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
第45章 是个陷阱
燕昭昭回过神来,点点头:“她怎么说?”
“奴婢按您吩咐的,去小厨房找她。她正在煎药,奴婢就说,姑娘要奴婢去找个东西,药快好了可奴婢走不开,让她帮忙把药送进去。”
衔月顿了顿,又道,“奴婢还特意说了,屋里有个贵客,身份不一般,让她进去后别声张,只当没看见,姑娘一会儿就回来。”
燕昭昭笑了一声:“她什么表情?”
衔月想了想,说:“表面上没什么,答应得可痛快了,说让奴婢放心,她一定把药送到。可奴婢看她那眼神,里头有事。”
燕昭昭把书放下,站起身来。
“走吧,咱们也该过去了。”她说,“戏台子都搭好了,不去看戏,可惜了。”
衔月点点头,跟着燕昭昭出了门。
两人没走正路,而是绕了个弯,从侧面往后院耳房那边去。
小厨房里,半夏正守在炉子前,眼睛盯着药罐子。
耳朵却竖得高高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刚才衔月过来说的那番话,让她心里一阵狂跳。
屋里有贵客?身份不一般?让她进去别声张,只当没看见?
这话说的,不就是告诉她,那屋里有个见不得人的男人吗?
半夏想起前些日子彩云苑那边传来的话,让她盯着惊鸿苑,尤其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男人进出。
当时她还纳闷,惊鸿苑就这么大点地方,能藏什么人?现在她明白了,藏的人,不在明处在暗处。
那个重伤的姜无岐,肯定是藏在惊鸿苑里!
半夏越想越激动,手都有点抖。
她强压下心里的兴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盯着药罐。
药罐里的药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股药味弥漫开来。
半夏看看门外,确定没人,这才悄悄站起身,走到墙根下。
那里有一块砖,看着跟别的砖没什么两样。
可半夏知道,这块砖是松的。
她蹲下来,用手指抠住砖缝,轻轻一使劲,那块砖就被她抠了出来。
砖后面有个小洞,洞里藏着一个小瓷瓶,只有拇指大小。
半夏把小瓷瓶拿出来,攥在手心里,又把砖塞了回去,站起身。
她回头看看门口,还是没人。
药罐里的药已经煎得差不多了。
半夏端着药罐,把药汁倒进碗里。
半夏四下看看,确定没人,这才拔开小瓷瓶的塞子。
瓶口对着药碗,一滴,两滴,三滴。
无色透明的液体滴进药碗里,和药汁混在一起,眨眼间就看不见了。
半夏把塞子塞回去,把小瓷瓶往袖子里一藏。
这毒药是她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
黑市上买的,花了她整整两个月的月钱。
卖药的人说,这药无色无味,下在汤药里根本察觉不出来。
中毒的人会像睡着了一样,在梦里毫无痛苦地死去。没有解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半夏看着那碗药,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姜无岐啊姜无岐,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有人要你的命,我只是个跑腿的。
她端起药碗,走出了小厨房。
半夏来的这段日子,早就把惊鸿苑的角落摸得一清二楚。
那几间耳房,确实是藏人的好地方。
她端着药碗,沿着回廊往后院走。
一路上没碰见一个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半夏心里有点发毛,可转念一想,这不正说明那屋里的人见不得光吗?
衔月特意把人都支开了,好让她送药进去不被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后院到了。
其中一间耳房的门虚掩着。
半夏放轻脚步,走到那扇门前。
她站在门口,侧耳听了听。屋里没什么声音,安静得很。
她伸手,轻轻推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气味扑面而来。血腥味,还有草药味,混在一起。
半夏皱了皱眉,端着药碗跨进门槛。
屋里光线昏暗,窗户用东西挡着。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张床,床上挂着帘子,看不清里面的人。
半夏心跳得厉害,手心里都是汗。她攥紧托盘,一步一步往床边走。
“谁?”
床里传出一个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虚弱。
半夏吓了一跳,差点把托盘扔了。
她稳住心神,压低声音说:“奴婢是来送药的。姑娘让奴婢把药送来,说您喝了药,好好养伤。”
床里沉默了一会儿。
半夏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床里又传出声音:“放下吧。”
半夏应了一声,端着托盘走到床边。
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然后伸手去掀床帘。
她想知道,床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姜无岐。
帘子掀开了。
屋里光线昏暗,可半夏还是看清了床上那人的脸。
不是姜无岐。
那张脸,她见过。
在宫里。
那是皇上!
半夏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手里的托盘一晃,碗里的药险些洒出来。
皇上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会躺在惊鸿苑后院的破耳房里?
不对,这不对!
半夏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可越想越乱。
她看着床上那个人,那人也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涂山灏靠在床头,身上穿着普通的衣袍,脸色有些苍白,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锐利。
他就那么盯着半夏,盯得半夏头皮发麻。
半夏终于回过神来。
她意识到,这是个陷阱。
全是圈套!衔月那些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引她上钩的!
她端着毒药进来,掀开帘子,看见的却是皇上。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暴露了。
半夏手抖得厉害,可她不敢表现出来。
她拼命稳住自己,低下头,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然后端起药碗,双手捧着,往床前递了过去。
“贵……贵客请用药。”
涂山灏看着她,没伸手接。
他就那么看着她。
半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抖得更厉害了。
“放着吧。”涂山灏开口,“朕的药,按规矩,得让伺候的下人先试试。”
半夏端盘子的手僵了一下。她头垂得更低,声音里满是疑惑:“公子说什么?奴婢听不太明白。这药是照着大夫的方子煎的,小姐吩咐奴婢仔细伺候,不会有什么不妥的。”
涂山灏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他一只手如同铁钳猛地扣住了半夏端着托盘的那只手。
“啊!”半夏低呼一声。
涂山灏另一只手稳稳地捞住了那碗药。他却看也不看,手腕一转,那碗就抵到了半夏自己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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