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第166章 林大人,您快显了身份吧!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那是吴家的人。” 岳盈盈小脸煞白,手指绞着袖口:“大人,领头的是吴家大管家,这些日子带人把这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天天砸门恐吓,不许我们出庄上告。” 林川嗯了一声,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末,刚准备喝。 院门被暴力踹开,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方才的黑痣管家带着二十几个精壮汉子冲了进来,个个横眉冷对。 “哟,在这儿喝茶呢?” 黑痣管家冷笑一声,眼神在林川身上的青衫上打了个转,又看向身后的十来个人,最后看向岳冲。 “狗东西,以为请了几个外乡人,就能翻天了?也不打听打听,清平县这地头上,吴家是什么地位!” 说着,啐了一口,手一挥:“把那个抢棺材的岳冲拿下!谁敢阻拦,一块儿锁了带回县衙!” “滚!” 岳冲嗓子里爆出一声闷雷。 他踏前一步,脚下的黄土地似乎都颤了颤。 这汉子虽然是一身粗布短打,但那股子蛮力实在骇人。 一名吴家恶奴刚扬起锁链,岳冲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扇到了。 “啪!” 一声脆响,那恶奴像个陀螺似的旋转飞出三米远,牙血喷了一地。 岳冲低吼着冲入人群,左右开弓,他没练过什么招式,全凭一身天生蛮力,一拳一个小朋友。 他随手一拎,一百多斤的吴家仆人像个破布包一样被他单手扔过院墙,不知飞哪去了。 “草……” 林川看得眼角直跳。 王犟在旁边也看傻了,按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感慨道:“大人,这汉子……也忒猛了,还是人吗?” 难怪此前吴家总拿不下岳冲。 吴家众恶奴被吓得不敢上前,都知道这家伙当真不好惹啊! 吴管家见拿不下岳冲,脸色阴沉如水。 他往后退了两步,指着躲在林川身后的岳盈盈,厉声道:“去!把那丫头抓过来!我看这大个子还敢不敢动!” 四个狗腿子绕开正面,满脸淫笑地扑向岳盈盈。 林川放下茶碗,碗底扣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拿女人当人质,是他最看不起的行为,没有之一。 “老王,出手,别把人打死了。” 说完,林川神态悠闲,像是在自家院里看戏。 王犟早就憋坏了。 他带来的十来个快手本就是按察司里的精锐,平日里拿的都是亡命徒,这会儿见大人发话,一个个身形如电,瞬间切入战场。 快手们不讲岳冲那种蛮力,讲的是效率。 折指、踢裆、锁喉。 不到半柱香时间,吴家那些平日里在乡间横行霸道的家丁,全变成了滚地葫芦,院子里除了哀嚎声,再没第二个动静。 吴大管家被王犟拎着领口,左右开弓抽成了猪头,整张脸肿得像个刚出屉的紫薯馒头。 “滚!” 王犟随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样把管家扔出大门。 吴管家趴在地上,吐掉两颗大牙,眼里满是怨毒。 他回头指着院子,含糊不清地叫嚣:“你们……你们这帮外乡人,有种别走!敢在清平县动吴家的人,让你们走不出这道门!” 说罢,带着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岳盈盈急得眼泪直打转,拽着林川的衣角道:“大人,您快显了身份吧!吴家大少爷吴万是本县典史,手底下管着三班衙役,他们肯定回去搬救兵了,万一您被小人折辱了,草民.....” 林川看着这心思细腻的小姑娘,笑道:“无妨,等他们搬来救兵,本官正好一锅端了,现在,你仔细跟我讲讲,吴家到底是怎么退婚的。” 岳盈盈平复了一下心情,声音细细地讲开了。 原来,吴家看中了清平县唯一的举人,赵举人。 为了攀龙附凤,吴家想把原本许配给徐闻的吴婉儿嫁给赵举人的儿子赵三秀。 可徐家虽然中落,徐闻却是正经秀才,名声在外,且吴家乃当地士绅,为了脸面不能直接赖婚。 “他们就天天来闹,一次比一次说得难听,说我家少爷是克亲的扫把星,说他一辈子也就个穷酸秀才的命。” 岳盈盈咬牙道:“他们甚至找婆子在门口嚼舌头,骂少爷不要脸之类的话来,把少爷气得不轻.......” 林川听到这儿,心里冷笑。 这招够毒。 对于一个读圣贤书、视名节如命的少年秀才来说,这不仅是退婚,这是要把他的尊严放在泥地里摩擦。 林川怀疑,那口檀香棺材的事,也是吴家挖的坑。 正听着,院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员外,带着四个随从跨进了院子。 这胖子身细葛布做的袍子,在阳光下泛着光,腰间挂着硕大的翡翠,暴发户的气质扑面而来。 大明初年,商人不能穿绸,这身装扮可谓是商人中的战斗机。 “唐员外?” 岳盈盈低呼一声,介绍道:“少爷生前欠他一百两银子。” 胖员外呵呵一笑,走进堂屋,对着林川拱了拱手:“在下唐达,永宁乡人,这位公子,敢问你是徐秀才什么人?” 林川没起坐,依旧大刺刺地坐着:“算是徐秀才的隔代知交,唐员外,听说徐家欠你一百两?” 唐达摆弄着拇指上的金扳指,眯着眼笑道:“公子记错了,不是一百两,是五百两!” 岳盈盈惊呼:“怎么会!少爷白纸黑字写的是一百两!” “小娘子莫急。” 唐达从袖里摸出一张字据,笑得很灿烂:“本金确实是一百两,但咱们这儿的规矩,取利五分,利滚利,三年下来,共计本息五百七十九两一钱八分,看在徐秀才已经上吊的份上,老夫抹个零,只要五百两,如何?” 林川直接笑喷了。 五分利。 高利贷敢放成这样,在现代社会起码得是黑恶势力保护伞下的顶级水钱。 “唐员外,你这账算得不错。” 林川把玩着手里的粗瓷碗,眼神骤然变冷:“但我大明律明文规定:凡私放钱债,每月取利不得超过三分,且无论欠了多少年,利息总额不得超过本金,这叫“一本一利”,你这五分利滚到了五百两,是打算挑战一下国法的硬度?” 唐达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公子好学识,但这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清平县这地方,向来就是这个利。” “律法是死的?” 林川站起身,正四品风宪官的气势哪怕是穿着便衣也难以掩盖。 他一步跨到唐达面前,声音如寒冰刺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国法当头,你跟我说律法是死的?是想吃四十板子,还是想尝尝牢饭的味道?” 唐达被林川这股子凌厉的官威震得倒退一步,眼光毒辣的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人绝不是普通读书人,很有可能是个大人物! “阁下……阁下究竟是何人?”唐达的声音带了颤音,姿态下意识的放低。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哐当!”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彻底变成了碎木。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县衙差役冲了进来,为首一人,穿着一身劲装,腰间挎着铁尺,眉宇间跟那吴管家有几分神似。 吴家长子,清平县典史,吴万。 “是谁在永宁乡打我吴家的人?”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聚慧文学网 m.scjhyz.com