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洲戟

佳人心碎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有谁料到,竟还是被南胡的追兵给发现了,却偏又不是父亲派来的亲信。四叔的手段一向狠辣不留情面,须弥山下那段回忆有多刻骨,常山城郊茅草屋里的折磨便是十倍痛彻我身。他们废去我的功夫,打断我的双脚,又对我用药用毒...这具破败身子能苟延至今几乎全仰赖你师父甄氏一派的相医之术,却好似也只能如此了。” “瑶瑶啊,这世上有许多事情终究是没法一概而论的,我珍惜你,舍不得你,便是更加做不到继续以那样一副废人样子来面对你,拖累你。兵行险招,我只想能再换取哪怕一丝柳暗花明的机会,纵使没有,仅仅多做些事情,也算是...答谢你此番恩情了。” 其实,他如此这般冒险,又何止只是为了答谢于谁呢?更多的,他都不曾宣之于口罢了。可,即便说出来,又能如何呢? 胡瑶猛的将碗推至一旁,起身捧起桌上剩下的半坛酒便往嘴里猛灌下去。烈酒入喉、呛得厉害,又一个趔趄手没持稳,坛中酒水便倾斜着顺流进了鼻腔,直呛咳得她头晕脸胀、鼻眼发酸,到最后谁也分不清楚,她的脸上究竟是酒、还是泪了? 她有些醉了,俯身趴在桌上闭目假寐,似是喃喃,又像在问他,“疯子!若这世上本没有斛春草呢?你该怎么办呐?我该要如何才能救你?” “如此,这一年里,你可要记得常来看我。” 次日,胡瑶走了,不曾留有只字片语的信笺文章,他枕边放着的也只剩前日里两人自龙泉观道士那儿求来的一枚签子,签上刻文“算算杳杳恐非真”。赫连翊倒倏忽了,她本就是个修习相医的,正因此,他从药铺里拿来的迷药如何能将她给迷倒?而她自制的迷香却真的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轻而易举的便将他放倒,沉沉昏睡至这日上三竿都丝毫无法察觉到身旁她动身离开的声响。她是何时走的呢?只怕没有人知道。 “孙景,收拾下行囊吧,我得要出趟远门了。” “是,东家。” 涿州出城一路向西,先是要经过河东府,三晋人士素来爽朗好客,陈濯已在此地待了七曜,依旧觉得十分热闹得趣,若非此行有谋在身,他倒真愿意在这多住些时日,好攒些热闹回去讲与林老头听。 这日午后,陈濯正在茶楼内听折子戏,忽听二层之上有打斗声,心下起疑,紧接着,一黑袍男子便被人从二楼向下抛出,直摔了个四仰八叉、里外结实,好在茶楼内局不大,层高又矮,这才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好你个泼皮!姑奶奶的荷包你都敢抢,看我不给你顿教训!”话音刚落,一紫衣女子自楼上轻功掠下,脚刚落地,转身对着那黑袍男子便是一顿连踢带打,直揍得他叫苦连天、阿弥陀佛。 “哎哟,我的腰啊!不敢了,小的真再也不敢了,女公子饶命啊!饶命!县太爷!快请救救小的啊!” 有官差在身后?女子起身去看,却并未见着什么身穿官服之人,恍然自己受了人骗,再一扭脸,那小贼早便趁乱脱身了。 “坏东西!下次再给你苦头吃!”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