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儿孙满堂,带着全家习武争霸

第7章 老夫出一百九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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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瞪大了眼。 “买这么多?” “别抠搜的!剩下的全包圆了,给慧珍带回去慢慢吃。再买些牛骨头熬汤。” 贺阳在一旁看着那锭银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岳父……好大的手笔! 他虽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秀才,长兄在县衙当书吏,但这般豪横地吃牛肉,也是少见。 本来还担心岳父家日子紧巴,想带点贴补来,没曾想人家过得比自己还滋润。 徐三甲哪管他们怎么想。 他怀里那根还没出手的野山参,少说也能卖个百两银子,这点牛肉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堂屋里,牛肉锅煮着,暖意融融。 徐慧珍打开随身带来的包袱,取出一件厚实的棉袄,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费了心思的。 “爹,您试试。” 徐三甲也不推辞,脱了外袍套上,大小正合适,腋下稍微放宽了些,方便他平日里施展拳脚。 一股暖意顺着脊背窜遍全身。 “暖和!还得是闺女贴心,那几个臭小子哪懂这些。” 徐慧珍帮他整理着领口,轻声道: “那里面的新棉花是公婆特意给的,说是今年新得的,给您絮上不受寒。” 徐三甲听在耳里,记在心头。 贺家那老秀才虽然有些酸腐气,但做事还算地道,没因为自家是猎户出身就看轻了去。 更何况贺家老大在县衙里当差,这层关系网,在乡下地界那是顶天的重要。 “等着。” 徐三甲转身进了里屋,打开那口樟木箱子。 片刻后,他抱着一匹细棉布和一大包新弹的棉花走了出来,往桌上一搁。 “这料子不错,拿着。” “爹,这……” 徐慧珍刚要推辞,就被徐三甲一个眼神止住了。 “不是给你的。这棉花和布料,你拿回去给你公婆也做一身。亲家公是读书人,讲究个体面,这细棉布做棉长衫最合适。” 贺阳看着那上好的料子,眼底动容。 这是岳父在给他小两口子长脸面啊。 徐慧珍摸着那柔软的棉布,眼眶突然有些发红。 若是亲爹亲娘还在,怕也就是这般光景了吧? 徐三甲见不得这种煽情场面,摆了摆手,故作粗声粗气。 “行了,别在那抹眼泪珠子,对孩子不好。吃肉!” 说罢,他背着手踱步回了里屋。 关上门,喧嚣隔绝在外。 徐三甲走到床边的暗格处,轻轻撬开一块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古朴的木匣。 掀开盖子,一株须尾俱全的老山参静静躺在红布上,他嘴角都压不住了,摸了好几遍。 第二天一早。 易州城的城门刚开,徐三甲步履生风,直奔冯氏医馆。 柜台后,冯广如正揉着睡眼惺忪的眼,一抬头,见是这尊煞神,立马精神了几分。 还没等他客套,徐三甲大手一挥,将那个古朴的木匣拍在柜台上。 “掌柜的,掌眼。” 冯广如狐疑地掀开匣盖。 一股浓郁的土腥味夹杂着药香扑鼻而来。 须尾俱全,纹路细密,这成色…… “爹!” 冯广如这一嗓子有些劈叉。 “您快来看看这参!” 内堂帘子一挑,冯一祥披着外袍匆匆走出,接过木匣细细端详,浑浊的老眼骤然亮起精光。 “好东西!” “起码三五十年的火候,难得的是挖得完整,这根须竟一根未断。” 老郎中抬起头,目光落在徐三甲那张红润的脸上,眉头忽地一皱。 伸手,搭脉。 冯一祥的手指在徐三甲腕间停留了许久,脸上的神色从疑惑转为震惊。 “怪哉。” “徐老弟,你那陈年旧伤……竟全好了?” 那是伤及肺腑的重创,按理说只能熬日子,怎的几日不见,脉象竟强劲如奔牛? 徐三甲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随口胡诌。 “谢了冯大夫,前两日进山,碰上个游方道士,讨了碗符水喝,谁知睡一觉便觉身轻体健。” 冯一祥捻须的手一顿。 游方道士? 这乱世之中,奇人异士确实不少。 他也没深究,这年头,知道得越少越安稳。 “既是机缘,便是老弟的造化。” 老郎中指了指木匣里的山参,伸出两根手指,又屈起一节。 “这参品相上佳,又是救命的猛药,老夫出一百九十两。” “可愿?” 徐三甲心头猛地一跳。 我敲嘞?一百九十两! 来之前他在心里盘算过,能卖个一百二三十两便是顶天了,没承想这冯家老号给价竟如此厚道。 面上却稳如泰山,只微微颔首。 “妥,冯老行事敞亮,依你。” 片刻后。 三张五十两的大夏通宝银票,外加几锭纹银,沉甸甸地落入徐三甲怀中。 走出医馆大门,日头才刚上三竿。 揣着这笔巨款,徐三甲觉得走路都带风。 这才是乱世立足的根基,是全家老小的保命符! 路过城门时,墙上贴着几张崭新的告示。 几张画像随风哗哗作响,画中人面目狰狞,下书北击流寇与南边叛军字样,红圈朱批煞是刺眼。 通缉令。 徐三甲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只要不是大股正规军屠村,凭徐家村的宗族凝聚力,再加上族长和他两位武者坐镇,寻常毛贼敢来就是送菜。 如今手握二百余两现银,温饱已是过去式。 要把这个家,当成前世的公司来经营。 只有把家里人的实力都提上去,这好日子才能长久。 回到徐家大院。 院角的木柴已经堆得有一人多高,整整齐齐,宛如一道木墙。 老大老二正光着膀子从车上卸柴火,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淌下,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勤勉。 徐三甲暗自点头,这就是农家子弟的本分。 “爹,您回来了!” 徐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憨笑着迎上来。 徐三甲也不废话,目光扫过两个儿子。 “这木柴够烧一冬了。” “从明日起,这运柴赶车的活计,停了。” 正在卸货的老二徐西动作一僵,讷讷开口。 “爹,这车……一日还能赚几十文呢,若是停了……” 那是真金白银的铜钱啊。 对于穷惯了的庄户人家,蚊子腿也是肉。 “不必了。” 徐三甲语气平淡。 几十文?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耽误练武,那就是捡了芝麻丢西瓜。 “如今家里不缺这点嚼用。” “世道乱了,拳头硬才是硬道理。从明儿个起,你们兄弟几个,早晚随我习武,不可懈怠!” “等成了武者,哪怕是去城里给人看家护院,一个月也是几两银子的进项,眼皮子别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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