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三分泪,失忆豪门大佬就心碎

第49章 重返海市,宴金集团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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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凌晨两点。 这座被誉为“不夜城”的金融中心,此刻正被一阵沉闷且密集的螺旋桨轰鸣声惊醒。 海市第一私人医院,顶层天台。 “快!动作都快点!所有胸外科、神经外科的专家,三分钟内必须全部到位!”陈伯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耳机里不断传出各种指令,他那张老脸上布满了从未有过的严峻。 天台四周,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破军卫”成员如标枪般伫立,黑色的作战服在夜色中透着金属般的冷光。 “嗡——!” 第一架重型直升机巨大的探照灯光柱直刺而下,将天台照得亮如昼。 舱门还未完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抱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女人,从离地三米高的地方纵身跃下。 “砰!” 季司铎双脚重重落地,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干涸的暗红与湿润的鲜红交织,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 他怀里的陆欣禾,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白山茶。 “少爷!”陈伯快步迎上去,声音颤抖。 “闭嘴。”季司铎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金属,带着一股让人膝盖发软的戾气。 他亲自推着担架上的陆欣禾冲向电梯。 走廊里,原本被紧急召集来的专家们正满心怨言,但在看到那个浑身浴血、眼神如地狱修罗般的男人时,所有的怨言都被生生掐死在喉咙里。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深邃、冰冷,不带一丝人性的温度,只有毁灭一切的疯狂在眼底暗流涌动。 “季司铎?” 一道尖锐且带着不可置信的女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林清雅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妆容精致。 “你怎么了?”林清雅先是一惊,随即看到季司铎怀里那个垂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破烂货是谁?季司铎,这里是顶级医疗中心,不是……” “滚。” 季司铎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敢骂我?季司铎,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 林清雅的话还没说完,季司铎突然停步。 他缓缓转过头,那一瞬间,林清雅感觉自己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陈伯。”季司铎语气平淡。 “在。” “她太吵了,扔出去。以后海市任何一家跟季家有关的产业,我不想再看到这张脸。” “是。” 两名破军卫成员瞬间闪出,一左一右扣住了林清雅的肩膀。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林家的千金!我是专家!”林清雅尖叫着挣扎,但在这些杀人机器面前,她的挣扎苍白无力。 其中一名卫兵嫌她吵,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抽断了她的两颗门牙,然后像拎死狗一样,直接将她从二十层的消防通道口扔了下去。 当然,下面有接应的防护网,死不了,但那份屈辱和恐惧,足以成为她一辈子的噩梦。 走廊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专家们战战兢兢地接手了陆欣禾,手术室的红灯瞬间亮起。 季司铎就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 他拒绝了护士递过来的纱布,任由自己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流着血。他手里死死攥着那枚从杀手身上搜来的袖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 “少爷,您的伤……”陈伯低声劝道。 季司铎没理会。 他在等。 等那些按捺不住的“老鼠”自己跳出来。 果然,不到十分钟,一名穿着蓝护士服、戴着口罩的男人低着头,推着一辆堆满药品的推车,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手术室。 那人的步伐很轻,但在经过季司铎身边时,呼吸频率明显乱了一瞬。 “二叔的人,水准越来越差了。” 季司铎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名“护士”身体猛地一僵,右手迅速摸向推车底部的暗格。 “咔嚓!” 季司铎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长椅上,下一秒,他已经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清脆的骨裂声中,一把淬毒的匕首掉落在地。 季司铎单手锁住对方的喉咙,将人硬生生提到了半空。 “谁派你来的?” “护士”脸色涨红,双腿疯狂乱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不说是吗?”季司铎冷笑一声,拖着对方走到天台边缘的落地窗前,用对方的头狠狠撞碎了钢化玻璃。 狂风从破洞中灌入,吹乱了季司铎的黑发。 “回去告诉季成业,他的脑袋,我先存在他脖子上。” 话音落下,季司铎松开手。 “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很快便被风声掩盖。 季司铎转过身,重新坐回长椅,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如果忽略他满身的血迹的话。 “通知下去。”季司铎看着陈伯,眼神深不见底,“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宴金集团的董事会上,看到所有人。” “包括二爷?”陈伯试探着问。 “包括所有人。”季司铎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陆欣禾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幕。 那个贪财、怕死、满嘴跑火车的女人,在那一刻,竟然比他这个杀人如麻的“修罗”还要勇敢。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名护士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 “不好了!病人的心率突然飙升,身体出现了强烈的排异反应,而且……而且她的脑电波波形非常诡异!” 季司铎猛地站起身,一股狂暴的气压以他为中心瞬间炸开。 他一把推开护士,直接闯入了手术室。 手术台上,陆欣禾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旁边的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那些顶尖专家们急得满头大汗:“不行,止不住血!她的基因序列好像在发生某种变化,常规药物完全无效!” 季司铎走到手术台边,俯下身,看着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陆欣禾,你给我听着。”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还没看到我给你种的红薯,你还没花光我的钱。没有我的允许,阎王爷也带不走你。” “你要是敢死,我就让这海市,变成一座死城。” 或许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或许是某种神秘的力量被唤醒。 那一瞬间,监测仪上原本杂乱无章的波形,突然变得极其规律。 滴。滴。滴。 半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主刀专家脱下口罩,身体摇摇欲坠,眼神中写满了自我怀疑。 他颤抖着走出手术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领口就被一只沾满鲜血的大手猛地揪住。 季司铎将他整个人抵在墙上,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得可怕: “说,她怎么样了?” 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虚弱:“命……命保住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病人的身体机能……正在缓慢削弱,而且她的意识深处,似乎有些……异常波动。” 季司铎松开手,任由医生瘫软在地。 他转过头,看向病房里安静躺着的陆欣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兴奋的弧度。 “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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