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江湖,抽卡成圣

第10章 秘药、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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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馆内。 路沉掏出铜钥匙打开西厢药房门。 屋子通窄,墙上钉着几排木柜,路沉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发现几包用麻绳捆好的黄纸包。上面用墨笔写着小小的字迹:秘,每日一包,煎煮兑水。 他拆开黄纸包,里面是暗红色的药粉,混着碎肉块,腥气扑鼻。 他捻起些许在指尖搓了搓,药材已被磨得极细,根本辨不出原本的形貌,质地细腻中带着砂砾感,像是骨血混着药材一同研磨而成。 灶房灶台上的陶罐还残留着往日熬药的焦黑垢迹。 路沉把一包药粉抖入陶罐,加水煎煮,滚沸,倒入木桶。 兑上几大瓢冰凉的井水,秘药就完成了。 他从怀中摸出刚买的葫芦,拔开木塞,舀满浓黑的药汤,塞紧,重新揣回衣内。 又给自己舀了一碗喝,这才推着木桶走出灶房。 院里,弟子们刚练完拳,正歇息,见路沉推药桶出来,都来排队领药。 无人诧异今日为何是路沉分药。 在他们眼中,这原是天经地义的事。 路沉穿着寒酸,一瞧便是穷家子弟。 这般出身,合该做些下人的活计。 如同骡马天生该拉车,穷人合该伺候人,这本就是世道的规矩。 路沉怕被人察觉私藏了秘药,暗中多兑了井水。 药汤在木桶中晃荡,颜色淡了几分,倒也刚好够分。 晚上回去。 路沉将师娘赏的枣泥糕分与兄弟们。 并把那葫芦秘药塞到瞎子手中。 路沉早已将梅花拳那三招教予瞎子,只缺秘药淬体,瞎子练来练去总差着火候。 今天终于寻得机会,弄来了这一葫芦秘药,总算能助他真正入门。 瞎子是路沉最得力的臂膀。 要想在这吃人的世道站稳脚跟,光靠自己远远不够,他得把瞎子这把刀磨得更利些。 深夜。油灯昏黄。 路沉数了数近日攒下的铜钱,统共二两八钱。 他点向傲雪寒梅卡池,光晕炸开,六白三绿一紫。 六张白卡:梅花拳经验+1%、力道+2、踏雪寻梅经验+1%、踏雪寻梅经验+1%、会心+1、气血+2 三张绿卡:梅花拳经验+2%、梅花拳经验+2%、踏雪寻梅经验+2% 一张紫卡:运势+1 竟然抽到了紫卡! 路沉心头一热,伸手欲再抽,却硬生生止住。 得留点铜板吃饭零花,不能全抽了。 他吹灭油灯,沉沉睡去。 此后几日。 路沉顺理成章揽下煎药分药的差事。 连师娘要采买胭脂茶叶,他也抢着跑腿。 院中弟子常见他捧着物件往后宅送,便有人嚼舌根: “瞧那马屁精,又去巴结师娘。” “正经功夫不练,尽搞这些歪门邪道。”有人啐道。 也有人嗤笑:“人穷志短,难怪专干这些溜须拍马的勾当。” 这些弟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们家境殷实,铺面田产皆有,从不知银钱短缺的滋味,又有父母长辈疼爱和托举,哪知穷苦人家的艰难。 何曾尝过身无分文、饥寒交迫的苦楚。 一日,路沉分完药,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晃过来找茬,故意踢翻了木桶,药渣泼了路沉满裤脚。 “马屁精,师娘今儿赏了你点啥?”他讥讽道。 众弟子哄笑。 眼前这个魁梧弟子,叫王鼎,家在东城肉市街开着烤肉店,门店生意红火,油水养人,把他喂得膀大腰圆。 他在武馆练了快两年,拳头能砸碎三块叠在一起的青砖。 是公认最有希望练出外劲的苗子。 路沉默默弯腰捡勺。 王鼎还咧着嘴要再嘲,忽见黑影扑面。 路沉竟拧腰送出一拳,拳风直逼王鼎面门。 “反了你了。” 王鼎仓皇架挡,小臂震得发麻。 他万没料到这马屁精竟敢动手,更惊这一拳力气沉得邪门。 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道大概是10点左右。 路沉经过多次抽卡,力道已有47点,这一击,堪比四五名壮汉合力。 不待他回神,路沉第二拳已追到肋下。 王鼎慌忙侧身,却见路沉拳至半路忽化腿影,一记阴狠的撩阴腿直踢胯下。 这一式根本不是梅花拳的路数,分明是市井斗殴的阴狠招数。 王鼎惊得后背发凉,踉跄后退,恰踩中地上药渣,脚下一滑。 就在他身形失衡的刹那。 路沉一记重腿踹在他小腹。 王鼎闷哼弯腰,又被路沉一记肘击砸中后心,整个人如破麻袋般瘫软在地。 路沉一脚踩在王鼎头上冷声道:“再有下回,别怪我把你腿打断。” 院中弟子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王鼎生得人高马大,一身蛮力在武馆里数一数二,师娘曾亲口点评,说他再苦练一两年,准能练出外劲。 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闷不吭声的路沉,竟三拳两脚就把王鼎打趴在地。 院中弟子们看路沉的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忌惮。 武馆里打架本是常事。 按规矩输赢自理,不得寻衅报复。 可王鼎那开烤肉店的爹听说儿子吃了亏,当场摔了算盘放话:“敢动我儿子,老子找人卸他一条胳膊!” 谁知这话放出去三天。 南城的混混竟没一个敢接这活。 有个相熟的食客劝他: “掌柜的,那路沉是南城出了名的狠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您何苦招惹他?” 王掌柜心头一凛,派人稍一打听。 方知路沉从小混迹市井,手下跟着一帮兄弟,个个对他唯命是从,更听说...他还杀过人。 王掌柜当即惊出一身冷汗。 次日一早,他赶紧挑了十斤上好五花肉,亲自提到武馆赔罪。 路沉倒也没摆脸色,客客气气接过猪肉,面上带笑寒暄两句,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像王掌柜这般生意人,最懂得权衡利害。 若对方只是穷苦人家,无钱无势,自是任他拿捏。 可像路沉这般了无牵挂,又精通武艺的,反倒最令人忌惮。 王掌柜是个体面人,县里有他的宅子,他的铺子,他的亲友,他的一切。 他捧的是瓷碗,对方是块烂瓦。 哪敢真跟路沉这种亡命徒硬碰? 这口气,只能咽了。破财消灾,息事宁人,才是正经买卖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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