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囚崛起之烽火谋天下

第22章 和姚子卿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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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错这个提议,换做别人早就答应了,因为这是普通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能到京城就学,那改换门庭的机会无形之中大了不少,即便再舍不得,这做父母的也会忍痛答应,但是姚崇却不这样看。 这个时代给予姚崇的是一个罪囚的身份,一段尚不清楚是利是弊的过去,一块地处边陲,堪称苦寒的容身之地。这在司马错以及大多数人看来,姚崇绝对是那条被一脚踩进烂泥里,这辈子也没法翻身的咸鱼。可他们并不知道,现在的姚崇其实并不是咸鱼,而是披着咸鱼外壳的金鳞。 常言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金鳞若想化龙,除了本身必须具备金鳞之姿外,机遇和条件也是缺一不可的。机遇暂且不提,单说这条件。古人认为,若想成就一番功业,必须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的概念呢比较笼统,若换成创业所需的条件就好理解了,无外乎就是市场、资金、技术、地盘、人力这五样,而姚崇目前已经具备了三样。 首先是地盘有了。姚崇身为临河县边军屯长,按律管着一个戍堡,十座墩台。一个戍堡就相当于一座小型的城堡,里面有驻军也有眷属,周围还有屯田,场地不成问题。虽说京城比临河繁华千百倍,也更利于开拓市场,但那地方对现在的姚崇来说就是虎狼之地,反倒是这山高皇帝远的边关更适合姚崇发展。 再说技术,造纸已经成为姚崇创业的首选主营。机械化造纸流水线肯定搞不来,弄个手工作坊还是没问题的。纸造出来了,印刷术紧跟着就上,跳过雕版印刷直接进入活字印刷,这对姚崇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资金,姚崇卖兵家盛典得了五百金,杀安乐教头王三收了不少金银,在朔城从王安手里又坑了不少,这笔钱作为启动资金绰绰有余了。 姚崇相信,只要能造出用于写字印刷的纸张,再加上又快又好又便宜的印刷书籍上市之后,带给这个时代的冲击绝对是惊天动地的。至少在十几年内,都会是卖家市场。到那时不仅仅是能赚多少钱的问题,即便是让全天下的读书人尊姚崇为圣人都是有可能的。 五样条件中最不足的就是人力,所以连日来姚崇考虑最多的也是从哪多弄些人来。本来自己身边可用的人就少,而这四个孩子不仅是未来的顶梁柱,也将成为姚崇脑子里储存的那些超前知识的第一批传人。姚崇毕竟是人,随着年龄的增大,记忆肯定会衰退,他必须抢在记忆衰退之前,将这些知识记录保存下来,而记录保存的最好方式,就是将这些知识传授给后人。 这些知识在现代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但在古代却是如同巅峰般的存在。姚崇相信自己能把四个孩子教好,虽然不敢说能把他们培养成宗师级的人物,但比普通人厉害是绝对可以办到的。最重要的是,有这样的四个孩子陪伴在左右,他在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感到孤单了。所以无论从感情上还是长远需求上考虑,这四个孩子对姚崇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当然不愿意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别说是四个孩子,就连司马错这个花少,姚崇都想把他攥在手里。从长远的角度来看,司马错的作用非常大,大到让姚崇不得不对他动了心思的地步。 不是姚崇有野心,主要是他不想过穷日子。若是没有把日子过好的本事也就罢了,既然有这个本事却还是过不上好日子,那不仅是给穿越人士丢人现眼,也是对重生这个难得机会的极大浪费。浪费是可耻的,姚崇不想做可耻的人,所以他必须努力创业,努力过上好日子。 “姚子卿,想什么呢?知道你舍不得,咱们先不急于一时。等到了临河那破地方,兴许你就会求我把孩子们带去京城了,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打个赌。” “能赌么?” 姚崇看了一眼老胡,因为在这桌上最了解临河县的就是他。老胡摇了摇头,这意思很清楚,他不想让姚崇跟司马错赌。 “赌了!”姚崇说道。 “哈哈哈。姚子卿你输定了,胡县尉你可是证人啊。