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一番动作惹得她心焦口渴了,自兜里摸出两枚铜钱来放上身旁的桌子,再屈指叩击桌面两下当作打了招呼,而后豁然开口道,“小哥,麻烦讨杯茶水喝!”
陈濯还不及回过神来,桌上茶壶便被她拎去自顾自倒了一杯,待品了一口后绽颜笑道,“呵,茶不错,你的荷包可要看紧了。”
“嗯?”这是什么意思?陈濯当即低头摸向腰间查探,今日装的荷包竟真的不见了踪影??再一抬头,紫衣女子没了?桌上铜板也没了?哦,看来是中计了呀!
好在那荷包里面本也没装多少银钱,他并不值当为此感到十分着急,反倒觉得这人还真是有点儿意思了,懂得一个声东击西的法子,虽说这地方用的是特别了些。
等到戏散场,已是傍晚了,街巷里华灯初上,他正打算寻个地方好去填饱肚子。见路旁包子铺里人头攒动,生意很是不错,大步走进门去正打算向老板吆喝时,眼睛瞥向东边那张桌子,背影似是有点熟悉,又不敢贸然惊扰,待轻声走到一旁细看,“哟!老先生,几日不见,近来可好呀!”
白袍老道歪头看去,一时还有些晃神不大清醒,片刻再看,便笑眯了眼睛,“哟,是小仙客呀,竟在这儿遇着了,近来可好啊?”
陈濯刚要开口两相客气一下,却反被门口闯入的一人给夺去了话机,“严叔,严叔!看我这次给你带来了什么好玩意儿!”
待看清眼前这风风火火闯入的红衫女子,陈濯心道这还真就应了说书先生那句惯常语,叫什么来着?无巧不成书,不打不相识啊这!
如此,陈濯便也不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自顾自从笼屉中捏起一只包子送到嘴边咬下,囫囵着开口言道,“不巧了,老先生,在下今日不慎将荷包给人摸了去,到这会儿都还饿着肚子呢,你我先前有一面之缘,现下分您一只包子吃,您不会介意吧?”
“哦?竟有这等离奇事?小子,你也不必忧心,我这女子自小便是在这河东府长大的,不说那远的地界儿,就说这城内几巷几弄她是万分相熟啊!你且说说是在哪一块丢的钱袋,她保准能给你找回来如何啊?再不济,老夫用这六爻卜卦给你定一定方位,保管也能找得到啊!只当还你先前的酒钱了如何?”
祁钰扭脸看向陈濯,同样是一惊,心下直叫苦,“严叔!呵呵...此等小事怎么好劳烦您再起卦呢,这也太浪费了!使不得、使不得啊!公子不就是丢了样东西么?还请与我过这边来,小女或可帮你想想法子啊。”话到最后,却愈发显得咬牙切齿了,只是这面上总还是要堆笑示人。
门外斜边暗角处,这两人正站于一侧悄声对话,“蠢东西,你想要如何啊!?”祁钰拧眉瞪眼,对着陈濯板脸严肃警告,“可给我老实点,别在严叔面前让我失了面子,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又举起拳头来威风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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