峨的城墙已隐约可见。 那座吞没了她至亲、盘踞着她仇人的城池,正张开巨大的门洞,像一只等待进食的巨兽,静候猎物入彀。 沈疏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指尖轻轻抚过袖口。 那里藏着的玉璧冰凉贴身,而那把涂满剧毒的匕首,正在暗处无声低鸣,渴望着鲜血的滋润。 日头西斜,残阳如血。 车队终于靠近上京城门。 巍峨的城墙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官道与行人一并吞入它阔大的门洞。 城门口车马喧嚣,行人如织,守城兵士查验路引的吆喝声混杂着商贩的叫卖,汇成一股独属于都城的、繁华而嘈杂的声浪。 谢渊勒住马,抬手示意车队缓行。 他回头,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掠过中间那辆青帷马车。 车帘紧闭,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他知道,她就坐在里面。 带着一身让他看不透的秘密,以及……他无法言说、只能深埋心底的妄念。 “侯爷,”副将打马上前,压低声音道,“守将已看到咱们的旗号,正派人过来接引。” “嗯。”谢渊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视线却仍胶着在车帘上,恨不得那目光能化作利刃,挑开那层碍事的布料,再看一眼那双平静无波、却又暗藏漩涡的眼睛。 他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白日里背她出林时的触感。 她伏在背上时拂过他颈侧的温热呼吸,还有指尖触及她脚踝那一小片细腻肌肤时的战栗…… 种种画面与感知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激得他心口一阵滞闷的燥热,喉咙发干。 他猛地攥紧缰绳,指节泛白,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越来越近的城门。 他的喉结又滚了滚,摇头驱散心底阴暗的想法。 她是他兄弟的遗孀。 是他以性命承诺要守护的人。 除此之外,不该有,也不能有任何其他! 他在心里将这句话默念了无数遍,如同镣铐,也如同咒语,试图锁住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 马车内,玲珑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朝外窥探。 京城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尘土、香料、炊烟与人群汗味混杂的复杂气味,与她自幼生长的边城截然不同。 她看到高耸的城楼,看到盔甲鲜明的守军,也看到不远处,几个身着锦袍、显然身份不低的男子正朝他们这边快步迎来。 “小姐,”她放下帘子,转回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侯府的人来接了。” 沈疏竹没有睁眼,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依旧维持着倚靠软垫、伤脚垫高的姿势,面色苍白,眉间笼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愁,完全是一副舟车劳顿、伤病未愈的柔弱模样。 唯有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袖中,那枚刻着“谢”字的玉璧紧贴着手腕内侧的皮肤,冰凉坚硬,时刻提醒着她此行的目的。 而更深处,那把喂了剧毒的匕首,正静静躺在特制的暗袋里。 刃口在昏暗的车厢内,隐约流转过一抹极淡的、危险的寒光。 她的心跳平稳如常,甚至比平日更慢一些。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正涌动着一股冰冷的、近乎沸腾的激流。 十八年了。 娘亲,女儿替您回来了。 回到这座吞噬了您、也囚禁了您所有欢乐与希望的城池。 回到那个毁掉您一生的男人面前。 这一次,我不做待宰的羔羊,我要做那索命的无常!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