三年后,我也不要你姚子卿求我,只要你点个头,我就把四个孩子带去京城。” “如果你输了呢?” “我会输!天呐,是我听错了还是你姚子卿疯了。我会输,我怎么可能输!三年任期一到,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京城去,绝无可能还想待在那破地方。那破地方若只是苦寒还可以忍忍,可鲜奴人的弯刀随时会砍到脑壳上,这怎么忍!难道你觉得我会留下来陪你等死?你我之间还没那个交情吧!” “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赌你三年之后走不了,而且是你自己不想走或者不能走呢?” “若真是那样,我就随你处置,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苍天作证,愿赌服输!” “如此赌约即成!” 姚崇举起了右手,司马错哈哈大笑着抬起右手拍在姚崇的手上。见两人已经立了赌约,老胡不由得叹了口气,因为在他看来,姚崇是输定了。 “姚子卿,你还是原来的狂少姚子卿。你狂啊,你是成也狂傲,败也狂傲。哈哈哈,三年之后,我看你怎么狂!”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子羽兄,姚崇此句佳否?” “佳!甚佳!当浮一大白!” 夸姚崇的并不是司马错,而是去而复返的米仓。 “你这酸腐,为何去而复返?” 对于司马错的问话,米仓的回答是一个字,哼! 他径直来到柔儿面前拱手说道:“在下想请姑娘帮蔓儿洗个澡,不知姑娘是否方便。” “方便。” 柔儿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就要跟米仓走,不料却被司马错一把拽住。 “你这酸腐,柔儿是我的侍女,你有事求她却不问我这个主人,不觉得很无礼吗!” “道不同不相为谋。某家唯恐辱没圣人弟子的身份,所以懒得与你废话,哼!” “米酸腐,你是不是没挨过本少爷的打!” “你若敢动米子禄一下,我就敢让你永远留在朔州,你也不用等三年之后了。”姚崇冷冷说道。 司马错一愣,他盯着姚崇的双眼看了约有半刻的时间。 苍啷,苍啷! 柔儿抽刀在手,同时脚下一划拉,司马错连人带椅子就滑到了柔儿身后。 “明知不敌还敢亮刀,柔儿姑娘忠心可嘉,勇气亦可嘉。”姚崇笑着说道,右手松开了刀柄。 “我家少爷,只是嘴厉害。”柔儿边说边收回双刀。 “知道,我和子羽兄都是只动口不动手的君子。烦请柔儿姑娘帮我家蔓儿洗澡,多谢了。” “不谢。不许欺负我家少爷。” “好。” 柔儿跟着米仓走了,老胡和郭驿丞在一旁忍笑。姚崇把司马错连人带椅子拽回桌边,拍着他的肩膀说:“能有佳人如此呵护备至,子羽兄当真羡煞小弟也。” “姚子卿,你莫要口是心非,你心里想的什么我知道,无非是在笑话我这个当主子不仅管不了自己的侍女还得靠她保护罢了。不怕你笑话,柔儿是我的贴身侍女不假,但来朔州之前,她一直是跟着我娘的。我离开京城的头天晚上,我娘才把柔儿送到我身边。她心里只记着我娘的吩咐,这一路走来呀,哪里是我管她,分明是她管着我才是。原想离开京城就不用再看我爹我哥的臭脸,再不用听我娘啰嗦。谁知道,身边没了老娘,却多了个小,小,小蹄子。” 噗。老胡和郭驿丞笑喷了。 “姚子卿,你若敢笑,今后就是我的生死大敌!”司马错吼道。 姚崇努力控制自己不笑出来,这滋味着实辛苦。 “子羽兄,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伯母舔犊之情着实令我动容,又怎么会笑你。与你相比,我其实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姚子卿,不说这个了,陪我喝酒吧。再往北走,怕是想这样喝酒都难了。” “司马大人说的极是,三十里堡还在朔城辖区之内,再往北去就越走越难了。明日几位不要急着走,等下官多备些粮草物资,免得路上无处筹措。” “郭兄,可否借我一辆马车?”姚崇问。 “行,明日一早我就给你们备好。这杯酒我敬诸位,此去向北,还望一路珍重。” 酒尽席散,众人各回房间。姚崇和老胡他们住的是个套间,隔壁就是司马错的房间。当来到门口时,就听蔓儿在说话。 “姐姐,你晚上就在这屋睡吧,我想跟你一个被窝,我想让你搂着我睡。” “不行的。” “怎么不行?咱们两个睡里间,不跟米先生、我爹、我大伯还有我哥他们睡。” “那,那也不行的,我得看着我家少爷。” “司马伯伯都那么大了,不会尿炕的。姐姐,求你啦。” 听着蔓儿那糯糯的声音,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忍拒绝,于是司马错说:“柔儿,你和蔓儿去咱屋睡。” “少爷呢?” “我和姚子卿,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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